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来自天堂的一封信
第十一章:来自天堂的一封信
(一)
小区里,充满了死寂沉沉的气息,枯树独自在风中屹立着,四周没有任何建筑物,一棵小树苗儿正在从泥土地里悄悄地钻出来,但是刚出个头儿,叶子变得黄了起来,这棵树苗很难再次长大了……
王远翔撒手人寰,与世隔绝了。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了笑容,只剩下悲伤和沉默。奶奶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么走了…每天的泪水总是止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一幕幕真的在这一刻体现。奶奶哭累了,也不哭了,眼神呆滞的看着来往祷告的人,她穿戴着孝服,蹲在儿子的灵堂,伸腿止不住地颤抖。
令惠的眼睛已经红肿了,脸上再没有之前的笑容了,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地板。原本香味十足的客厅,弥漫着烧纸钱的味道。
灰树叶飘转在窗台上,王澄霖心里此刻如同被挖穿了一样。他颤抖地身子蜷缩在角落,不愿抬头看这些来来往往的人,脑海里总是不自觉的放了他和爸爸的回忆。“你爸爸我当年可是……”“来不来啊…我给你和妈妈买了机票”“臭小子……”
他没有哭,从头到尾都没有哭……中间他以为自己哭的特别大声,说不定还会大闹一场,但是此刻只是蜷缩在一旁。
追悼会的礼堂里,白色的挽联挂在墙上,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吹得挽联边角轻轻晃,像在无声地叹息。王远翔的遗像摆在正中央,相框外裹着黑纱,照片里的他穿着滑雪教练服,笑得眉眼弯弯,还带着雪场阳光晒过的暖意,可礼堂里的空气,却冷得像结了冰。
澄霖站在第一排,穿着一身黑色的小西装,领口系着歪歪扭扭的领结——是令惠早上帮他系的,手指抖了好几次才系好。他手里攥着那枚滑雪徽章,徽章的金属边缘硌得掌心发疼,却让他稍微稳住了神。目光落在遗像上时,他眨了眨眼,把涌到眼眶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昨天晚上,他摸着爸爸留下的滑雪训练手册,在心里跟自己说:“不能哭,爸爸说过,滑雪时要稳住,不能慌,现在也一样。”
王远翔的母亲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刚坐下就忍不住哭出声,手里的手帕被眼泪浸湿了大半,肩膀一抽一抽地颤。她看着遗像里的儿子,想起他小时候第一次滑雪摔得满身雪,却笑着喊“妈你看我敢滑了”;想起他送自己去养老院时,说“妈你放心,我每月都来看你”;想起他化疗时还强撑着说“妈我没事”,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走得这么急……妈还没看够你呢……”
父亲坐在母亲身边,没哭出声,可眼圈红得像要滴血,手里的拐杖攥得指节泛白。他看着遗像,又看看站在前面的澄霖,想起儿子小时候总跟在自己身后学修滑雪板,想起儿子说“爸以后我教你滑雪”,喉咙里像堵着块石头,疼得发紧。偶尔有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他就赶紧用袖口擦掉,怕被澄霖看见——他想在孩子面前撑住,却怎么也藏不住眼底的垮掉。
令惠站在澄霖旁边,手里捧着王远翔的骨灰盒,盒子的冰凉透过黑布传过来,像冻住了她的心脏。她看着遗像里的丈夫,想起他们第一次在雪场相遇,他帮她捡回被风吹走的围巾;想起他熬夜帮澄霖改滑雪训练计划,台灯亮到后半夜;想起他化疗时攥着她的手说“惠儿我怕撑不到了”,眼泪就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黑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她想忍住,想在澄霖面前坚强,可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他笑,再也听不到他喊自己“惠儿”,就怎么也绷不住,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来吊唁的人陆续走进来,有王远翔以前的队员——几个半大的孩子穿着校服,手里捧着白色的菊花,看见遗像时,眼圈都红了,其中一个叫小宇的孩子,想起王教练教他练 360度转体时说“别怕,我在下面护着你”,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却赶紧用袖子擦掉,怕打扰到这场安静的告别。还有雪场的同事,拎着花圈走进来,看着遗像叹气:“远翔是个好教练,可惜了……”
澄霖听见身后的哭声,也听见奶奶的呜咽,可他还是没哭。他走到遗像前,轻轻把那枚滑雪徽章放在相框旁边,指尖蹭过相框的玻璃,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爸爸手背上的温度。他小声说:“爸,徽章我给你带来了,你带着它,就能看见我滑雪了。我昨天跟教练练了平行转弯,没摔,教练说我进步快,等春天雪场开了,我就滑给你看。”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在满是哭声的礼堂里,像一缕带着倔强的光。
令惠走过来,轻轻摸了摸澄霖的头,眼泪还在掉,却努力挤出个微笑:“澄霖说得对,爸爸能听见。”王远翔的母亲也慢慢止住哭声,看着澄霖,伸手把他拉到身边,用带着眼泪的手帮他理了理领结:“我的乖孙……你爸爸没白疼你……”
风又从窗缝吹进来,吹得挽联晃得更厉害了,也吹起澄霖额前的碎发。他抬头看着遗像里的爸爸,又攥紧了手里的训练手册——手册的纸页已经被他翻得有些软,上面爸爸写的“澄霖练转弯要注意重心”的字迹,还清晰可见。他在心里默念:“爸爸,我会好好练滑雪,会替你照顾奶奶爷爷,照顾妈妈,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礼堂里的哭声还在继续,可澄霖的眼睛里,没有眼泪,只有一片安静的坚定——他把对爸爸的思念,都藏在了“要完成滑雪约定”的决心里,像爸爸教他滑雪时说的那样:“把力气攒着,才能滑得更远。”而遗像里的王远翔,还在笑着,像是在回应他:“澄霖真棒,爸爸看着呢。”
一阵风儿起来了,他没有想象的那么的寒冷,那么的刺骨。他温柔着吹着。他穿过人海,每个人都在默默地为王远翔吊唁,王澄霖只觉得自己的双手好暖和啊,好像有个暖宝宝在他的手上。是那么的柔和,那么多人多人在吊眼,大家似乎都感觉到了这一份温暖。他们都默默的流下来了眼泪。
“王远翔,男,汉族,生前是哈北省教练员,国家一级裁判员,出生于哈北省哈滨市,现有遗孀……”司仪说着。
这个大厅里,各种各样的花圈在这,“学生张晓宇赠”“学生XXX送”“学生XXX”“哈滨体育局赠”……各式各样的花圈。
“一鞠躬”司仪说“二鞠躬…”“三鞠躬”大家都在鞠躬,每个人的脸上的脸色都很差,李宇更是哭的不像样,他是王远翔带大的,也是王远翔的第二个弟弟,他穿着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他抱着盒子站在那,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着,豆大的泪珠滴在上面,留下了痕迹。
王远翔的父亲,本就不多的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他被别人搀扶着,从小到大他看着王远翔长大,怎么一夜之间,离他而去那么早……
在最后的仪式里,李宇不顾阻拦上前,他扑向王远翔,他摸着王远翔冰冷的手,:“哥,你怎么……怎么丢下我而去了!你还没看我把澄霖教好呢,你是不是冷啊……我给你暖暖。”说着他握紧王远翔的手,他看着王远翔,泪水装满了眼眶,他拿出小盒子,:“哥,这些都是你给我亲手做的东西,我不要了,你能回来吗……哥。”“哥!!!”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时间的所有的委屈与难过全部涌过来……
“时间到!”司仪说。说着,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就把王远翔向火化炉走去,“不!哥,你别走,你别走!”李宇大喊着,他想去追,自己的双腿已经瘫软了,根本走不动。
灵车碾过积着薄雪的路面,车轮压出两道深深的辙印,像在雪地上划开的伤口,又很快被飘落的碎雪轻轻盖住。澄霖坐在令惠身边,车窗关着,却还是能感觉到外面的冷——那是雪场冬天特有的寒气,带着点松针的清苦,以前跟着爸爸去训练时,他总把脸埋进爸爸的滑雪服里躲冷,现在鼻尖萦绕着这熟悉的冷意,却再也找不到那个能躲进去的温暖怀抱。
他把脸贴在车窗上,冰凉的玻璃很快映出他的侧脸,额前的碎发被呵出的热气打湿,黏在皮肤上。看着外面倒退的风景:光秃秃的树干上挂着残雪,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像极了爸爸教他抖掉滑雪服上积雪的样子;路边的积雪里埋着去年冬天的落叶,黄褐的颜色在白雪里格外扎眼,让他想起去年和爸爸在雪场捡落叶做书签,爸爸的手指捏着干枯的枫叶,笑着说“澄霖的书签要夹在滑雪手册里,下次训练就能看见”。
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更清晰的画面——去年这个时候,爸爸还蹲在雪地里,帮他调整滑雪板的固定器,指尖冻得发红,却不忘把他的手套拉到手腕处裹紧:“澄霖再坚持会儿,学会刹车,爸爸就带你去吃热乎的糖炒栗子,要现炒的,还冒热气的那种。”那天的糖炒栗子香好像还在鼻尖绕,甜得发暖,可现在想着,鼻子却突然酸了。他赶紧低下头,攥紧手里的滑雪训练手册,指腹反复摩挲着封面磨损的边角——那是爸爸以前总翻的地方,手册里还夹着爸爸写的便签,上面“膝盖再弯一点”的字迹,钢笔墨水的蓝黑色边缘,还留着爸爸当时没干透蹭出的浅痕。
“不能哭,爸爸说过,滑雪时眼泪会冻在脸上,会影响平衡,现在也一样。”他在心里跟自己说,可指尖还是忍不住发抖,手册的纸页被他攥出了深深的褶皱,像他此刻揪紧的心。前排传来奶奶压抑的哭声,混着爷爷沉重的叹息,每一声都像小锤子一样,轻轻敲在澄霖心上。他偷偷抬眼,看见令惠望着窗外,眼角的泪没擦干净,被车窗映出的光染得发亮,连平时总是弯着的嘴角,也绷得紧紧的。他想伸手拉妈妈的手,手指都抬起来了,却又悄悄收回——爸爸说过,男子汉要学会照顾别人,现在妈妈在哭,奶奶在哭,他不能慌,要像爸爸一样撑住。
灵车慢慢停下时,外面的雪下得大了些,细碎的雪粒打在车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极了滑雪板擦过软雪的声音。澄霖跟着大人下车,脚踩在雪地里,发出“咯吱”的脆响,这声音他太熟悉了——以前在雪场,他总爱故意踩着雪跑,听着“咯吱咯吱”的声笑着喊爸爸,爸爸就跟在后面追,也笑着说“澄霖慢点,别摔了”。可现在,这声音落在耳朵里,却只剩空落落的疼,连脚下的雪都好像比以前冷,渗进鞋底,冻得脚趾发麻。
跟着队伍往墓地走时,澄霖走得很慢,小手被令惠牵着,却忍不住频频抬头,眼睛一直盯着前面抬着骨灰盒的人——那黑色的盒子看着很轻,可他知道,里面装着爸爸,装着那个会教他滑雪、会陪他堆雪人、会把热乎的糖炒栗子剥好放进他嘴里的爸爸。风裹着雪吹在脸上,像小针扎一样疼,他却没缩脖子,只是把爸爸给的那枚滑雪徽章从口袋里掏出来,攥在手心——徽章是金属的,被体温焐得温热,背面还刻着小小的“澄霖”两个字,是爸爸特意让工匠刻的。
“等春天来了,雪场开板,爸爸就带你去滑新雪道。”突然想起爸爸化疗时,虚弱地靠在床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却还是拉着他的手说这句话,眼睛里闪着光。可现在,春天还没到,雪还在下,爸爸却要留在这冰冷的墓地里,再也不能陪他去滑新雪道了。雪落在澄霖的头发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像撒了把碎盐,他没伸手拍掉,只是攥紧了徽章,指尖都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爸爸,我们快到地方了,这里的雪跟雪场的一样白,你会不会喜欢?”他在心里默念,“等春天来了,我会带着手册来这儿,跟你说我滑雪的进步,说我学会了平行转弯,说我没摔……对了爸爸,我昨天把你教我的刹车动作练熟了,教练还夸我呢,你听见了吗?”
到了墓前,看着工作人员把骨灰盒放进墓穴,澄霖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令惠想拉住他,却被他轻轻挣开。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徽章,又从手册里抽出那张枫叶书签,一起轻轻放在骨灰盒上。徽章的金属光泽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亮,枫叶书签的边缘虽然有点卷,却还保持着去年的颜色。“爸,徽章和书签我都给你带来了,”他小声说,声音轻得像雪落,却字字清晰,“你带着它们,就能看见我滑雪了。我会好好练,不会让你失望的,以后我还要教妈妈滑雪,像你以前教我一样。”
风裹着雪吹过来,掀起他的衣角,也吹乱了令惠的头发。澄霖看着墓穴慢慢被土填上,雪落在新翻的泥土上,很快就融成了小水洼。他突然觉得,爸爸好像变成了雪地里的风,会在他滑雪时轻轻吹过耳边,提醒他“重心放低”;变成了山坡上的雪,会托着他的滑雪板,让他滑得更稳;变成了他口袋里的手册,翻开就能看见爸爸的字迹——爸爸会一直在他身边看着。
往回走时,澄霖主动拉住了令惠的手,还伸手扶了扶走得踉跄的奶奶。他把令惠的手裹在自己的两只小手中间,又把奶奶的胳膊挽得紧了些:“妈妈,奶奶,雪滑,慢点走。”令惠的手冰凉,奶奶的胳膊也在抖,可澄霖的手却很暖,像小时候爸爸握着他的手那样。雪还在下,可澄霖的心里,却好像没那么冷了——他知道,爸爸的约定,他要替爸爸完成;爸爸的牵挂,他要替爸爸守护。以后的每一个雪季,他都会带着爸爸的期望,在雪道上滑得更远、更稳,滑给爸爸看。
(二)
回到家里,一切都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但是这个家也少了一个脊梁柱在这里……
王澄霖来到爸爸的屋子里的,看着爸爸的衣服,那上面布满了爸爸的气味,他紧紧搂着,像小时候搂着爸爸一样。他拉开床头柜,发现了许多藏起来的报告单,“癌症!”“晚期!”一个又一个的字浮现在上面,让王澄霖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发现了厚厚一个信封,他颤抖着双手,拆开了这个信封。
有一沓厚厚的钱,还有一张纸。他看着……
亲爱的儿子,最近过得好不好啊。最近有没有长大一点?不知道这封信对你来说用得上吗,我希望是你永远不打开它。但如果打开了,老爸只能说一声对不起!没有在你的成长的路上陪着你一起走完,爸爸失约了,这次失约是一辈子了!
别哭,我亲爱的儿子!爸爸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伴在你的身边,你想爸爸的时候可以看看天空,爸爸在天上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爱着你,也许你不相信这些,但是爸爸告诉你真正的死亡是遗忘是忘记,地球上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地球也不会爆炸。我们能做的,只是让世界上留有自己的痕迹。只要你能记得有我这个爸爸,爸爸一直就在。
爸爸很喜欢你来到这个世界上,你就是上天给我带来的一个宝贝,你是我的福气,是我的挚爱。我此生最无悔的是有一个你,这世界有那么多人,多幸运能有个我们。但是爸爸接下来说的话你要牢牢记住。
小子,不能在学犯浑了!现在只剩下你和妈妈,爷爷奶奶相依为命。妈妈有时候说话不好,脾气上来了,不要像之前的了顶嘴犯浑,你要学会体谅妈妈,爱妈妈,爸爸当初答应的话没有机会实现了,接下来的日子里要替我爱好她,她嫁到咱们家受苦了,爸爸之前一直疏忽她,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我却没有太关注你的妈妈,这也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学会做人。俗话说“人才”,人才也要先成为一个人,做好人。不要太斤斤计较,也不能当软柿子,要学会看清事情的本质,不能被表面迷惑了。能动口不动手,学会用法律的武器捍卫自己的尊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一句话记住。
要善交朋友,什么叫朋友,患难见真情,在你最难的时候你的朋友可以帮你,爸爸的朋友有你的李宇叔叔们也是你的教练,导师,今后他会带着你一起走向你的梦想,我希望他能够将你培养成你自己心目中的样子。你也要好好听他的话,练的时候认真练习,不马虎。扯得有点远了,交朋友要学会有着包容,宽容之心,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些问题,但是我们不能因为这个就不跟他交朋友了。要学会交好的朋友,所谓好的朋友,指的就是你们价值观一样,这是基本的,不然和一个三观不和的人,就只剩下不愉快了。好的朋友,能带你一起学习进步,一起面对困难……
坚持才是王道。我之前给你下了那么繁重的运动计划,是出于你的身体考虑,不是害你,我知道开始可能十分艰辛,但是要熬过这一段日子,熬过这段时间,之后的路你才能走的顺畅,走的平坦。爸爸不在了,不能偷懒,不能耍赖,明天是自己的,路也是自己的,爸爸很喜欢你说的话“越是挫折,越是机会”,你能选择滑雪,我已经很佩服你了,爸爸告诉你一句话“自己选择的路,要自己一直走完……”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是坚持,是勤奋。
爸爸告诉你,任何事追求完美是一件好事,但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却没达到自己的目标,没事,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你付出的越多,你的机会也会变得越多,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每天假努力,每次失败了就拿这个来宽慰自己。这是不可取,也是最没出息的。
不要学会骄傲,山外青山楼外楼,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许这次你做得好了,不要骄傲,骄傲使人落后,虚心使人进步。要学会用长久的眼光看待事情,我们要次次做到最好,把事情做到极致……
这些钱,爸爸给你的大学学费,也算是我的补偿费,如果哪天有突发情况,也可以用这笔钱,爸爸对不起你,但目前只能给我这么多了。
本来是不想给你写这封信的,但是爸爸心中有太多的不舍,有太多的话想要给你说,学会照顾好自己,要孝顺对待爷爷奶奶还有妈妈,学做人,做好人。还要爱自己,爱亲人,爱同学。做一个在天空自由翱翔的雄鹰吧,送你一句歌词“你会翻过山,看到万丈晴天,飞鸟正越过海面…”要好好活,好好活……
爱你的爸爸 3月6日
“爸爸,我会的……”王澄霖看完这封信,此刻心里有这万般苦难,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走到窗边,看向窗外的天空,心里慢慢学会释然……
妈妈令惠悄悄的走进来了,看到那封信,坐在床边,也开始看了起来,看着独属于自己的话语时,她的泪水滴答在了纸上,花了一片,她连忙擦去眼泪。
一段时间过去了,她看完了这封信,她搂着儿子的肩膀:“澄霖,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你现在还小,还不可以。你别看妈妈我是个女人,我也可以替你撑着这片蓝天……”
“妈妈!”他抱着她。“我这一生并非只有情爱之事,也并非只有他,我要做飞鸟,飞翔在属于我自己的蓝天。”
“好孩子。”令惠夸赞着。
窗外的天色已经渐黑了,月光透着窗照射进来,洒在王澄霖的脸上,他抚摸着这一缕月光,他独自在吟唱着这首任素汐的《亲爱的你啊》“你会翻过山,看到万丈晴天,飞鸟正越过海面,你会迎着风,放着胆唱着歌,把风景都看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