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白启黑辰

皇宫大殿内的喜悦还未消散，乾京城的百姓刚从麻木中清醒，正揉着眼睛疑惑地打量着周围的世界，天空却突然骤变——原本晴朗的天际，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白色的缝隙，一道白衣身影如同从时光深处走出般，缓缓悬浮在了云端之上，正是曾对丫丫痛下杀手的上古强者白启。

他周身依旧没有明显的灵力波动，可仅仅是站立在那里，就仿佛成为了天地的中心，无形的威压如同厚重的乌云，笼罩着整个乾京城，让地面上的百姓纷纷跪倒在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皇宫内的砖瓦开始微微颤抖，议事殿的梁柱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痕，空气中的灵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只剩下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们这些蝼蚁，竟敢坏我好事！”白启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情绪，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如同惊雷般在天地间炸响。

话音未落，他只是随意抬手，意念一动，天空中瞬间凝聚出万道金色的光芒——每一道光芒都如同锋利的利刃，泛着令人心悸的能量，直指皇宫内的丫丫、黑龙教主与四大龙王，仿佛要将他们瞬间碾碎。

“不好！”丫丫心中警铃大作，周身金光瞬间爆发，五彩神剑自动出鞘，挡在身前想要凝聚光盾。

可当那万道光芒靠近时，她才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上神修为，在这股力量面前竟如此渺小——光盾还未成型，就被无形的威压压得扭曲变形，手臂上传来钻心的疼痛，五脏六腑仿佛都在翻腾，连站立都变得艰难。

黑龙教教主与四大龙王也同样面色惨白，他们倾尽全身灵力，凝聚出最强大的防御——教主的黑色巨斧在身前旋转，形成了一道黑色屏障；

紫衣龙王周身雷光暴涨，试图用闪电阻挡光芒；白衣龙王将整个议事殿冻结成冰，形成了厚厚的冰墙；青衣龙王操控着藤蔓，编织成了巨大的藤盾；黑衣龙王凝聚出巨型水幕，层层叠加。

可这一切在万道金光面前，都如同脆弱的纸糊——黑色屏障瞬间布满裂痕，闪电被光芒吞噬，冰墙轰然碎裂，藤盾化为飞灰，水幕蒸发殆尽。众人只觉得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扑面而来，身体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被撕碎。

“这……就是……上古神力吗？”教主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绝望，“在这样的力量面前，我们真的像蝼蚁一样……”

四大龙王也纷纷露出苦笑，他们活了数万年，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力量，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万道光芒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丫丫握紧五彩神剑，眼中满是不甘——她还没看到三界太平，还没查清白启与黑辰的身份，难道就要这样死去吗？

就在万道金光即将击中众人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漆黑如墨的光芒突然从天际另一侧爆发，如同黑夜吞噬白昼般，带着同样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白启的金色光芒撞去。

“轰——！”

两道极致的力量在空中碰撞，发出了石破天惊的巨响，整个天地仿佛都在颤抖。金色与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涡，天空中的云层被瞬间撕碎，露出了暗红色的天幕；

地面上的房屋剧烈摇晃，砖瓦纷纷掉落，乾京城的百姓吓得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皇宫内的议事殿轰然倒塌，烟尘弥漫，丫丫等人被冲击波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却奇迹般地没有受伤——两股力量碰撞产生的余波，竟被无形的屏障挡在了外面。

众人艰难地爬起身，朝着天空望去——云端之上，除了白启，又多了一道黑衣身影，正是曾经救下丫丫的黑衣书生黑辰。

此时此刻，黑辰与白启相对而立，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在凝固，金色与黑色的气息相互交织，却又互不侵犯，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黑辰，你又坏我好事！”白启转过身，脸色冰冷，眼中满是怒意，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数十万年了，你为何总是阻拦我？这些蝼蚁般的生命，毁了又如何？”

黑辰缓缓摇头，语气带着无奈与疲惫，仿佛历经了无尽的沧桑：“白启，收手吧。天地万物皆有其存在的意义，这些生命不是你口中的蝼蚁，他们有自己的情感，有自己的信念，不该被随意践踏。”

“收手？”白启冷笑一声，周身金色光芒再次暴涨，空气中的压迫感愈发强烈，“我追寻的是更高的境界，这些蝼蚁只会阻碍我！今日我定要杀了他们，你若再拦我，休怪我不念旧情！”

说着，白启抬手，金色光芒在他掌心凝聚，形成了一把巨大的光剑，直指黑辰，显然是准备动手。

黑辰看着白启，眼中满是怅然：“旧情？白启，你念过旧情吗？我们争斗了数十万年。从洪荒时期到如今的三界成型，你杀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这样的争斗，还有意义吗？每次你想毁掉生灵，我都要阻拦，可我们谁也无法说服谁，只会徒增杀戮，何必呢？”

白启握着光剑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在回忆着过往的岁月。

过了许久，他冷哼一声，收起光剑，金色光芒渐渐收敛：“好！今日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这些蝼蚁。但你记住，只要我想，他们的命，我随时都能取走！”

话音未落，白启化作一道金色青烟，瞬间消失在了云端，天空中的金色缝隙也随之闭合，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渐渐消散。

黑辰看着白启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淡淡的忧伤：“天地万物皆是宝贵的生命，他们不是蝼蚁……可惜，你始终不明白。”说完，他也化作了一道黑色烟雾，如同融入了黑夜般，消失在了天际，只留下了恢复平静却依旧残留着能量波动的天空。

天地间的能量波动渐渐平息，乾京城的百姓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恢复正常的天空，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