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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两仪弄春柔

共 58 章

两仪双生,天潢贵胄,单数为阳,双数为阴,江山社稷留阳气,去阴气方能朝气蓬勃,双生之子必有一死。 卦象生,龙兴凤举。 那被替代了的九王阴差阳错被敌国皇帝认作养子。 他君临天下乃是天命所归。 他阴戾狠辣,是天生的帝王之相,帝王权术,将天下玩弄于鼓掌之中。 柔蔓菁儿时捡到一个小乞儿,后来小乞丐离开了。 再后来柔蔓菁被抄家,兜兜转转被九王爷买下。 才知这九王爷是当年的小乞丐,而当年的小乞丐却不是当年的九王。 柔蔓菁无意之中发现一副画像上没有脸,但柔蔓菁认出画像之人名唤素问。自己被九王爷困在身边,皆是因为自己同那素问有七八分相似。 她逃,他追。 众人皆以为延国,辰国交战是因多年不穆,只有少数人知晓,这两国交战竟是为了抢夺一女子。 他将画中女子的脸添上,这哪里是素问,分明是柔蔓菁。原来她是她自己的替身。 大战在即,一桩国婚化干戈为玉帛,两国结永世之好。延辰两国通婚,通贸易,万事皆通。一场大战兵不血刃。百姓拍手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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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是。“柔蔓菁已经不咸不淡的答道。

这梨花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是个精致的小庭院。看着不像是主人家的府邸,更像是富贵人家闲来无事随意买下的小院,用于偶尔小住。柔蔓菁将晨间杂活做完,便从梨花院从头到尾擦洗一遍,擦到君迁子屋前时都已经是未时。

太阳过了中天偏斜向西边,未时人最易困沌。君迁子静坐在屋内看书,屋内此时点着安息香。令人开窍醒神。君子迁读了一个时辰书,眼睛已有些乏了。放下书,欲起身走动。抬眼便透过窗子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正擦拭着自己屋前的窗户。

此时茴香端着茶,看到柔蔓菁正在擦窗。白了一眼柔蔓菁,若不是君迁子在屋内此刻茴香少不得要冷热讥讽一番。茴香稍稍整理了一下垂落在耳边的几根发丝。抬手便敲敲了君迁子门:“爷。“

“何事?“里屋的君迁子说话时眼睛还还看着那个正勤勤恳恳擦窗的身影。

“爷,未时小肠经当令,未时分清浊,饮水能降火,此时宜多喝水、喝茶,有利于排毒降火。奴给您泡了菊花茶。“茴香弱弱的,温柔似水的说道。

“进来吧。“君迁子并未起身,而是拿起书继续读。

“爷。‘茴香推门进了屋。

“放那吧。“君迁子连头都未抬,淡淡说道。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茴香精心装扮过,可惜这丫头衣服不能换,不然她定会穿身美艳的。

“怎么了?还有事?“君迁子见茴香仍站在屋内,终于放下书,抬头看着茴香道。

“无…..无事。奴这就退下。“茴香不甘心今日特意装点了却没让君迁子瞧上眼,站在屋里舍不得走。主子没有留她的意思,她只好讪讪离去,略有些尴尬。罢了,今日不成,还有来日。就在刚刚自己又拿了三个月的月钱给刘管事,并许诺将来会给刘管事好处。这刘管事已经答应她从明日开始她便可以升做二等丫头,在爷屋里伺候了。

柔蔓菁此时已经将所有窗户擦好,就等着茴香合上门自己去擦门。至于里面一侧,那得等君迁子离开屋子,她才能进去擦,免得搅扰到君迁子。

茴香出门便看见柔蔓菁在门口等着,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如此用心都得不到主子多看一眼,难不成就柔蔓菁这个小贱蹄子这身粗布麻衣洒扫的模样还能讨主子欢心。这秋冬交替寒凉的很,瞧她那一双手,都泡污水里一天了,手也冻得通红,真是难看至极。

“进来吧。“君迁子走向一个柜子,此时背对着门口。

“是。‘茴香喜不自胜,果然谁能受得住温柔体贴长相柔美的自己。

“不是说你。“君迁子连头也没有回,从柜子里取了一个小瓶子。

“是。“这声是跟茴香刚刚的那声是截然不同,带着些失望。又带着嫉妒的眼神看着柔蔓菁。这门口就站着两个人,若不是叫自己,那就是叫柔蔓菁了。这个幼枝,真是处处都跟自己作对,若不是凭她幼枝一张魅惑主上的脸,她拿什么同自己争?就凭她那已经不洁的残破之身?

“是。“柔蔓菁有些讶异,不知这君迁子唤自己做什么?难道要自己进里屋将内侧门窗也擦了?此时柔蔓菁不理会茴香眼神的炽烤,将手里的抹放回水盆,便端着盆子便走进君迁子的屋内。茴香离开时还在心中咒骂柔蔓菁。

刘管事恰巧在不远处见到站在门口的两人,那个茴香怎么剁着脚走了,像是在生气?自己已经给机会让她给爷送茶了,怎么如此神情?此时幼枝怎么又进了爷的屋。刘管事抬脚望了望君迁子的屋子。门虽然开着,可惜什么都看不到,还是要走进些。好在自己手中捧着一摞账本。一会进去瞧瞧。

“爷可是要奴擦里屋的窗?奴刚才已经将外面擦干净了。原想等主子出去时再擦里屋的,绝非要偷懒。“柔蔓菁虽然嘴上是替自己开解,但话语间却没有讨好的意思。见君迁子面不露声色,也不了解这主是个什么心性。这头一回见了君迁子便连声奴都未称呼,甚至连声招呼都未打,简直无视主子。这第二次见面又如此尴尬,清早君迁子练剑自己负责的庭院也未打扫。他现在是自己的主人了,柔蔓菁用手轻轻揉搓衣角。他该不会以为这几次都故意的,忍无可忍要责罚自己吧。

君迁子看着那双原本就纤细的玉手,此时冻的通红。还不到冬季就有轻微的冻疮。小指处还有些细小皲裂。听柔蔓菁还要擦窗,君迁子好像有点触动。凝了一下眉。

“把东西放下,过来吧。“君迁子此时坐在榻上,榻前还摆放着一个矮桌。君迁子将手里的瓶子打开传出一股浓郁的药味。

柔蔓菁不解其意,那瓶子明显有药味。不知这君迁子要对自己做什么,但柔蔓菁还是听话的走上前去。

“坐下。“君迁子用手取出一些药膏来,

“什么?“柔蔓菁没理解错吧?那君迁子要自己坐在他身旁?

“怎么?“她是介意坐在他身旁,还是不敢坐在他身旁?君迁子看着柔蔓菁紧接着又道:“那就把手伸过来吧。“

柔蔓菁这次不敢多问,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乖乖的将手伸了出去,放在君迁子面前。君迁子将药膏温柔的涂在柔蔓菁的手上。君迁子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此时手指的温度碰触着柔蔓菁的每一根手指。有温度,有些痒,还有些…..酥麻。

面上火辣。她还未同男子这样亲密接触过。柔蔓菁的第一任丈夫其实早已病入膏肓,那男子家人将她买去不过是为了冲喜。可惜刚要拜堂,那所谓夫君便吐血而亡。而那“深情“宰相同自己写诗作画浓情蜜意了一个月,在自己面前谦谦君子。曾对着自己深情的说婚前绝不做逾矩之事。他也确实做到了。柔蔓菁也曾深信不疑,以为这是上天对她不幸遭遇的补偿。但有了后面诬陷之事,才叫柔蔓菁看清自己,也看清那个将戏演得如此真的“谦谦君子“凌宰相。柔蔓菁陷入沉思。

这一幕被前来送账本的刘管家尽数看在眼里,心下一惊。完了,原来爷喜欢这一款。这倒也不奇怪,那幼枝已是及笄之年。出落的又如此好。那长相娇柔妖媚,要不是家中有个母老虎,连自己都动过心思,更何况想爷这样血气方刚的人。那自己刚罚了那幼枝,他日她真的得了爷的宠。她该不会携私报复自己吧。想到此处刘管事一阵脑壳疼。

“我屋内只有愈合伤口的药,并非冻疮的药。自己再去药房领些专治冻疮的药……下去吧。“君迁子关上药瓶,那声音陌生而又距离,将人拉得很远。

“是。“柔蔓菁好像才刚刚回过神来一般,急急退出房去,又好像想起什么。又进了屋将放在地上的盆端起,正要走。只听君迁子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