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虽然过去了五年程晴晴的五官没有怎么变,但是她哭花了妆容还是让我仔细认了半天。
程晴晴哭哭啼啼地拢着身上披的一件女士西装,她在跟姜迟说话。以我的视角只能看到姜迟挺拔的背影。
他的肩很宽,腰很细,腿很长,仅仅只是站着那股子禁欲的气息就收不住。
姜迟只听了半分钟就往外走。
程晴晴跌跌撞撞地扑向姜迟,但没留住他。她的手指死死扣住门框,冲姜迟的背影大喊:“姜迟,是你耽误了我的青春!你装什么好人,你就是个人渣!”
风华老总伸手想拦住姜迟,手刚要触上姜迟的手臂,后者则将手抬起,露出无名指上的戒指:“程小姐,我的爱人前不久才原谅我,我不希望她因为程小姐再次误会我与我冷战。”
姜迟与我擦肩而过时,我们对视两秒。我感受到他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轻轻擦过我的左手无名指。
如同被他蛊惑一般,我抚摸了一下左手无名指,然后取下颈间项链上挂着的钻戒,戴在无名指上。
凌晨一点,人都散的差不多了。
陈也去地下车库提车,周放喝了酒不能开车,跟陈也一起呢。我手里还捏着一个从场子里带出来的纸杯蛋糕吃。
怎么有一种家长用纸杯小蛋糕哄幼儿园的小朋友乖乖呆在原地等自己的既视感呢。
“徐笙笙?”很浓重的鼻音,我回头看去,果然是程晴晴。
我思考了一下,还是开口喊她:“程学姐。”
她哭花了的妆容已经补的差不多了,只是眼睛还红肿得厉害。
程晴晴邀请我去喷泉小坐:“我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月光将喷泉池水照得波光粼粼,一点点银色的涟漪上下浮跃。
程晴晴看到我无名指上的戒指,问:“你结婚了?”
我咽下嘴里的蛋糕:“没,他没向我求婚。”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我觉得特别奇妙,就像现在的喷泉池水一样,只偶有风吹过才会吹动它的平静。就像五年前,我因程晴晴和姜迟痛哭,而现在,程晴晴因我和姜迟痛哭,只不过她不知道是我但我当年知道是她。我们角色对调了而已。
姜迟,夹在我们两个女人之间的那个男人,貌似什么损失都没有。
程晴晴说:“你不想问我什么吗?”
我吃完纸杯小蛋糕:“听说,你当年和姜迟一起出国了?”
“没有,姜迟没去。我一个人在国外呆了两年,实在想他,就回国了。”
我慢悠悠的叠吃剩的蛋糕纸:“听说,你高中跟姜迟在一起了?”
她听完,“嗤”一声:“如果三天也算的话。”
我看向她,程晴晴此时大概也知道自己没有翻身再来的可能了,索性破罐破摔全都告诉我。
可能图讲出来自己心里舒畅吧。
她缓缓地与我诉说她的青春:
“姜迟,我一直很喜欢他。他初中的时候就优秀,永远考第一,永远是最冷最帅的那一个。不开玩笑的说,整个学校大办的女生全因他情窦初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