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承诺
雪歌瞥了一眼苏月瑶说，“我是羽的二师姐，雪歌，你叫啥。”
“苏月瑶！”
苏月瑶闻言，立马站直了。
“嗯。”
雪歌转身就走。
蔑视？苏月瑶感觉雪歌并没有在意自己，就像是出于礼貌在打招呼。
为什么？是在意罗扇的感受吗？
这让她很不爽。拉了拉罗扇的衣角，等雪歌走过影壁一段距离，才悄悄的说，“怪不得你二师姐会是未来掌门人，因为她很像周海媚。”
“嗯？那是谁？”
“灭绝师太。”
“嘘！”罗扇知道灭绝师太是啥人的，“千万不要当着她面说。”
当然，雪歌不但不聋，听力还非常好，也知道灭绝师太是谁。
她这些年在尽量改掉当大姐大的坏毛病，只是轻轻哼了一下。
风扇察觉到异样，但是为时已晚。
大虚境虽然没有凛冽的冷风，温度极低却是实打实的。
“咦？”
苏月瑶感受到了刺骨的凉意。
她恍然大悟，悄悄话被听到了！
洁白的脸蛋瞬间变得樱红，一直红到耳根。
我太不成熟了，太不不成熟了！苏月瑶心里暗自懊悔道。
小垣宫无围墙，长宽不足200米，远不如大垣宫的庞大，布置也很简洁。
东西北三侧各有一排房子，东西面是正常起居的地方。
正北最高处，向南开门的分别是天地性命殿，东北角为养生殿，西北角为养心殿。
三人走过天地殿的大石狮子，就看到一个花发蓝袍老者在殿内梳理什么东西。
师祖没让进门，三人自然也不敢向前迈一步。
“小羽，我刚刚作了一个梦。”师祖背对他们，自顾自地说：“我梦到一条黑蟒，它不吃不喝，盘在雪山顶昂首看天，一动不动持续了上百年。有一天，它竟然长出了角、四肢和龙鳞，腾云直上青天去了。”
？？？
这可太难回复了，三人都默不作声。
罗扇沉默了许久，才说：“师祖，弟子修为尚浅，不懂其中含义。”
“也罢。承诺如肩负泰山，害人害己，希望你懂得进退，莫要丢了性命。”
“师祖，我已经成为了天的度灵人，特来赎罪。”
“说这些干啥？大垣宫永远是你的家，只要不作恶就是好孩子。”
罗扇就地磕了三个头。
“师祖，谢谢您能原谅无知的我。”
“去吧，你既然选择了天命，就不用纠结于过往。雪歌也去吧，有些事不要勉强自己，强则伤身，切记！”
“雪歌明白了。”
三人离去，师祖扶了扶胡子，“天苍，难道是我大限将至了吗。”
“梦是相反的，玄仪。”一个中性的声音回答道，“有可能是上天在暗示你无法羽化成仙。”
“草！”
“咳！”玄仪尴尬的轻咳，站了起来：“被游客们影响颇深啊！还请祖师爷们莫怪。”
三人一路下山，罗扇与雪歌知道要去哪，苏月瑶则完全不知道。
她也没问，只是跟着走。
苏月瑶第一次看到雪山，同时也是第一次在没有道路的茫茫世界中行走。
静，静的除了踩雪的嘎吱声，就是砰砰的心跳声。
空，空的像置身于死的世界，纯白竟也是死亡的颜色。
白的世界没有道路，只能凭毅力向前行走。
不能乱想，会被恐惧萦绕。
不能停歇，会被白色吞没。
罗扇时不时看向后面的苏月瑶。
他们一路向西，走了五六个小时。
“是不是很冷？”
“啊？”
苏月瑶惊醒。
她看了看后面，才发觉他们已经走了上百公里。
这期间，她在干啥？
几个小时像是瞬间就过去了，这是怎么回事？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被淹死的时候。
罗扇见她这种反应，有些惊讶。
放空自己，是走出雪山的最佳方式，他们当初在这片山里花了一个月时间才学会放空自我。
“你没来过这种地方，有什么不适就说。”
天微微亮，三人才到了位于雪山下的湖泊。
就在三人停下时，苏月瑶察觉到了不对劲。
“有什么猛兽在靠近。”
“别怕。”雪歌说：“是住在这附近的眼线。”
话音落下，西边的山谷里窜出两个白影，一高一矮，快速奔来。
是两只雪白的巨猿！
大的原地呜呜啊啊的一边叫一边用手比划着。
“它说啥？”苏月瑶问。
罗扇说：“野兽，还是活的，我只能从它情绪上猜。”
雪歌点了点头，呜呜哇哇喊着，做了几个奇怪的肢体动作。
？？？
她在和雪猿交流？苏月瑶看到这一幕，突然觉得师姐虽然外表严肃，内心却莫名可爱。
“他说里面更危险了。他在担心我们的安危，真是心地善良的好猴子。”雪歌拍了拍雪猿的手臂，指向北面。
“去！”
雪猿庞大的身躯在四肢的驱动下，像一辆开足马力的汽车一头撞在冰山上。
原来那里有一面冰墙，在雪猿的撞击下，冰墙崩塌，露出里面的洞穴。
矮雪猿也呜呜啊啊的叫着拍手。
“你老公很帅！”雪歌说着，竖起大拇指。
“她能听懂吗？”罗扇好奇的问。
雪歌说：“你要相信，只要彼此的心足够近，心声能跨越一切障碍。”
这把罗扇搞的不自信了，他明明是可以听到灵魂呐喊的天的度灵人，可是完全不懂雪猿在说什么。
大雪猿手舞足蹈地嗷嗷几声，随即跑了！
没错，跑路了，头也不回的那种。
“为什么。”雪歌若有所思的看着远离的两道白影：“是因为两年不见我，忠诚度下降了吗？”
忠诚度？苏月瑶歪着头去看，突然觉得这句话好难理解。
罗扇将背包放下，严肃的告诉苏月瑶：“里面很危险，你在这里看着包裹。”
“这里就安全吗？”
“安全的多。”
“你会点什么？”雪歌问。
苏月瑶掏出锥刺：“职业杀手。”
“如果你有信心打败刚刚的大猴子，就跟着来吧。”
苏月瑶跟着雪歌踏入洞穴。
她觉得自己不能表现的太弱了！
罗扇见她们已经走远，只能背起背包跟上。
这个洞穴入口部分是人工开凿而成。
走了二十多米，就到了天然的冰洞入口。
天然冰洞巨大无比，长宽都有三十米以上，高度有十多米。
“三个，不对，怎么有四个？”罗扇说：“难道是来晚了？”
“不太可能，十几年对它们来说就是一瞬间。”
“所以，你们为什么来这鬼地方？”
罗扇沉默不到一秒，选择将这件事告诉她。
“这里被束缚着两个灵魂，应该有千年之久了。我们很久之前来到这里，发现他很善良也很悲惨，被束缚了千年是不应该的，所以我发誓要救他们出来，这也是我当职业度灵人的原因。”
“我和里面一个灵魂立下誓言，未来一定要让他们摆脱束缚，顺利去往另外一个世界。”
“然后呢？”
“然后就偷偷下山了。现在，破邪诛恶驱魔度灵是我的职责所在！”
“6，原来是堕入魔道的正道弟子。”
“度灵人怎么会是魔道呢，也是正道！”
“好好好，正道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