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北方，你好

第一章：北方，你好

第一节

阳光透过窗照在了王澄霖的脸上，他揉揉眼睛看了一眼时间“7：00”，本来还想好好睡个觉的，妈妈闯入门说：“还睡呢，你忘了你今天要去北方找爸爸呢”此话一出，让王澄霖愣住了。他想起昨天晚上那通电话

“喂，儿子”电话里传出一个成熟男人的声音，

“爸爸~”王澄霖喃喃着叫着

“都马上初二的人了，咋还这么叫滴。”

“嘻嘻嘻，再大也是你的宝贝呀。”

“你小子，哎！你想不想爸爸？”

“想，想啊”王澄霖连忙答应。

“爸爸这里装修了，来不来？”

“真的吗”王澄霖愣了一会儿，问

“你这小子，那还有假，我王远翔啥时候说过谎话。”

“那既然这样我肯定来啊。”

“就等你这句话呢，我给妈妈两个早买了机票。别再睡懒觉哦。”

想到这里，王澄霖连忙穿好衣服。

不一会，王澄霖身穿休闲的T恤，脚踩运动鞋，还特意洗了头，妈妈见了：不是，你打扮这么帅，怎么出去见小闺女呀。王澄霖无语的叹了口气：妈，我好心打扮去见爸爸，你居然这么猜测我。妈妈开始答非所问：“你检查你的过冬衣服都带上了吗，哈滨不像咱们这这么暖和。”“带上了，别唠叨了。”王澄霖不耐烦地对她说。

“那就行。”妈妈拿着行李走过来。

“滴滴”车鸣声响了，“走吧王澄霖”妈妈喊着

“来了。”王澄霖连忙跑来。

上了车，走到一半，王澄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位半鬓布满白发的老奶奶，身穿着花衣服，看上去有70余岁，但是不知怎么了，却显得格外有气质。她拄着拐杖，伸出颤抖的手招呼着。

“奶奶！”“妈妈，奶奶来送我们了。”王澄霖边说边下车，他面带微笑：“奶奶，我要去找爸爸了！”这位老人说：“是啊，我知道，这不特意来送你了。”“奶奶，你去不去哈滨呀”“我啊，先不去了！那边太冷了，我们等夏天暖和一点跟你爷爷一起去。”“那好吧，你要好好待在家，听姑姑的话哟。”“你这小子，我还没叮嘱你呢，你就倒反天罡了，哈哈哈。”众人听了也跟着笑。

过了一会，她走向王澄霖妈妈旁边，“令惠啊，你到那边要好好注意身子，跟远翔好好过日子”奶奶握着令惠的手，令惠笑着说：“好啊，妈你就放心吧！”明明在南方城市，却突然挂了一阵冷风，看着眼前的佝偻着身体的婆婆，临行前不忘了叮嘱她，她只觉得眼眶有些发红，不知不觉得流出眼泪了，一滴泪水滴在了小草上，顿时那根草儿弯了一下，但那根草上又有了一滴泪水。“奶奶，我好不舍不得你啊，你也要保重身体！”“小子，奶奶我还没死呢！你要到那边听爸爸妈妈的话，不能犯浑！”奶奶轻轻拍着王澄霖的肩膀。“好…奶奶，我听话。”

“哎，别聊了，马上你们时间不够了！”司机不耐烦地喊了一句，“等一分钟”令惠说。“行吧，快点！”

“那你们赶紧走吧，到那打个电话啊。”奶奶说。

“奶奶，再见！”

在车上，一直都叽叽喳喳的王澄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眼睛呆呆着望着窗外。车过海湾，冬阳把海面铺成碎金。椰树的羽状叶在暖风中舒展，投下斑驳的影，树下扶桑花正开得热烈，朱红、艳粉，像被阳光吻透的火苗。沙滩上有人赤足散步，浪尖卷着白泡沫漫上来，又轻轻退去，留下细碎的贝壳闪着光。远处渔船的白帆沾着蓝，与天边的云融在一起。空气里飘着咸湿的暖，夹着凤凰木隐约的甜，连风都带着慵懒的温度——这哪里是冬，分明是把春天的明媚，都酿成了醇厚的酒。

看着看着，一股困意来袭，王澄霖躺在妈妈的肩膀上睡着了，妈妈看见了起初还吓一跳，看到儿子这个模样，不禁想起小时候的他，温柔着抚摸着他的头。

“儿子，别睡了，到机场了！”妈妈叫着。

“哦，好吧”王澄霖拖着疲惫的神态喊着。“你看你这个小困包。”妈妈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王澄霖一手拉着妈妈的手，一手提行李箱。

航站楼像座透亮的玻璃城堡，头顶的吊灯光晕连成银河。值机柜台前的队伍像彩色溪流，行李箱滚轮声混着广播里的航班信息。电子屏滚动着绿色航班号，穿制服的地勤推着行李车滑过光可鉴人的地砖。远处安检口的灯光亮得刺眼，人们举着机票穿过金属门，玻璃墙外的飞机正缓缓滑向跑道，尾翼在阳光下闪着银辉。

“别看了，该上飞机了！”妈妈说。

走过这一段玻璃长廊，来到一个空旷的大场地，他牵着妈妈的手走向飞机，迎面看到一名面带微笑的空姐，热情着说：“小朋友，里面请。”廊桥尽头的舱门像张开的怀抱，踏入时冷气混着淡淡的航空煤油味扑面而来。空乘的微笑嵌在廊柱光影里，脚下的地毯吸走所有声响，靠窗的座位正对着机翼，金属纹路在阳光下亮得晃眼，仿佛下一秒就要驮着满舱期待腾空而起。

过一会儿，飞机开始启动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鼻尖蹭到微凉的舷窗，睫毛上还沾着高空的薄光。底下的城市正慢慢化开：原本纵横的街道成了浸在水里的发丝，红绿灯缩成闪烁的指甲盖；公园是打翻的绿墨，几棵树凑成毛茸茸的团。云絮漫过机翼时，地面突然陷进白茫茫里，再露出来时，梯田成了叠着的彩纸，一条河正从纸缝里溜出来，亮得像谁遗落的银链子。

“儿子，你咋又睡着了，刚才那么大个颠簸你没醒啊？”妈妈一脸震惊地看着王澄霖。“妈，你忘了，除非地震，我不会醒的！”王澄霖笑着说。“行，我服你了，下飞机了！”妈妈说。王澄霖说：“咱们的行李箱呢？”“瞧瞧，你忘了，托运了呀。”“哦，你看我这记性”妈妈弹了一下王澄霖的小鼻子。

不一会儿，下了飞机后，一阵寒风吹过来，冻得王澄霖颤抖地身子说：“这就是哈滨吗？”妈妈说：“不然呢，这可比咱那个四亚市冷有好几倍呢，咱那20几度，这零下20几度！”“妈，那还说啥，进机场啊。”王澄霖说话冲向机场。看到儿子的举动，惹得妈妈笑了一会。

机场大厅有暖气，母子两个来到一个厕所门口，令惠把行李箱给王澄霖：“去厕所穿上你的大棉袄!我可不管了，这么大了。”王澄霖：“我才不让你（帮我）！”

过了一会儿，王澄霖出来了，看到面前身穿羽绒服，脚踏雪地靴的自己，又想起来之前的自己，不禁笑了起来。妈妈瞥了一眼她，带着笑意说：“瞧，早上打扮的跟花一样，现在不也成了大包子！”

“妈，别五十步笑百步啊！”王澄霖笑着答。

“走，咱们去找你爸”妈妈说。

刚出来，大街上寥寥无几，只剩环卫工人在默默地扫地，王澄霖看了：“妈妈，他们好辛苦啊。”“没办法，为了城市的环境，他们不得不这样啊！”“现在快五点了，你看那边有一个早餐店，我们先吃个早饭吧！”“好.我确实饿了！”

“妈妈，我们要不拍个照给奶奶报个平安！”

“好！他们醒来就能看见了。”

他们摆好姿势，大喊“北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