第二十五章 贩卖二
严格与严重与这五个赤人打斗中,很快来了一群府兵,将他们团团围住,街面上的笙歌告磬,若甜的身影一出来,大伙纷退两侧,给她让路。
严重推了严格一把,二人停手,赤人还想继续攻击他们,若甜飞身上前,制服住赤人中的一个,捏住他的脖子,“再打!我就捏死他!”
赤人只好停下来。
府兵将他们所有人全拿下,那个女子见到救命恩人被自己牵连,不由分说跪在若甜面前,“掌事,不关他们的事!他们是为了救我。你要抓就抓我,求求您放过他们。”
说完将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严格嘴巴动了动,身子刚向前,被严重拽住,用以眼神警告。
严格无奈低下头。
若甜将他们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声音冷肃,“既然知道我是谁!就应该知道我的规矩!你们不遵守,就别怪我不客气!”
“将他们全都绑回府邸!静侯发落!”
赤人挣扎府兵的制服,“放开我!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
“来之前也不打听打听我这是什么地方!就是天王老子,也得听我的!”若甜面如含霜,讥诮嘲讽,“给他们全捆紧!不勒死就好!”
“至于你”若甜盯着跪在地板上的女子,双眸直勾勾的打量一下,随即笑声缓缓,似是好脾性,“等会好好交代,我就放你!不然……”若甜笑声变低沉,意味不明。
落在女子耳里,全身发凉发麻,面目煞白。
“走!我们回去!”
若甜朝着府兵发号施令。
围观的人群里有一个人悄悄跑进去梅醉楼。
楼蓝站在二楼,将街面上的动静尽收眼底,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严生立在他身旁,楼蓝朝他招了招手附耳一句,严生点了点头,立刻出门。
梅醉楼三楼东边最里处,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有一间暗室,五爷陈皮住在这里。
明面暗室,大门一进去,除了一张床,挂着白色的帷帐,空荡荡的。
四面白刷刷的墙壁,如果遇上不好的天气,就像他那张脸阴潮湿腻。
五爷陈皮忽然从床边墙壁上出来,这是一道隐形的门,如果不用手去摸,根本发现不了这是一道暗门。
“笃,笃,五爷,在吗?”
陈皮打开门,那个悄悄跑进梅醉楼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什么事?”
“五爷,大事不好了。那五个赤人在追逃小娘子的时候跟别人发生了冲突。”
陈皮睨了他一眼,不以为意,“就这事?”
“还有!还有!掌事突然出来了,把他们全都抓了!”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人通知我?你们城守是做什么的?”陈皮听到这个消息,阴沉着脸,眼神宛如勾子般锋利,就差没给这个人捅过去。
“小的,小的不知道。小的一知道这个消息,就马上来给你报信了。”
小罐子承受着他的质问,感受到他的杀气,脚底窜起一道道寒气,头皮发麻,低下头颤崴崴,不敢正眼去看。
陈皮气得想杀人,挥手丢给他一个碎银,命他再去城主府里打探情况,有什么消息立刻来报!
小罐子没想到还有好处可以拿,将银子捡起来,藏在怀里,直跟陈皮保证,一定完成任务,屁颠屁颠跑出来,刚要下楼,迎面跟严生打了一个照面,见他脸生,就没理会。
严生停在三楼路口,注视他往一楼大门口出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三楼的东边,折身回去跟楼蓝汇报。
楼蓝听后,又再他耳边说了几句,严生双眸闻言黑亮黑亮的。
若甜将他们送进了大牢,赶紧回去补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陈皮收到传令:城主要见他!
这让陈皮心里不由惴惴的。
来了白城三年,城主门他都没进过,更别说这会城主要见他。
若是平常他肯定开心。
但是现在,陈皮眼神暗了暗。
他派人再去打听昨日被抓进去的人关在哪里等其他情况。
只打听到具体关在哪里,其他情况就打听不到了。
这样让他越发不安起来,甚至想找借口不去城主府。
不行!
不可以自乱镇脚!
陈皮在房间走来走去,最后还是去了城主府!
陈皮走进城主府,迎面而来的是古朴威严的气息,越走越惊心,府里的建筑,仿佛是阵法,如果不是被人带领,他估计会迷失在这里面。
他被人带到一间大堂,宽敞的空间,分上首下端,中间由一道屏风隔开,挡住别人对上首的窥视。
叶明雪坐在里面,若晴站在一旁,陈皮透过屏风辨出坐着的人是城主,当即朝着她俯首,“小的陈皮见过城主大人。”
“免礼。”
“谢大人。”
叶明雪看着他站起来,没有吩咐他坐下,端视这个人很久,“陈皮是吧?”
“是的。”
“知道今日为何召见你嘛?”
陈皮心口紧了紧,“小的不知。”
“你先坐下。”
叶明雪淡淡道。
陈皮选了最近的位置坐好,双手放置大腿,不卑不亢。
“上茶。”
“是,城主。”
下人送上茶水,叶明雪抬手命陈皮品尝,陈皮端起茶盏,借手挡了一下,只闻了一下茶香,没有喝。
“孙剑离开之前,梅醉楼经营不善,差点倒闭,后来,你来了,梅醉楼渐渐好起来了。”叶明雪不着痕迹看了他一眼,“每年缴纳的护城费也不少,而且还是逐年增加的,按理说,我该重赏你的。”
“但我有一个疑虑,按咱们城的人流来算,一整年下来,住宿费也不够你缴纳的这些数目,而你超出的这部份是哪里赚到的呢?”
陈皮拿着杯盏的手一抖,差点扬出茶水,深呼吸一下,看着叶明雪道:“回城主。这是赌坊赚到的,我这个人平日就爱赌上几把,也怪我人长的虽然不好,但老天垂爱,赌运极佳,多出的,就拿来贡献给城主了。”
“这样呀?”
“现外面不太平,城主给我们创造了一个安全的环境,我是打心眼感激的。”
陈皮见她迟疑,低声解释,仿佛不经般看了眼叶明雪,然后双眼又恰到好处展现慕孺之情。
叶明雪总算明白为何若甜说他是一个矛盾的人,他的样貌虽然不显,但行为举止又是好的,像是刻画的,令人寻不到一丝错误。
他把自己伪装得很成功,唯独忽略了他的眼神,他的眸子太深了!
有意思!
叶明雪笑容顽味。
陈皮不知为何眼皮颤颤的,抬头看叶明雪,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