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确诊时空癌
“这位秦汉嘛……”小胡子感觉自己脖子又开始疼。
“异常事件嫌疑人。”老司机马上报告。
小胡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不过这家伙有点太异常了。”
“高中中上等教育水平，如果不是家庭变故导致成绩下滑，应该是头部院校的水准。”上官南星突然眼睛亮了起来，“今天又发现他一项新能力。”
坐在角落打瞌睡的老胡突然来了精神：“不讲武德，突然袭击。”
刘康咬牙切齿：“特别会使诈。”
他总算想明白了，秦汉在舞台上压根没打算抓他，就是为了把他体力耗光，逼到后台。
老司机哈哈大笑，黄毛捂着肿起的脸委屈巴拉地问道：“头儿，我插个嘴，我这这算工伤吧？”
小胡子没理他，对楚阎王说道：“这秦汉文化课成绩不错，但是进研究部，理论知识上还是不够格，你评价评价他的战力。”
楚阎王闭眼想了良久，挤出两个字：“邪门。”
小胡子不紧不慢，一点都不着急：“不如咱们慢慢分析，首先他进攻强吗？”
“攻击很弱。”
“看得出传承嘛？”
“毫无章法，门外汉。”
“步法呢？”
“发力低效，多余动作太多。”
杨思琦举起小手手：“他说自己抗揍，然后他脸上没伤。”
抗揍……小胡子闭眼，回忆了脸上第二黑眼圈的来历，无奈地点了下头。毒素放不倒、电棍电不晕，可不是抗揍嘛。
司机大笑：“这家伙我喜欢。”
“南星有什么话说，作战分析出来了吗？”
上官南星将楚阎王与秦汉战斗的画面出投影到墙上。
“根据我的分析，在战斗时，发现秦汉具有一种【未卜先知】的新本事……”
画面上的动作被放的很慢，正好是楚阎王出招之前的时刻。
“在楚队出拳时，请注意，刚移动这一瞬间，秦汉就动了……”上官南星冷静的声音响起，此时画面分为两个摄像头同步播放，秦汉和出演王的画面一格一格地前进。
众人很清晰地看到，秦汉几乎是和楚阎王同步行动的，按照常理，此时楚阎王只是腰腹发力，肩膀和手臂毫无出招的征兆，任何高手都不可能看出这一拳的走向，但秦汉偏偏就已经开始行动躲闪。
画面转进到楚阎王第二个虚招之前，他提起了拳头，秦汉却一动不动。
“最令人费解的是，他竟然还能看破诱敌的虚招，这一拳，在出拳时，他就知道不会打过来……”上官南星冷静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
“这有点先拿到答案，再去考试的感觉……”小胡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怎么感觉跟自己当时被抓住的状况很像。
秦汉知道了答案（自己在厕所），所以绕过了所有的干扰和查询环节，直接在终点等着自己。
“这还真是一个有趣的谜题啊……”
小胡子摇摇头，看着若有所思的众人，敲了敲桌子。
“这确实很奇怪，不过，换一个角度讲，现在他不是咱们自己人吗？”
司机也敲了敲桌子，大笑道：“对对对，我早说了，我喜欢他。”
小胡子继续说道：“看不懂的东西以后慢慢分析，现在最迫切的问题是，把他放到什么位置？”
对呀，这家伙应该派去干啥？
众人一时语塞，开始思索。
过了良久，还是上官南星的CPU速度最快，她下了一条结论：“基于最大化收益的角度来看，我建议还是情报部比较好，秦汉能够迅速找到行动目标，甚至还能把幕后的局长俘虏了，虽然我们不懂他为什么能做到，但这个能力可以让我们行动前制定更周详的计划……”
众人点头，这句话很有道理，无论做什么事，方向对了，是最重要的，有秦汉在，你去撸小鱼小虾，可能顺手还能把局长撸成大熊猫。
先告诉答案，再领考卷的考试，虽然属于作弊，但是谁能拒绝呢。
“你们想一想那些笨手笨脚死去的菜鸟……”楚阎王的脸色有些严肃：“如果是这样一个善于回避危险的人加入行动部，每年能少牺牲多少兄弟……”
这句话也很有道理，没人愿意面对同袍的死亡。
上官南星有说道：“从研究部的角度看，研究秦汉能力，找出原因，量产用来提升普通人员的能力，也很重要。”
这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小胡子笑了，他又敲了敲桌子：“各位，你们看到了这家伙的优点，没想过这家伙的缺点嘛，他想到什么就敢做什么，能在厕所狠K未来上司的人，你们会以为他将来会是个有组织、有纪律的好孩子吗？”
他站起身来，牵动了脖子上的伤口，疼得咧了下嘴：“不如我们先培训一下他的基础技能，这家伙手太潮了，这么一个未来的好胚子，将来放出去，一个手刀切个七八次还不能成功，你们不觉得丢人？”
“我来带。”司机跃跃欲试。
小胡子摇摇头：“大家都带下，他的未来有无限可能，我们现在没资格判断他的未来。这个苗子需要全面培养，暂定一级文职，一级外勤，什么都教，教学策略是贪多不贪精，根据情况实时调整，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观察他最大的长处。”
他又叹了口气说道：“你们要注意，这家伙很聪明，他敢打我，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就是吃定了咱们这份好奇心，你们将来可不要被他牵住了鼻子。”
……
秦汉可没想牵谁的鼻子，折腾了一天，又被刘老三说的【时空癌】整的心里没底，身体和精神上都非常疲劳，一旦安静下来，他很快就睡着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很混乱的梦，一会梦见被敌人抓取严刑拷打，自己大笑着威武不屈，咔咔地涨着属性点；
一会梦见楚阎王在战场上拍着自己脸，大声喊自己名字，周围环保局众人泪流满面；
一会梦见自己讲着段子，杨思琦和上官南星围在自己身边，开心地咯咯大笑；
一会又梦见自己躺在病床上，刘老三带着黑袖章合上自己双眼，表情严肃。
“老子是位面之子！不会那么容易死！“他大叫着起了床，才发现时间才过去一个小时。
秦汉掏出手机，定了一套户外用品，不能坐以待毙，既然刘老三说能指路，那就必然有一条路。
……
午夜四点，离秦汉家不远，有一个破旧的水塔，此刻刘老三一身燕尾服，站在水塔上。
他的视线始终在秦汉家的方向，眼神专注而深邃。
一个穿着劳保服，带着兜帽的大个子拱上了水塔……
没错，他是拱上来的，像个蜗牛一样。
“事儿办妥了？”刘老三冷冷地问道。
大个子瓮声瓮气地答道：“利用木星的大红斑能量，我已经完美引导出了信标能量。按你的要求，0.98C的速度，十二个小时后到这……“
”记得遮掩信息……“刘老三很认真地说。
”放心，吞噬信息，这是我们萨林族的种族天赋。”
刘老三点点头，大个子一拱一拱地准备离开。
“别在街上拱……被人看到了又是冗余信息。那帮家伙敏感的很，要是他们找到了我，你们也活不成……”刘老三的眼神里带着杀气。
“真麻烦。”大个子咕哝着，慢慢地变成了一个人的样子，他尝试站起来，很笨拙地试着走了几步。
它步履蹒跚，走进了小巷，一不小心跟一个胖子擦了下肩。
“哪来的王八蛋，敢撞你家东哥……”小巷子里传来大面东的吼声。
大个子依然认真地走路。
“你他妈别走！“大面东来劲了，揪住了大个子的衣领。
大个子停住了脚步……
刘老三看着巷子里的闹剧，叹了一口气。
早说过你有血光之灾啊……
……
秦汉自然不知道水塔附近发生的命案，第二天上午，他火急火燎地去了医院。
北通市第三人医院肿瘤科就诊室，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面带微笑，正指着一张X光片子为秦汉讲解：“小伙子，就说你太紧张了，你看看片子，这压根没有任何肿瘤嘛……”
秦汉心里松了一口气：“片子没有问题？”
“你还不到20岁，就开始担心癌症了？”老医生放下片子，“我觉得你该去心理科看看，年轻人啊，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他拿起茶杯喝了口水：“要善于缓解情绪。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我孙子最近高考，也是累的进了医院……”
操作了下手里的电脑，老医生对门外喊了声：“小孙，快来看看，这打字又不行了。”
一个年轻的女护士进来帮他操作电脑。
秦汉松了口气，这个刘老三，这种事都敢开玩笑。
“切换输入法要这两个键一起按……”小护士指着键盘教老医生。
“我老了，快退休喽，电脑这东西，是学不全了。”老医生带上一个老花镜，“我看看化验单，是叫秦汉吧……有了……化验单没问题就可以走了”
就诊室突然安静起来。
咣当一声，小护士手里鼠标掉了。
老医生仿佛中了定身咒，眉头皱在一起，盯着电脑显示器咕哝，“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秦汉心里一紧，感觉浑身无力：“怎么了？”
“这不可能！”老医生把显示器拿近了点，好像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
秦汉吓得手都麻了。
还是小护士心理强大些，她带着激烈的呼吸起伏说道：“按照你的要求我们做了全系癌症的检查，你的各项指标都有轻微的超标。”
她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从化验数据上看，你的指标指向所有的癌症，所有的”
她咬了咬牙，又补充道：“你身体各部位正在慢慢地产生癌细胞……包括乳腺癌”
“这不可能。”老医生又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