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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案上有名

共 22 章

男女主属于相互救赎,成长过程中的伙伴必不可少,几个年轻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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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真假难辨

杨三刀闻言,垂着泪对着几人说道:“我知道几位神通广大,求求你们,救救我哥哥吧”。

关书衣听的一脸的懵,转头看了看柏文尧,只见他轻拧着眉,没有说话,倒是云老头,盯着杨三刀疑惑的问道:“你还有哥哥?”。

柏文尧倒是像明白了什么,嘴里念叨道:“外面那个说妹妹,屋里这个是哥哥,真是有意思”。

见众人不解,杨三刀连忙站起身来,领着几人走进了内屋,指了指床上躺着的人,神色悲伤的说道:“哥哥已经躺了好几天了,他身体一直很好的,最近不知怎的,一直昏迷不醒。”

关书衣闻言,蹙着眉看了看她,不解的说道:“生病了你去找大夫啊,你乱抓人有什么用?”

杨三刀听了这话,脸色顿时一怔,眼神立刻凶狠的盯着关书衣,关书衣被盯的一愣,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柏文尧见状,下意识往前走了走,挡在了关书衣的前方,语气尽量安抚的说道:“不如你说说你哥哥具体怎么回事?”。

见几人皆是不解的看向自己,杨三刀眉间微皱,指着床上像是想说什么,急的一直摆手,半晌像是想到什么,忽然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大叫了起来。

柏文尧见状,连忙出手打晕了她,看着倒在地上的杨三刀,关书衣一脸的震惊,瞪大眼睛,嘴里忍不住念叨着:“她怎么又犯病了?”。

云老头闻言哼唧一声,不屑的说道:“以前就觉得她有病,竟然用自己的...”,说罢语气一顿,看了眼柏文尧,脸上堆着笑说道:“大人不要见怪,我这人就爱胡言乱语”。

柏文尧闻言也不语,礼貌的回了一个笑,随后弯腰将杨三刀抱起放在椅子上,对着两人说道:“先解决眼前这事情”。

关书衣看着晕过去的杨三刀蹙了蹙眉,又看了眼柏文尧,不解的说道:“她不是承认自己就是杨三刀了吗?把她绑起来送给你们官府不就行了,我们还解决什么?”。

柏文尧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正准备上手捆住杨三刀时,突然听见石门轰的一声。

关书衣被惊的一个箭步冲到了柏文尧身边,柏文尧见状,伸手将关书衣往身后揽了揽,上前一步做出防御性的动作,云田山见了,也下意识的往两人身边挪了挪,嘴里小声的乞求道:“大人,保护她的时候也顺带保护一下我”。

正当几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门口的时,贺茗君拧着眉走了进来,关书衣见状,脸上顿时大喜,兴奋的喊了一声,“小姐!”,说着便欲向贺茗君跑去,看见跟在身后进来的案术卜,柏文尧也放松了手上的动作,轻呼一口气,嘴角含笑的喊道:“案兄”。

正欲走向两人时,却见案术卜突然向关书衣的方向甩出一枚暗箭,柏文尧见状脸上一惊,连忙将关书衣扯回怀中,不等开口询问,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转身看去,才发现那枚暗箭是射向身后偷袭的杨三刀。

看着躺在地上挣扎的杨三刀,贺茗君神色凝重的走上前,端详了她许久,又扭头瞥了眼身后的几人,眼神微敛,语气淡漠的说道:“你就是那杨三刀?可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关书衣闻言连忙走到贺茗君的身边,语气愤恨的说道:“小姐,这厮脑子有问题的,你不要靠近她。”

云田山也走到身前,和贺茗君对视一眼,神情闪过一丝异样,随后解释道:“她精神好像出现了问题。”

案术卜看着贺茗君几人围在一起说着什么,抬眼和柏文尧对视一下,自顾自的走到了床边,掀起被子看了一眼,又放了下去,扭头看向柏文尧问道:“柏兄,这是?”

不等柏文尧开口接话,那杨三刀神情变得异常的激动,连忙说道:“你们别动他!”。

关书衣见状,几步上前,愤恨的踹了她一脚,说道:“你鬼叫什么!”,随后又看向案术卜说道:“床上那人说是她哥哥,重病在床,让我们来医治呢。”

贺茗君听的眉头一皱,嘴里小声嘀咕道:“哥哥?”。

柏文尧也适时的点了点头,说道:“那恶贼的确是这样说的。”

贺茗君听的脸上更加不解,几步走上前掀开了被褥,随即神情一愣,将被褥扔到一边,和案术卜对视一眼后,看着其它三人开口道:“她哥哥就是这个稻草人?”。

听了这话,柏文尧脸上微微一惊,随即沉吟片刻,了然的点了下头,倒是关书衣,一个箭步上前,看了看床上的稻草人,随即生气的走到杨三刀面前,看着一脸死灰的杨三刀,忍不住嘲讽道:“天呐!你是真有病啊,不是把云老头绑来给你哥哥治病的吗?你哥哥就是那稻草人啊?怎么治啊?你给大家演示一下?”。

贺茗君听了关书衣说的话,蹙着眉和云老头对视了一眼,云老头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几人正说话间,徐友领着一众捕快小跑了进来,匆匆对案术卜行了个礼,正要说些什么,案术卜便抬手打断道:“麻烦徐大人找几人将这恶贼压回衙门吧”。

徐友瞥了眼瘫在地上的杨三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谄笑着问道:“大人,这是?”。

“她就是杨三刀,你们这些官府的蠢蛋不是天天...”,关书衣上前一步,忍不住接话道,正说的兴起,贺茗君连忙伸手将关书衣拉了回来,赔笑道:“大人见笑了,我家这妹妹胡说罢了”。

“杨三刀?”,徐友听了关书衣的话,疑惑的瞥了眼地上的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忍不住嘀咕道:“是一个女人?”。

柏文尧闻言轻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似有若无的看了看贺茗君几人,嘴角带笑道:“徐大人这话说的可要小心,有些女人可没表面那么柔弱”。

徐友听的面上一虚,连忙笑着挥手,转身让几个捕快将地上的杨三刀压了起来,出了密道,案术卜回头瞧了眼贺茗君,见贺茗君没有跟上的意思,不由的轻勾嘴角,意味深长的说道:“姑娘不和我们一起?你这妹妹也算是受害者,是可以去公堂之上听听案件的经过的”。

见贺茗君有些犹豫,案术卜又补充道:“姑娘若是不方便,那这段时间还烦请姑娘切勿乱走,后续可能会有让姑娘配合的地方”。

关书衣听完,忍不住“啊?!”了一声,开口埋怨道:“怎么又不能乱跑?!”。

柏文尧闻言,怪异的看了眼案术卜,努力压住嘴角的笑,对着关书衣说道:“那姑娘便和我们一同前去衙门,省得在那个小屋子里闷得慌”。

贺茗君抬眼看了看众人,又瞥了眼被压着的杨三刀,轻点着头没有说话,上前走了几步,算是默认案术卜的话。

衙门内。

杨三刀被捆着跪在堂下,身旁还跪了一个昏迷过去的男人,徐友坐在上方,看着堂下的几人,神色颇有些为难,随即对着案术卜笑道:“大人这是?”

案术卜闻言坐在了一旁的听席座上,对着徐友微微点头道:“徐大人只管审问,不必在意我们的存在”。

徐友闻言,低着头微微呼了口气,心中自觉压力增加,随后一拍惊堂木,严肃的对着下方的人问道:“下跪何人,所犯何罪,从实招来!”。

语毕后,约莫过了一刻钟,整个堂下都是静寂无声,关术衣在一旁瞧着尴尬,忍不住嘀咕道:“怎么都不讲话”。

瞧着眼前的情形,柏文尧和案术卜对视一眼,随即走到堂中,开口道:“既然大家都不说,那我先开口吧”,说完指了指身旁的杨三刀,严肃的说道:“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大家一直在抓的杨三刀”。

话音刚落,堂上便窸窸窣窣传来一阵讨论,就连站在公堂外的百姓们,也一阵讨论,满嘴都是怀疑的话语。

徐友见了这个情形,脸上也是一阵尴尬,为难的说道:“大人,这随便绑了个女子,就说人家是杨三刀,说这话可是要有证据的啊”。

柏文尧听了徐友的反问,神色一顿,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关书衣和云田山,说道:“我们三个都是证人,交手的时候她自己亲口承认的”。

云田山闻言,连忙点了点头,关书衣也上前附和道:“是真的,她还想杀了我们,幸亏我们命大,碰到她自己发神经,让我们躲过了一劫,再加上小姐和那位案大人来得及时,才让我们逃了出来”。

徐友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语气也略显生硬的说道:“按道理说,两位大人都在,这恶贼的身份也是板上钉钉的,只是有没有可能,大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呢?”。

“你什么意思!?”关书衣一听徐友的话,瞬间炸了毛,忍不住质问道。

“大胆!”还不等徐友有什么反应,韩力便怒吼道:“咆哮公堂,你想挨板子吗?”。

“你!”

关书衣闻言,怒气更盛,刚想说话,便被贺茗君拉到了一旁,只见贺茗君缓步走道堂中,眉间带笑,嘴角轻扯一下,意味不明的说道:“那大人的意思是我们在说谎?”

“姑娘误会了,没有的事”,徐友先前见过案术卜对贺茗君的态度,知道她是案术卜的人,便笑着否认了她的话,语气略带商量的说道:“不知几位还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吗?这杨三刀可不是简单的罪犯,我也不能轻易定罪啊”。

“就是啊,...怎么能这样”“再看看吧,大人们...”“.....”

徐友说完这些话,公堂外的百姓又嘀嘀咕咕的讨论了起来,见了此情形,关书衣神色微微紧张,小声的喊了声贺明君。

贺茗君似是明白了什么,但仍不死心的看了眼韩力,语气怪异的说道:“韩捕头不是也在现场吗?”。

“韩捕头,你来说说当时的情况”,徐友闻言,和韩力对视一眼,故作正经的问道。

韩力接到徐友的暗示,眉头微微蹙起,故作思考了一番,随即躬手说道:“禀告大人,我...我其实什么都没看见,我等几人到时候,几位大人已经将人捆好了,我们也只是按命令将人带了回来”。

关书衣听了韩力的话,一脸的难以置信,忍不住冷哼一声,小声嘀咕道:“官呐”。

“这...”,徐友听了韩力的话,故作迟疑的看了看案术卜几人,语气怪异的说道:“大人,现在这个情况,只有几个不知真假的人证,我还能定罪吗?”,说完又看向了柏文尧,语气略带嘲讽的说道:“小侯爷,您说呢?”。

听了徐友的反问,柏文尧的脸色也变了变,他活这么大,几乎没被人下过面子,一时间,他浑身的气息也变的有些阴冷。

就在几人僵持着,气氛达到零点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杨三刀忽然自顾自的嘀咕起来:“杨三刀?不,我不是!”,说着说着竟激动的站了起来,对着徐友和外面的老百姓控诉道:“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是被他们抓起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快放了我,放了我啊,我哥哥还在家里等着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真不是什么杨三刀!我连武功都不会,怎么会是杨三刀那恶贼?!”。

徐友听了杨三刀的话,脸色微微一喜,随即又看了看几人的神色,语气略带不屑的说道:“大人们年轻,又都是官宦子弟,急着干出一番事业,只是这...”。

徐友说完,见百姓的议论声又大了起来,便一拍惊堂木,一脸大义的站起身来,认真的说道:“当然了,如果几位大人一致认定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是杨三刀,我也会将她收押在监,但事情的全部经过,我都会如实上报,虽然比起各位的身份,我只是一方县令,但我也不是那种贪生怕死,枉顾百姓生命的贪官!”。

“好!说的好!”

“徐县令,我们支持你!”

“我们支持你!想仗着权势就随便抓人,要看我们这些老百姓同不同意!”

“.....就是!让他们滚!”

徐友的一番慷慨言论,引得外面的百姓一阵欢呼,瞧着众人的反应,他又走下公堂,来到众人面前,打圆场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我相信大人们也不是有意的,破案心切,这都是情有可原的”,说完又看向案术卜几人,一脸意味深长的说道:“是吧?大人们?”。

公堂上几人见了眼前的情形,脸色皆是难看,只有案术卜几步走上前,和徐友对视着,半晌轻言道:“大人说的有理”。

徐友闻言,似是很满意案术卜的反应,又看了看昏迷在地上的男人,语气嗤笑道:“那我们接着审?审你那个女杨三刀,不如再审审我们抓的这个男杨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