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真相大白
黑辰陷入了回忆，轻轻说道：“数十万年前，天地初开，灵气充沛，天地间孕育出了两条神龙——黑龙便是我，白龙则是白启。我们一同吸收天地灵气，一同在云海间翱翔，一同见证了三界生灵的诞生，那时的我们，亲如手足，无话不谈，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刀剑相向。”
说到这里，黑辰的声音顿了顿，眼中闪过了一丝痛楚，仿佛那段美好的回忆如今成为了最锋利的刀，在一遍遍地割裂着他的心：“可随着三界生灵逐渐增多，修炼体系逐渐成型，我们对‘道’的理解也开始出生分歧。我认为，神龙应守护三界，顺应天道，让生灵自由生长；可白启却觉得，神龙是天地孕育的至尊，三界生灵都应臣服于我们，为我们提供灵气，助我们突破更高的境界。”
“我们为此争论了数万年，从最初的面红耳赤，到后来的冷眼相对，直到最后，矛盾彻底爆发，在不周山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决战。”
说到这里，黑辰的手指微微颤抖，似乎还能感受到当年决战的惨烈，“这一战，我们打了数万年，大地崩塌，天河倒灌，三界生灵死伤无数。我与白启都拼尽了全力，最后双双身受重伤，体内的龙元几乎耗尽，失去了所有的仙力，只能化作原形，各奔东西，从此断了联系。”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失去仙力后，我选择隐居在东海深处，顺其自然，慢慢吸收天地灵气恢复。可白启却急功近利，为了快速恢复力量，竟然遁入了魔道——他开始捕捉三界万物，吸食他们的精气与魂魄，将苍生万物当成了滋养自身的养料。短短数万年，他就靠着这种残忍的方式，恢复了五成灵力，而我，只恢复了不到两成。”
“他恢复了五层力量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我。”黑辰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冷意，“他觉得我是他称霸三界的阻碍，便联合了当时被他蛊惑的三界诛仙，设下天罗地网，将我封印在了极寒之地的冰川下。那封印，不仅锁住了我的身体，还不断的吞噬着我的灵力，若不是……若不是“她”的出现，我恐怕会永远都无法重见天日。”
说到“她”时，黑辰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难得的欣慰笑容，眼中带着温柔的光芒，仿佛那段黑暗的岁月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是她，来到了极寒之地的冰川，隔着封印，为我注入了大量的灵力，我才能够冲破封印重获自由。”
黑辰收起眼中的温柔，目光重新变得坚定，继续说道：“我重获自由后，才发现三界早已被白启搅合得天翻地覆。他控制了天庭的部分势力，让不少神仙成为了他的傀儡，却仍不满足，还想要掌控人间大地，于是，他便成立了白龙教，让教众在人间收集百姓的精气魂魄，为他修炼提供源源不断的养料。”
“当时，我看着人间的百姓被白龙教折磨得生不如死，看着一个个城池沦为邪气笼罩的炼狱，实在是无法坐视不管。”
此刻，黑辰抬起手来，掌心中缓缓浮现出了几片黑色的鳞片，鳞片上刻着复杂的龙纹，泛着温润的光泽。丫丫看到了鳞片后，脱口而出：“那鳞片不是教主伯伯和四位龙王伯伯吗？”
黑辰微微一笑，继续说道：“白启创建了白龙教作为他在人间的爪牙，为他收集魂魄。我便褪下了身上的鳞片，注入了自身的本源，成立了黑龙教对等回应。”
“黑龙教的初衷，从来都不是与白龙教争权夺利，而是为了守护还没有被白龙教染指的坤帝国这一方净土，保护这里的百姓不受白龙教的侵害。”
黑辰的目光扫过了殿内的众人，语气带着一丝释然，“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黑龙教代代相传，与白龙教对抗了数百年，直到丫丫出现，一步步瓦解了白龙教的势力，斩杀了白龙教教主。”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们或许疑惑，白启身为上古白龙，实力远超如今的三界生灵，为何他不亲自出手毁灭你们，反而要通过白龙教间接行事？”
“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的存在。我与他同为上古神龙，本源力量相互克制，即便是如今他灵力恢复了五成，我只恢复了两成，他也无法轻易杀我，我也无法彻底除他。可只要我还在，对他就是一种威慑——他知道，一旦他亲自出手伤害苍生，我定会不顾一切阻拦，到那时，又是一次两败俱伤，可他称霸三界的计划便会彻底泡汤。”
闻听此言，让大殿内的所有人感叹！原来摧毁五峰仙山、抽走数十万弟子元神、创建白龙教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上古神龙白启！
大殿内瞬间陷入了寂静，随后便是此起彼伏的感叹声。文武百官和七大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愧疚——
多年来，他们一直将上古黑龙视为残暴的象征，却不知真正的恶人竟是被奉为“上古神龙”的白启，而眼前的黑辰，始终在默默守护着三界苍生。
“原来……真正的罪魁祸首是白启……”石峰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玄铁斧，声音带着愧疚，“是我们错怪了前辈。”其他武将也纷纷收起了兵器，脸上满是歉意，看向黑辰的目光从戒备转为了敬重。
丫丫快步上前，对着黑辰深深躬身，语气诚恳：“黑辰前辈，对不起！一直以来，我们都听信传说，误以为您是残害生灵的恶龙，是我们冤枉了您，还请您原谅。”
云曦、冰瑶等七人也立刻上前，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对不起前辈！是我们被传言蒙蔽，错看了您，您不计前嫌守护三界，我们深感敬佩。”
黑辰看着眼前诚恳致歉的众人，眼中闪过了一丝温和，他轻轻摆手：“都起来吧，过往的误会，本就源于白启的刻意误导，你们并非有意，何须致歉。”他的目光落在了丫丫身上，语气放缓，“丫丫，你心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