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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猎种田养夫郎

共 88 章

打猎种田养夫郎 - 稼禾

正在阅读 · 第48章

第48章

叶忍冬摸摸头。“好,把宝儿叫到屋檐底下玩儿,太阳底下晒久了热。”

家里边的大黑经常跑出去玩儿,晚上若是用绳子套住,准能嚎得人睡不着。索性把他放了,去外边玩儿知道回来就行。

程韶放下兔子道:“我知道了,阿嫂。”

叶忍冬看他春衫下已经长了些肉肉的身子,有些欣慰。

指腹顺着兔耳朵上的毛理理,惹得小兔子一抖一抖的。叶忍冬不舍将它放下,洗手做饭去。

米饭蒸上,擦干净手打开橱柜,叶忍冬本想找两个鸡蛋做焖蛋。可里边就剩一把细面了。

叶忍冬咬唇:“没鸡蛋了。”

阳光从门口照了点进来,将厨房映得敞亮。点点浮尘在光束中畅游,轻飘飘的看着灶台忙碌的人。

叶忍冬回到干净的灶台,心里盘算。自家前几次吃的鸡蛋不是祖屋那边送的,就是去镇上买的。一个鸡蛋五文钱,长久下来也不划算。

这些日子忙,家里的鸡鸭鹅一只都没养。现在松快些,买鸡鸭也该提上日程了。

叶忍冬将这事儿记在心上,擦干手去后院扯几颗小白菜。

程宝儿正蹲在地里,戳着菠菜开的花。扎着红头绳的小脑袋耷拉,无精打采的。

“宝儿,去屋里玩儿,外面待久了热。”叶忍冬道。

程宝儿委屈巴巴:“阿嫂,大黑不见了。”

“可能去找外边的朋友玩儿了,就像宝儿找元宵那样。”叶忍冬将人拉起来,带着去前院儿。

程宝儿圆眼睛水润:“真的吗?”

叶忍冬拿着菜去外边的石台上,嘴上道:“阿嫂觉得有这个可能。”

程宝儿抠手指:“是不是我踩了它的尾巴,它就不跟我做朋友了?”

程宝儿跟着叶忍冬,帮他洗菜。

叶忍冬想了想,认真道:“咱们家的猫儿应该没有这般小气。”

程宝儿展颜:“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是它生我的气呢。”

“不会的。”叶忍冬嘴角微陷。

自家这猫儿机灵着呢,平时说句什么话像是能听懂似的。应当是找朋友去了。

白菜被掰掉叶子,里边忽然有个青绿色的东西,一动一动的。

菜叶子一片一片像白绿的小船落在水面。程宝儿毫不畏惧,将上边的大青虫捏着放在手心。“阿嫂,虫子。”

指尖那青色的冲乖巧趴在宝儿的小手手,探着脑袋直起身。

叶忍冬眼睛眨巴两下,别开眼。“咱们没养鸡崽子,等下一次嫂子买了回来,就可以给鸡崽子吃了。”

程宝儿瞬间乐呵呵。“有鸡崽崽了!”

“那我把虫子存起来,等阿嫂买回来。”

说着,还想将大青虫塞进衣兜。

叶忍冬手一抖,忙道:“别别别,它们喜欢吃新鲜的。这虫子几天就没了。”

程宝儿水汪汪的眼眸看着叶忍冬:“大嫂!我肯定能养着它到鸡崽崽回来的!”

叶忍冬只能默默点头。“好吧,阿嫂尽快买回来。”

菜洗得差不多,程郎玉背着猪草回来。

程宝儿正巧将那些青虫抓到竹筒里。

叶忍冬端起盆儿,对程郎玉道:“相公,咱们家没鸡蛋了,咱们有空去镇上买些鸡苗鸭苗回来吧,也好过在外边买蛋吃。”

程郎玉眉峰和缓,接过盆子:“好。”

叶忍冬看他这是同意的,温柔笑了下。舒展的容颜若七月的菡萏,烈日中愈发艳。

程郎玉放下盆儿,刚想摸摸这芙蓉脸。后院黑猪的高亢叫声打破了难得的气氛。

叶忍冬推开人。眼尾掺红:“喂猪去!”

程郎玉嘴角微不可见耷拉:“我饿了,夫郎。”

“你站这儿我怎么做饭!”叶忍冬躲开男人的手,“啪”地下拍在男人臀上。

“哦。”程郎玉闷闷背着篓子去后院。

叶忍冬手掌心火辣辣的。“这是,打疼了?”

*

下午,夫夫俩没再去山上。

叶忍冬想着明天就去镇上问问陆老爷子,所以今天要将之前记录的那些全整理出来。

堂屋,两个小孩没被放出去玩儿。都被程郎玉安排着写字。

这是在记录药材开始,就要求每个小孩一天认一个大字。

笔墨纸砚都不便宜,程韶跟程宝儿都不敢墨迹、敷衍,全神贯注地拿着毛笔比划着。

叶忍冬拉着自家喂完猪的相公出来,路过堂屋看到这一幕很是欣慰。

程郎玉慢悠悠坠在自家夫郎身后,瞥过堂屋一眼。虽什么都不说,但至少眼神温和了那么一丝丝。

离得堂屋远了,叶忍冬才道:“相公,你把那个药材整理出来好不好,我的字不好看。”

程郎玉淡笑:“怎么不好看,比那两个强多了。”

叶忍冬嘴一瘪:“你打趣我!”

程郎玉道:“哪舍得啊,卿卿夫郎。”

叶忍冬脸色骤红:“那些都是我写的,字一个大一个小的,还不好看,相公你帮帮忙。”

“那我帮你看看。”程郎玉不逗人了,反手抓着哥儿抱进屋。

叶忍冬一惊,轻呼:“相公!白天呢!”

程郎玉视线带着钩子:“嗯,我知道白天啊。”

“这不是夫郎走得慢嘛,我怕一下午我看不完。”

叶忍冬无法。“我就说不过你。”

“哪有,夫郎的口才是我所不能及的。”程郎玉道。

进了卧房,叶忍冬被程郎玉放下。

他警惕地看着男人,后退几步离他远远的。

程郎玉挑眉,眼神流连于叶忍冬的唇上:“怕我?”

叶忍冬眼神躲闪:“没……没。”

别看头故意不去看男人,叶忍冬将写的那些药材单字拿出来抱着。

“相……相公,你整理好不好?”

叶忍冬试探着将那叠纸放在靠窗的桌上。

黄白的宣纸上,笔墨一重一轻,写的字大小不匀。有的腿儿拉很长,有的笔划补了又补。

程郎玉拉开凳子坐上去。

“过来。”程郎玉冲他招手。

叶忍冬咬唇,眼尾绯红一片,脚步踟蹰。“相公,你整理嘛。”

软趴趴的,听着又委屈又乖。

程郎玉温润又邪肆,举着的手不动。“来,相公教你写。”

叶忍冬还是没敢上前。

“唉,这么怕我。”程郎玉眼睫像飘落的枯叶,慢慢低垂。

叶忍冬急着摆手:“没,没有。”

叶忍冬面露难色,即便知道相公这幅模样是骗他的,但自己还是没法硬着心肠。

但是……自从换了春衫,相公怎么就……

怎么就跟大黑一般,要不够呢!

这是白天,小孩还在那边呢,他怕相公忍不住的。

程郎玉见这招不管用了,猛地起身将自家夫郎一捞,掐着腰就抱到身上。

“相公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呢,夫郎。”

叶忍冬被人逮住,索性破罐子破摔。摊在人身上不动了。

可没想到男人却说:“相公教你写。”

叶忍冬诧异,对上男人戏谑的眼睛,脸色爆红。

程郎玉眼睁睁地见叶忍冬那股红跟染色一般,从脖子底下烧到脑门。怕是内里已经烧开了,呼啦呼啦作响。

程郎玉心情愉悦地亲一口脸蛋:“夫郎真好看。”

叶忍冬羞愤:“程郎玉!”

程郎玉勾唇:“在呢,夫郎。”

“你……你!算了!快教我写。”叶忍冬偏过头去,试图一直看书案转移视线。

程郎玉叼着耳垂碾磨,故作勾缠:“好的,夫郎大人。”

叶忍冬恨不能捂脸藏被子里去。

这男人,怎的……

第67章 想来点儿?

程郎玉捏着自家哥儿的手研墨。

叶忍冬生着闷气, 眼睛盯着男人那双手上。

指甲修得整齐,骨节有些大,但胜在修长, 上边还有些愈合的刀疤。

大手收拢, 与自己的手在墨锭上交叠。

严严实实的,只在细缝中能瞧见自己的手。

“怎么,要不要摸摸?”耳边传来灼热的呼吸,但声音犯懒。

叶忍冬这次非但没躲开, 还将自己耳朵凑近些。贴到男人脸上磨蹭。“相公,痒。”

耳旁笑声淌下。“唔,夫郎。”

叶忍冬靠着人, 看他带着自己捏着毛笔, 一笔一划将旁的字誊抄整理。

耳边是相公的脑袋,呼吸全都扑打在脖间。

叶忍冬嘴角笑得越来越大,眉眼温柔如云山晨雾薄纱,轻轻柔柔。满心满意的全是身后圈着自己的男人。

“相公。”叶忍冬轻悠悠道。

程郎玉犯懒。“嗯。”

叫了一声得了应答,叶忍冬梨涡就一直没下去过。

程郎玉也不慌,一笔一划带着自家夫郎抄完。

整整四张纸,剩最后一个字时,程郎玉堪堪松开手道:“夫郎, 教了这么久, 你试试。”

叶忍冬凝神静气, 手腕翻动, 学着男人写下。

腰间又搂上一只手,男人带着自己前倾。

叶忍冬知道他在看, 屏住呼吸等他说话。

“好着呢, 以后天天有空就带夫郎练。”程郎玉拿下他手上的笔, 埋首闭眼。

叶忍冬仔细着瞧了瞧,怎么感觉更丑了些。

肩上的人没动,叶忍冬侧头:“相公困了去榻上睡。”

“要夫郎一起。”程郎玉咕哝。

叶忍冬道:“我先去看看那两个小的。”

书案上的写好的字排成一排晾干。叶忍冬起身,腰上抱着的双手松了些,男人也跟着站起。

叶忍冬后退着靠近床沿:“你先睡着,我看看就来。”

吃了午饭,又干了这凝神静心的事儿。叶忍冬浅浅打个呵欠。

两人齐齐坐下,叶忍冬拉开腰间的手,把男人按在榻上调整一下枕头。然后将他鞋子脱了,长腿抱上去,再拉开被子盖上。

“乖哦。”叶忍冬戳戳程郎玉脸,转身去外边。潇洒得若八月的暴雨。

堂屋,两个小孩早就不在,但桌上的纸放得好好的。

叶忍冬低声念叨:“应当是等着相公来看。”

他推开两小孩睡觉的屋,两人一人一床被子,裹得像蚕蛹似的,睡熟了。

叶忍冬进门掖了掖被角,将捂在口鼻的被子拉下来些。

家里两个孩子都喜欢将被子埋在头顶上睡。叶忍冬坐在床边,觉得可爱。

他回想着眯眼:“相公有时候也喜欢这样。”

再回到卧房,刚打开门,床上男人翻个身面对着这边。

程郎玉掀开被子:“夫郎,来。”

叶忍冬嗔他,刚坐床沿就被男人逮了进去。跟蚌壳似的。

叶忍冬:“哎,我鞋还没脱呢。”

被程郎玉抱着翻转个方向,脚腕就落入了男人的手中。“我帮夫郎脱。”

叶忍冬望着房梁,干脆当个布娃娃,一动不动的。

没多久,就被刮了。

窝在男人怀里,叶忍冬道:“还是相公比我熟悉,几下就脱了。”

程郎玉抱紧小汤圆儿:“那是。”

“午安,夫郎。”

鬓角被温热一碰,叶忍冬软化成糖水。

“相公,午安。”

……

睡的时候不算晚,再醒来时,太阳就远远缀在西边。

叶忍冬撑着桌子,隔窗望去。

“相公看,是不是像个圆圆的酥饼。”叶忍冬对程郎玉道。

程郎玉将桌上的东西收好,趁人不备掐着腋窝抱到桌上。

“是好久没吃酥饼了,红豆馅儿的好吃吗?”程郎玉看着他杏眼道。

叶忍冬摇头:“相公,我没吃过红豆馅儿的。”

“哦,”程郎玉指尖勾缠叶忍冬被弄开的领口,摩挲着锁骨。幽幽道,“我倒是吃过红梅馅儿的。”

“红梅?”叶忍冬胸口一凉,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就敞开。

“相公!”叶忍冬刚睡醒的软乎一下子飞了。

程郎玉慢条斯理给他拉上,重新系好。“瞧瞧,那么多红梅不是。”

叶忍冬瞌睡都没了,双手搭在男人肩膀由着他给自己穿衣。“相公,你变了。”

程郎玉深以为然点头:“夫郎也变了。”

叶忍冬疑惑:“我变了?”

程郎玉躬身给他穿鞋。“嗯,夫郎变了。”

“没有。”叶忍冬勾着男人长发打圈圈。

程郎玉将人从桌上抱起出门。“夫郎胆子大些了,变得不那么小心翼翼。夫郎身体也养好了,摸起来软乎乎滑嫩嫩的……总之,夫郎变好了。”

叶忍冬耳尖红着趴在男人肩上,“你就是夸我。”

“不可以夸吗?”程郎玉将人放下,“我去给玉米施肥,夫郎在家要乖。”

叶忍冬踩稳了地儿,看着男人进去柴房又担着桶去后边。

“把我当小娃娃呢。”叶忍冬背着手儿,“该十九了。”

外边的事儿男人忙,家里的事儿自己忙。

叶忍冬看了看自家放在院子的大水缸。水面平静,落有自己的倒影,让底下的鱼儿显得更真切。

“不多了,还有三条小鱼儿。”叶忍冬指尖点在水面,水光涟漪,底下的鱼儿纷纷乱窜。

叶忍冬进厨房,将空的那木桶拿着出去。“笼子里的鱼又该收得了。”

笼子做得大,在水里面拉时太重,相公一般不要他来。

叶忍冬打开围栏,猫着脚沿着修整后的阶梯往下。

河里的水涨了不少,以前自己找锅那地儿也早被淹了。笼子就下在岸边,绳子套在岸边的树上。

叶忍冬蹲在石阶上,趴着斜坡将绳子解下。

拉绳的时候水面晃动,能瞧见笼子斜着冒了个头。

他一手拉着树干,另一只手扣着麻绳,将下边的篓子顺上来。

篓子被水泡久了,竹子的青绿色褪成了棕绿色。起了一半,里边哗啦作响。

“肯定又有好些螃蟹。”叶忍冬眼神映着波光,自顾自道。

不过他不敢松懈,要是滚到河里,虽说边上淹不死,但打湿了生病也麻烦。

没顾着看里边是个什么东西,先将笼子拉到岸上再说。

人上去后,大笼子上的绳子绷紧,泡久了隐隐已经发胀。

最后那点坡上不来,叶忍冬干脆转个身,将绳子放到肩膀拉。

程郎玉回来带些热水去,恰好见到自家夫郎在河边捣腾。

他一个心颤,疾步上去抓着那绳子。

“小心仰倒进水里。”程郎玉蹙眉。

叶忍冬见自家男人一瞬就过来了,笑道:“不会,我小心着呢。”

“以后想收笼子叫我,知道吗?”程郎玉捏他脸。

“知道了,知道了。”叶忍冬顾着看笼子里是什么,推推男人。“你快去干你的活儿,这是我的。”

程郎玉捏捏他鼻子:“小心些。”

“哎呀,相公你别挡着我。”叶忍冬刨开男人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