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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精神病院里被困鬼音哭中的女人

共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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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阅读 · 入院

入院

那是一个寒风凛冽、冰冷刺骨的冬日清晨。当遥远的东方天际刚刚泛起一抹微弱的鱼肚白色时,窗外的世界早已被纷飞的雨雪所笼罩。雪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与淅淅沥沥的小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迷蒙而又凄冷的景象。严寒仿佛无孔不入,透过紧闭的窗户缝隙,悄悄侵入屋内,让人不禁打起寒颤。

昨晚,夜色如墨染般深沉,万籁俱寂,但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无法入眠。我的身体不停地翻动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驱使。每一次翻身都伴随着沉重的叹息声,因为那股盘踞在心底的焦虑和不安正像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猛烈冲击着我的心灵防线。

它们在我的脑海里肆虐横行,不断交织缠绕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我紧紧束缚其中。那些纷乱复杂的思绪就像是一群无头苍蝇,四处乱撞,让我头痛欲裂、苦不堪言。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黑暗无底的深渊之中,无论怎样拼命挣扎都无法逃脱这无尽的折磨。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而我则在这漫长的黑夜里饱受煎熬,整夜都在辗转反侧。终于,当黎明的曙光即将穿透窗户洒进房间时,经过内心深处一场激烈的痛苦挣扎后,我咬咬牙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家人的陪伴下去寻找解脱之道,前往那家传说中的神秘精神病院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

于是,天刚蒙蒙亮,我和家人便行色匆匆地赶到了车站。此时正值寒冬腊月,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席卷而来,无情地抽打在人们的脸上,让人不禁瑟瑟发抖。我们站在寒风中焦急地等待着交通工具的到来,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忐忑与期待。

就在这时,一辆醒目的黄色出租车宛如一道希望之光缓缓地驶向了我们。随着车窗渐渐摇下,司机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庞探了出来。他用略带沙哑但还算清晰的嗓音问道:“几位,走吗?”我见状连忙快步走上前去,心急如焚地询问道:“师傅,麻烦问一下您去某精神病院吗?”只见司机微微颔首,表示肯定,并迅速报出了价格:“180块钱。”

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我的心犹如被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猛地往下一沉。“太贵了吧!”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同时眉头紧皱,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然而,还没等我进一步讨价还价,一旁的家人却毫不犹豫地接过话茬说道:“走吧!”话音未落,他们已经伸手拉开了车门,然后不由分说地一把将我拽进了车内。

当车子的引擎被点燃后,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咆哮,它开始缓缓地向前移动。车轮先是有些迟疑,但很快就坚定地转动起来,每一圈都显得那么沉稳且有力。

车轮无情地压向了那堆积如山、洁白无瑕的厚厚积雪。随着轮胎与雪地的亲密接触,只听见一声声清脆而又刺耳的“嘎吱嘎吱”声响彻云霄。这声音如同尖锐的哨音,划破了原本静谧无声的雪地世界,成为此刻唯一能够听到的响动。

与此同时,车子的发动机也毫不示弱地轰鸣起来。那声音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猛野兽,正张牙舞爪地展示着自己无与伦比的力量和威严。发动机不断释放出强大的动力,源源不断地传输到四个车轮之上,驱使着整辆车像一支离弦之箭般急速飞驰。

车窗外,雪景迅速向后退去,模糊成一片白色的幻影。寒风呼啸着从车窗缝隙间挤进来,带来丝丝寒意,但车内的人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我们的心早已飞向了那个充满神秘色彩的未知目的地。

我静静地坐在车内,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车窗外。只见那原本熟悉的街景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不断向后倒退,如同电影中的快镜头一般。街边的树木、路灯和房屋都模糊成一片,让人难以分辨。然而,这快速变换的景象并没有给我带来丝毫愉悦,反而让我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每一分钟都显得如此漫长。我默默地注视着手表上的指针,看着它一圈圈地转动,心中暗自计算着距离目的地还有多久。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车速渐渐慢了下来,最终缓缓地停在了一座略显阴森的建筑前。

我抬头望去,只见眼前矗立着一座高大的门架,上方挂着一块牌子,上面用斑驳的油漆写着几个大字——“某某精神病院”。大门紧闭着,四周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仿佛将外界的喧嚣与繁华完全隔绝开来。

那扇由坚固的钢材打造而成的自动铁栅栏门紧闭着,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门口的门卫值班室里,有个人正警惕地守望着。我们向他说明来意之后,按照规定认真填写了相关信息并完成了登记手续,这才被允许进入其中。

穿过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平坦而宽阔的院子。地面铺设着整齐的石板砖,两旁种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和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灌木丛。有过院子,便是几级略微有些陡峭的台阶。拾级而上,当我们终于登上最后一级台阶时,眼前出现了一栋三层楼的建筑。

这栋大楼的门墙一侧,赫然悬挂着一块醒目的招牌——“某某精神病院“几个大字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而在它的另一侧,则同样挂着另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某某安抚医院”。然而,与这座建筑外观的庄严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周围异常冷清的氛围,没有丝毫喧嚣或热闹的迹象。

当我们来到一楼的诊断室时,发现里面已经有两个人正在接受医生的诊治。从他们亲密的互动来看,这两人似乎是一对夫妻。只见那位男患者眉头紧锁,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而他身旁的妻子则一脸关切地陪伴着他,不时轻声询问几句。

此时,医生抬起头来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们,便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们先出去稍等一会儿。”于是,我们默默地退出了诊断室,并在过道旁的长椅上坐下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终于听到医生喊道:“下一个,可以进来啦!”听到呼唤声,我们赶紧起身走进诊断室。刚一进门,医生便指着我的家人说道:“这位家属,请您先出去一下。”随后,家人顺从地点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缓缓地坐到了刚才病人所坐的位置上,心中略感忐忑。这时,医生温和地问道:“来说说你的具体情况吧。”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向医生描述自己的症状:“最近这段时间,每到晚上我就很难入睡,而且头疼得特别厉害,必须要吃上四粒氯氮平才能勉强缓解一些。”

医生微微皱起眉头,接着又追问道:“那么,当你闭上眼睛的时候,会不会听到好像有人在跟你说话呢?”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如实回答道:“会的,这种情况还挺频繁的。老是感觉有个声音一直在不停地跟我讲话,让我无法安静下来。”

听完我的叙述,医生沉思了片刻,然后果断地表示:“既然这样,那可能需要住院治疗观察一段时间了。”说完,他便开了一系列检查单递给我,包括脑电图、胸片等等,并嘱咐道:“先去把这些项目做完,然后把结果拿回来给我看。”

拿着单子离开诊断室后,我按照要求依次完成了各项检查。等到所有检查都结束后,我再次回到了诊断室,将手中的报告交给了医生。接过报告仔细查看一番之后,医生转过头来对我说:“一会儿要是上面问到病情,你尽量说得严重一些。因为目前医院的床位比较紧张,如果不强调严重性的话,可能安排不上床位。”

当我们气喘吁吁地爬到三楼时,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我用微微颤抖的手将手中那张薄薄的单子递向了住院部的那位女医生。她面无表情地接过单子后,抬起头,透过那副厚厚的眼镜片上下打量着我,冷冷地说道:“说说你的情况吧!”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编造起一些情节来。我添油加醋地讲述着自己的病情,试图让它听起来更严重些。

女医生听后,眉头微皱,刷刷几笔便在纸上开出了一张新的单子。随后,我们一起坐在走廊边的长椅上等待了片刻。终于拿到了洗漱用具,我紧紧攥住它们,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时,我突然转过头看向陪伴而来的家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沉默片刻后,我缓缓开口说道:“一定要照顾好父母啊!”说完这句话,我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毅然决然地转身朝着那扇厚重的大铁门走去。

当我踏入铁门的瞬间,一种莫名的压抑感如潮水般向我涌来。无数双异样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像一道道冷箭直刺我的心房。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脚步也变得有些迟疑。但很快,我还是鼓起勇气继续向前走去。

医生指着一个靠墙的床位对我说:“就是这儿了。”接着,她转头对着原本睡在这个床位上的病人喊道:“你去那边那张床吧。”那个病人极不情愿地收拾东西搬走了。

我走到床边,轻轻地脱下身上那件略显沉重的外衣,然后将枕头竖着靠在了床头。此刻,我的心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砰砰乱跳。我忑忐不安地环顾四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生怕引起她们的注意。然而,越是这样紧张,头部的疼痛就越发剧烈起来,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脑袋。

就在我被头痛折磨得几乎无法忍受的时候,一个个身影接连不断地出现在我的床前……

或许是因为我的到来给这个地方带来了一丝新鲜感,那些女人们对我充满了好奇。其中有个名叫刘诗雨的女孩尤为特别,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不停地在我的床前走来走去,那身影晃来晃去,直晃得我头晕目眩。

终于,我忍无可忍,冲她吓唬道:“别再在我面前这么晃悠了,不然我可要动手打人啦!”然而,我的警告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刘诗雨不仅没有停止她的行为,反而还拉来了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小孩子,两人一起在我的窗前继续不知疲倦地来回走动。

就在这时,曹德丽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我和她之前就相识,所以看到她过来,心里多少有了一些亲切感。她走到我跟前,微笑着开口问道:“嘿,你这是得了什么病啊?怎么会到这里来呢?”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回答说:“唉,头疼得厉害,实在受不了才来这儿看病的。”没想到曹德丽听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真巧,我也是因为头疼才进来的。”接着,我俩便闲聊了起来。

趁着聊天的机会,我顺口询问起了她的家庭状况。只见曹德丽微微低下头,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我离婚了,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而且在这里都已经住了整整四年喽……”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低沉了许多。

我依然心怀恐惧,迟迟不敢躺下就寝,只能倚靠着床头,试图让自己稍微舒服一些。此时此刻,头部的疼痛虽然已经逐渐减轻,但那种不适感仍然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一直磨蹭到晚上 9点钟的时候,突然间,我看到一个个人神色匆匆、步履匆忙地朝着过道跑去,并迅速排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我心生好奇,赶忙向旁边的人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经过一番打听才得知,原来是要发放药物了。

或许因为我是新入院不久的缘故吧,当医生喊到我的名字时,声音听起来格外陌生。她走到我面前,将手中的药品递了过来。我接过药后,仔细端详起来。只见其中有四颗熟悉的氯氮平,而另外还有两颗小小的白色颗粒状药物,我却完全叫不出它们的名称。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两颗神秘的小白粒到底是什么药呢?犹豫再三之后,我决定悄悄地用手指将那两颗小白粒从药堆里扣下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吞下了剩下的四颗氯氮平。

渐渐地,我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沉重的眼皮缓缓合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深夜里,万籁俱寂,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声响传入我的耳际,打破了这片宁静。那声音起初有些模糊不清,但随着我的听觉逐渐敏锐起来,终于听清了其中的对话。

一个轻柔的女声带着些许疑惑问道:“几点了呀?”紧接着,另一个低沉的男声回答道:“3点!”听到这个答案,那个女声不禁惊呼出声:“天!这个时间怎么搞的哟!”这声惊呼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我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一丝涟漪。

然而,困意如潮水般再次袭来,我只是稍稍翻了个身,便重新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