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苦修派的挑战（1）
艾伦与莉娜之间那犹如精妙舞蹈般的“数学之舞”，这一闪耀着智慧璀璨光芒并且饱含无尽探索精神的合作，并非发生在一个完全孤立、仿佛被隔绝于宇宙之外，与外界毫无关联的真空中。他们的合作是在白塔这样一个充满神秘氛围，仿佛每一寸空气都浸润着知识的地方展开的。尤其是概念研究系这个汇聚了众多巫师智慧结晶，如同知识宝藏库般的部门里，各种各样的思潮就像那汹涌澎湃、奔腾不息的江河中的浪花一样，持续地翻滚着、碰撞着，没有一刻停歇。这些思潮相互交织、相互影响，形成了一幅复杂而又壮丽的思想画卷。而其中的那些派系，就好似隐藏在这片浩瀚无垠、波澜壮阔的思想海洋中的巨大洋流一般。
每一个派系都有着自己独特且明确的方向，就像洋流有着固定的流向一样，它们还拥有着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如同洋流能够推动船只、改变海洋环境那样，对周围的一切产生着深刻的影响。这些派系从未停止过涌动，始终在悄无声息却又坚定有力地影响着整个白塔的思想走向，使得白塔的思想潮流如同大海般变幻莫测而又充满活力。
艾伦精心准备的那份预算报告，成功地让格里高利司长遭遇了挫折。这份报告绝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数字罗列，它更是艾伦智慧和策略的结晶，凝聚了他无数的心血和思考。同时，他与莉娜携手合作，试图构建全新契约模型的消息，也像是一颗被投入平静池塘中的石子，在白塔内部引起了巨大的反响。这颗石子所激起的涟漪，一圈又一圈地扩散出去，影响到了更远的地方，让更多的人开始关注他们的研究进展，引发了广泛的讨论和猜测。
很快，一场正式的挑战就如同暴风雨一般突然来临了。这场挑战的源头是概念研究系所举办的一场内部学术研讨会。这类内部学术研讨会一直以来都在促进不同研究方向巫师之间的交流方面发挥着极为重要的角色。在这些研讨会之中，不同的理念经常会像两股强大且势均力敌的风暴一样，不可避免地发生极为激烈的交锋。
这种激烈的碰撞往往能够产生耀眼而璀璨的思想火花，而正是这些思想火花不断地推动着白塔学术向着更高、更深的层次进步和发展。这些研讨会就像一个巨大的熔炉，各种各样的思想和理念在这里被锻造和淬炼，最终形成更加成熟和完善的研究成果，从而使得整个白塔学术界始终保持着蓬勃的生机与活力。
此次研讨会所围绕的核心主题是“概念力量的约束与效率”，这一主题旨在深入探讨概念性力量在实际运用中的限制条件以及如何提升其运作效率。与会者将从多个角度分析概念力量的内在约束机制，同时寻找优化其发挥效能的方法，以实现更高效的应用目标。这不仅是对理论层面的一次深刻反思，也是对实践领域的重要指导，具有深远的学术价值和现实意义。
当一位一环巫师详细地阐述完关于“通过精细化能量引导提升契约强制成功率”的论文之后，按照惯例，研讨会的主持者——一位秉持中立态度的高环巫师，询问是否有质疑或者讨论的意见。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冰冷而又坚硬的声音突然打破了现场的氛围，那声音就像是铁石相互摩擦所发出的一样，极为刺耳。这个声音毫不留情地说道：“效率？约束？诸位是不是把事情的主次给弄反了呢？”这一突如其来的声音，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所有人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被吸引了过去，大家齐刷刷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在如此发言。当他们的视线聚焦过去时，才发现站在那里的正是维维克。
他是苦修派的代表学者，身形瘦削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面容刻板如同雕塑，身上穿着一尘不染却毫无装饰的灰色长袍。他的眼神锐利得像鹰的眼睛，仿佛时刻在审视着世间的堕落与不洁。他站起身来，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艾伦身上，那目光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挑衅。
“概念的力量，源于其对‘规则’的体现。”维维克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而规则的本质，是‘约束’，是‘戒律’，是‘惩罚’！人性本恶，充满了贪婪、懒惰与背叛。试图用‘激励’、用‘声誉’、用所谓的‘动态平衡’去引导，不过是纵容人性的软弱，是在坚固的规则堤坝上凿开漏洞！”他说着，直接指向了艾伦和莉娜正在研究的方向，虽然没有明确点名，但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
“真正的效率，来源于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强制力！”维维克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带着铁锈与刑罚意味的概念力量，“一份契约，其条款必须如钢铁般坚硬，其惩罚必须如雷霆般迅疾！让任何试图违约者，在动念之初便感受到不可承受之痛！唯有如此，才能根除违约，才能建立真正的秩序与效率。那些试图理解人性、迁就弱点的研究，不仅是浪费资源，更是在腐蚀概念力量的纯粹性与威严！”
这番充满深意的言论，让在场许多信奉“功利实效”理念、并且倾向于苦修派思想的学徒们不由自主地暗自点头表示认同。他们心中认为，这样的观点确实更加契合他们的认知和追求。仔细想来，与艾伦所提出的那些复杂难懂、晦涩艰深的博弈模型相比，维维克所大力倡导的绝对强制理念，显然听起来更具直观性，仿佛一针见血般直击要害，其蕴含的力量感也更为强烈，更能触动人心，给人一种不容置疑、强大无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