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回首往事

黑辰则更喜欢落在林间，看着草木生长，听着溪流潺潺，偶尔会摘下一朵奇花，偷偷送给凤凰；凤凰则跟在他们身边，时而陪着白启翱翔，时而跟着黑辰漫步，看着两条小龙一天天长大，心中满是欣慰。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双龙渐渐长大，褪去了幼时的懵懂，长成为了威风凛凛的神龙。

他们对凤凰的感情，也从最初的依赖，渐渐变成了深深的喜爱——白启会用自己的龙鳞，为凤凰打造精致的饰品，霸道地戴在她的身上，宣告着自己的心意；

黑辰则会默默守护在凤凰身边，在她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挡在她身前，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深情。

凤凰也渐渐对两条神龙动了心。白启的傲气中带着热烈的爱意，如同烈火般耀眼；黑辰的温柔中带着坚定的守护，如同深海般可靠。可她只有一个，面对两份同样真挚的感情，她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最先打破这份平衡的，是白启。他偶然间发现，黑辰看凤凰的眼神中，也带着和自己一样的爱意，一股强烈的醋意瞬间涌上心头。他无法接受自己喜欢的人，同时被自己的兄弟惦记，更无法忍受凤凰的目光落在黑辰身上。

“那天，白启把凤凰堵在灵泉边，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和霸道：‘凤凰，我喜欢你，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人，不能对黑辰有任何心思！’”

凤凰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凤凰那时候还在犹豫，可看着白启眼中的热烈，想到他平日里的霸道守护，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他的心意。”

黑辰得知了这个消息时，正在林间为凤凰采摘她最喜欢的灵花。他手中的花朵掉落在地，眼神之中满是失落，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走到凤凰和白启面前，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语气真诚：“恭喜你们，希望你们能够永远幸福。”

说完，黑辰转身离开，独自飞向了远方的云层。他没有怨恨，也没有嫉妒，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爱意藏在心底，真心祝福着自己的兄弟和喜欢的人。

可白启得到了凤凰之后，性情却渐渐变了。他的醋意越来越重，不允许凤凰和黑辰有任何接触——凤凰想要找黑辰一起翱翔，白启会立刻挡在她身前，说“有我陪你就够了，不用找他”；

黑辰想要送给凤凰自己打磨的玉佩，白启却一把抢过玉佩，扔到远处，怒斥黑辰“别再纠缠凤凰”。

“黑辰从来没有生气，他知道白启是因为在乎凤凰，所以一次次地躲避着我们，常常一个人孤零零地翱翔在天际，身影看起来格外孤单。”

凤凰的声音带着一丝心疼，“凤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有一次，她终于忍不住对白启说：‘天地间就我们三个，你为什么要孤立黑辰？我们是数万年的朋友，他从来没有做错什么，你不能这样对他！’”

可白启根本听不进去，反而觉得凤凰是在为黑辰说话，是心里还惦记着黑辰。他的傲气变成了偏执，他的爱意变成了占有，对凤凰的态度也越来越强硬。

在与白启的相处中，凤凰渐渐的发现，自己当初的选择是错的！白启变得越来越目空一切，他认为自己是天地孕育出的神龙，就应该是三界的主宰，天下万物都应该臣服于他；他甚至觉得凤凰的缝补是多余的，他认为，天地间的万物就应该按照他的意愿存在，不需要为了那些弱小的生灵浪费力量。

凤凰不喜欢这样的白启，她开始渐渐疏远他，时常会偷偷去找黑辰，和他一起守护那些新生的生灵，一起打理天地间的草木。

黑辰始终保持着初心，心怀苍生，感念万物，他会和凤凰一起救助受伤的小动物，一起为干旱的土地降下灵雨，两人之间的默契越来越深。

白启看到这一切，更加的愤怒。他不但不反省自己，反而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了黑辰身上，认为是黑辰在挑拨他和凤凰的关系。

从那以后，白启开始处处挑衅黑辰——故意破坏黑辰种下的草木，伤害黑辰救助的生灵，甚至在黑辰翱翔时突然发起攻击。

黑辰一次次地隐忍，一次次地躲避，他不想因为自己破坏了兄弟情，更不想让凤凰为难。

可白启却得寸进尺，终于在一个雷电交加的日子，当着凤凰的面，对黑辰发起了致命的攻击，想要彻底除掉这个“眼中钉”。

“黑辰终于忍无可忍了。”凤凰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退让了。那一天，黑辰周身的黑光暴涨，第一次对自己的兄弟拔出了龙爪。”

双龙之间的大战，就这样爆发了。白启的寒光龙息灼烧着大地，黑辰的黑色龙威撕裂着天空；白启的利爪击碎了山峦，黑辰的尾鞭抽裂了云层。

这场大战持续了数万年，天地间一片狼藉——曾经被凤凰缝补好的天空再次裂开了巨大的缝隙，曾经被她打理好的大地布满了深不见底的沟壑，新生的生灵死伤无数，草木枯萎，溪流干涸。

凤凰站在云端之上，看着下方打得天翻地覆的两条神龙，泪水从眼眶中不断滑落。她的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本源之力，只要她愿意，随时都能出手阻止这场大战——她的凤凰火焰能够克制双龙的力量，她的祥瑞之气能够抚平他们的戾气。可是，她终究没有出手。

“我知道，这场大战在所难免。”凤凰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奈，“白启目空一切，不把万物放在眼里，甚至觉得天地万物都是他的奴仆；”

“而黑辰却是心怀苍生，想要守护这片天地，守护所有生灵。他们的政见不同，理念相悖，就算这一次我阻止了他们，下一次，他们还是会因为同样的原因反目。”

她看着白启眼中的疯狂与偏执，她看着黑辰眼中的痛苦与坚定，心中如同被刀割了一般。她知道，从这场大战开始的那一刻，他们三个曾经的形影不离、亲如兄妹的伙伴，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