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帝国太子
她悄悄跟随着女子,来到了皇宫深处的议事殿。议事殿外守卫森严,数十名身着黑色长袍的白龙教教众手持法器,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邪气,显然是白龙教在皇宫的核心势力。
丫丫隐匿在议事殿外的石柱后,仔细倾听着殿内的对话——
“乾帝的精气神已经吸食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如何处置?”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显然是白龙教的高层。
同时,丫丫内心一震,这声音不正是白龙教的左长老吗?因为丫丫曾在乾坤两帝国边境的那一战中,吃过左右两长老的亏,所以熟悉他们的声音。
此时,另一个声音响起:“不急。乾帝还有利用价值,我们需要借助他的名义,继续吸食乾帝国百姓的精气神,为主公的大计做准备。等百姓们的精气神被吸食殆尽,再将乾帝献祭,开启更大的邪阵。”
丫丫听着这个浑厚的声音;内心判断,这个说话的人就应该是白龙教的教主了。只是他们说的“主公”又是谁?
左长老的声音再次传来:“教主,坤京城那边传来消息,说那个凡人丫丫已经大闹了天庭,还毁掉了我们在坤京城的噬魂妖花,会不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影响?”
“一个小小的凡人,不足为惧。”教主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屑,“等我们完成了主公的大计,别说一个小小丫丫,就算是天庭,也奈何不了我们!”
丫丫听到这里,心中的怒火瞬间燃起——原来白龙教不仅在吸食百姓的精气神,还打算用乾帝献祭,开启更大的邪阵!
她紧紧握住拳头,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查清白龙教的“大计”,阻止他们的阴谋,还乾帝国百姓一个太平。
接下来的几日,丫丫一直隐匿在皇宫中,仔细探查着每一处宫殿。她发现,皇宫的地下深处,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邪阵,阵眼处连接着皇宫的每一个角落,正是通过这个邪阵,白龙教才能操控皇宫内的所有人,不断吸食着他们的精气神。
而议事殿内的白龙教高层,每天都会前往地下邪阵,进行诡异的祭祀仪式,邪阵的力量也在一天天增强。
丫丫看着地下邪阵散发的浓郁邪气,心中满是沉重——想要彻底铲除乾帝国的白龙教势力,就必须毁掉这个地下邪阵,可邪阵周围守卫森严,还有强大的白龙教高层守护,想要毁掉它,绝非易事。
她悄悄飞上了乾帝寝宫的屋顶,望着阴森恐怖的皇宫,眼中闪过了一丝坚定——无论有多困难,她都要毁掉邪阵,救出乾帝国的百姓,让白龙教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夜色渐深,乾帝国皇宫被一层浓重的黑暗笼罩,只有零星的宫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映照着冰冷的宫墙与僵硬行走的宫女太监,整个皇宫如同沉睡的巨兽,透着令人窒息的阴森。
丫丫隐匿在一处宫殿的飞檐上,正思索着如何潜入地下邪阵探查,目光却无意间扫过了不远处的九曲长廊——那里与皇宫的死寂截然不同,竟有一道鲜活的身影伫立在廊下,显得格外突兀。
丫丫心中一动,收敛气息,如同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飘到长廊附近的柱子后,仔细观察着那道身影:那是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岁的年轻人,身着绣着金龙纹样的玄色锦袍,面料精致,一看便知身份尊贵;他身姿挺拔,面容英俊潇洒,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怅然,与皇宫内其他人的空洞麻木截然不同;
此时他正凭栏而立,目光落在桥下的荷塘中,看着水中自由自在游动的鱼儿,眼神清澈,带着属于正常人的思索与情绪,周身没有丝毫被邪气侵蚀的痕迹。
“奇怪……”丫丫心中满是疑惑,“整个皇宫的人都如同行尸走肉,为何唯独他如此正常?他到底是谁?”
好奇心驱使下,丫丫周身金光微闪,瞬间化作一名身着浅绿色宫装的宫女模样——宫装样式与宫中其他宫女一致,只是她故意让眼神多了几分灵动,与那些麻木的宫女形成细微区别。她整理了一下衣襟,迈着轻柔的步伐,缓缓走到年轻人身后,尽量让脚步声显得自然。
年轻人果然察觉到了动静,身体微微一顿,随即迅速转身,手中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玉佩——那玉佩泛着淡淡的温润光泽,显然不是凡物。
当他看到身后只是一名宫女时,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眼中的警惕褪去,重新转向荷塘,语气平淡:“何事?”
丫丫没有绕圈子,直接开口问道:“你是谁?如此深夜,为何独自站在这里?”
年轻人闻言,猛地转过身,眼中满是惊讶,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上下打量着丫丫,目光从她灵动的眼神扫到她自然的站姿,眉头渐渐皱起:
“你如此放肆,可知宫规森严?竟敢随意询问本宫的身份,还敢问出这般无礼的问题?你是哪个宫的宫女?竟连本太子都不认识?”
“太子?”丫丫心中一惊,随即恍然大悟——难怪他身份尊贵,原来是乾帝国的太子!可这就更奇怪了,皇宫上下皆被白龙教操控,连皇帝都沦为傀儡,为何太子能幸免于难?
她压下心中的震惊,继续追问道:“太子殿下恕罪,奴婢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整个皇宫的人都如同提线木偶,唯有殿下您气息正常,奴婢心中好奇,才斗胆发问。殿下为何没有被邪气腐蚀?”
太子听到“提线木偶”四字,眼中闪过了一丝痛苦与彷徨,他缓缓走到廊边的石凳上坐下,语气带着无奈:
“我也不清楚这里的缘由。只记得在我五岁那年,一个深夜,突然有位身着白衣的仙姑穿墙而入,她没有说话,只是递给我一颗会发光的丹药,看着我服下后便消失不见。”
“从那以后,无论皇宫中的邪气如何蔓延,身边的人如何变得麻木,我始终能保持清醒。有时候我甚至会想,到底是我不正常,还是他们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