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我接过纸杯蛋糕,礼尚往来地喊他“姜先生”,脑海中确闪过昨晚与他chan绵的画面。尤其姜迟递来的还是……小蛋糕。
纯也和风华两家公司是圈内人尽皆知的对家,表面笑嘻嘻心里mmp的那种。因此,作为纯也持股人的我与风华的财务顾问姜迟之间的对峙就显得异常有看点。
我不是不知道周围有那么多人看着,可是场子里的暖气把我的脑子暖醉了,我问他:“姜先生为什么不系领带?”
说完的那一秒钟我就开始后悔,这话听起来也太暧昧了。
不过在一秒钟之后当我听到周围人吸气小声讨论“果然是对家呀仪容仪表都要针对”时,我放轻松了。
姜迟始终与我保持一臂的礼貌距离,他略一低头,嘴角含笑,看得我心花怒放:“我在等我的爱人消气,我只想让她为我系领带。”
“姜先生的爱人?”
“嗯,我以前惹她生气了,她飞去国外跟我冷战了五年,我怕我追过去惹得她更心烦,就只好等她了。”
我吃两口小蛋糕表面的奶油,没答话。有别的女士小姐靠过来问他:“那你等到了吗?”
他不着痕迹地后退,始终与她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姜迟轻轻摩挲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等到了,我看见她把我送给她的钻戒用项链串上了贴心戴着。”
那些小姐都说“恭喜姜先生”,我摸一下胸口用链子串起来戴在脖子上的戒指,耳根发烫。
这是昨晚,我睡着后姜迟戴在我左手无名指上的。
他的爱人。
这四个字配上姜迟那张禁欲的脸,实在深情。
我又听到另一边的女士小姐们窃窃私语:
“所以其实不是程晴晴。”
“从前听程小姐那话,我还以为她和姜先生是一对呢!”
“是的呀!我以为姜先生这样高冷的人不喜欢秀恩爱,所以才从没在外人面前跟程小姐有过什么表白示爱,原来姜先生的心上人不是程小姐。”
我这些年一直在英国,从没回来过,本以为姜迟和程晴晴到那个国家去甜甜蜜蜜了,结果不是。姜迟没出国,那程晴晴呢?
思及此,突然听到二楼某一间包厢里传来尖叫。
我跟着涌动的人群往二楼方向走,但密密麻麻的人头挡住我,望不到二楼是怎么一回事。
陈也和周放出现,一人一只扯住我的手臂。
周放喝了不少,断断续续地跟我解释:“二楼,程……程晴晴跟人……被撞见了。”
?
见我不太理解,陈也贴心地解释:“这些年程晴晴一直把自己和姜迟的关系说得很暧昧,尤其姜迟大学没毕业就能进入风华,也因为程晴晴有一个在风华当董事的爸。”
所以才这么热闹,大家以为这是直接现场捉jian。
我卡在转角处动不了,只见二楼的人散开了些,我看到了姜迟——他被人头挡住了下半张脸。
我看着他那双眼睛,明明没有看我,明明也没什么深情,可我的脚却不受控制地往前走。
陈也率先放开我,我与周放对视两秒,他抿一下嘴唇,放开了我。
我没有靠得很近,只大约能看见虚掩着的半个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