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谁是凶手
“你们……你们居然还活着？”云曦猛地站起身，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她快步走上前，伸手想要触碰他们，却又怕这只是自己太过思念而产生的幻觉。
五峰覆灭后，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幸存者，此刻看到昔日在仙侠大会上并肩较量的伙伴，巨大的惊喜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是我们，师姐！我们还活着！”海辰率先上前一步，声音同样带着激动，“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冰瑶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她快步走到云曦面前，哽咽着说道：“师姐，那天师门突然遭到袭击，敌人的实力太强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师傅知道难逃一死，就用尽毕生仙力，将我送出了北灵仙界，师傅说……师傅说要为北灵仙界留下一粒种子，将来或许还有报仇的机会。”
石峰也走上前来，声音沉重地补充道：“我也是如此。西山仙阁被袭击时，师傅将我藏进了后山的铁木结界，用最后的仙力挡住了敌人，我才侥幸活了下来。后来我偷偷回去看过，师门已经……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云幻轻轻掀开斗篷的帽子，眼中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南云幻境被袭击时，我正在修炼幻境秘术，师傅用尽自身修为做诱饵，引开了敌人，让我从幻境的密道逃了出来。我一直在寻找其他幸存者，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师姐和他们。”
云曦听着他们的诉说，眼眶再次湿润，却不再是之前的委屈与绝望，而是带着一丝慰藉与力量。她伸出手，分别握住了他们的手，感受到他们手中的温度，心中的孤独与无助渐渐消散。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云曦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你们放心，我们不仅要活着，还要找出凶手，为我们的师傅们、也为了所有死去的师弟师妹们报仇！”
“还有，我这次来人间，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先知，据说她无所不知，一定能告诉我们真相。现今有你们在，我们一起寻找，一定能找到她！”
海辰、石峰、云幻、冰瑶四人重重地点头，眼中也燃起了复仇的火焰与希望的光芒。
五个来自不同宗门、却有着相同血海深仇的人，在人间的街头重新聚在一起，如同五颗微弱却坚定的火种，即将在寻找真相与复仇的道路上，共同点燃新的希望。
云曦与海辰、石峰、云幻、冰瑶五人并肩走在人间的街道上，暮色渐浓，街边的茶馆亮起了暖黄的灯光。
为了避开凡人的耳目，也为了能够静下心来梳理线索，五人走进了一家偏僻的茶馆，选了个靠窗的雅间坐下。店小二端上热茶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雅间内只剩下了五人，气氛一时有些沉重。
云曦内心焦急急切的说道：“中月峰出事的时候，我正在闭关，所以才逃过了一劫！你们呢……你们是否看到了凶手的模样？”
众人闻听后面面相窥；只有冰瑶开口道：“师姐，那日，我和师傅师弟们都看到了——铺天盖地的乌云压向仙山！乌云所到之处片甲不留！当时师傅反应最快，在第一时间运用仙法把我送出了北灵仙界。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次醒来回归山门时，仙山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众人听后都沉默了，感叹敌人连面都没有露，就将五峰夷为了平地！数十万弟子遭其毒手！这样的战斗力，就连上仙阶品的神仙也做不到！五峰怎么会招来如此强敌？
冰瑶突然开口道：“师姐，各位师兄；我曾经听师傅提起过，师傅小的时候曾听师尊说过；在十数万年前，天地间孕育出了黑龙与白龙。双龙初次相遇就大打出手！把整个天地间搅和得乌烟瘴气，最后双双身受重伤；从此消失不见。”
云幻轻咳一声道：“那是十数万年前的事情，跟如今的我们有何关系？”气氛再一次沉静下来，众人静静地喝着茶水。
此刻，雅间内鸦雀无声；众人都知道敌人太过于强大！报仇，谈何容易！同时也激起了他们的斗志，一定要找出凶手，为师门讨回公道。
“师姐，你在天庭到底遭遇了什么？”海辰率先打破沉默，他端起茶杯，却没有喝，目光落在云曦身上，满是关切，“你之前说去求见天君，怎么会无功而返？”
云曦端起茶杯，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却依旧驱散不了心中的寒意。她轻轻叹了口气，将在南天门遭遇守将的嘲笑和威胁，甚至被驱赶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守将的傲慢无礼，到自己苦苦哀求却被拒之门外的屈辱，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呈现在四人面前。
“岂有此理！”石峰听完，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微微晃动，他怒目圆睁，声音中满是愤怒，“那些天庭守将也太过分了！五峰被灭，数十万弟子惨死，这明明是三界大事，他们居然如此轻视，还敢羞辱师姐！若不是我们现在实力不足，真想闯上天庭，找他们讨个说法！”
冰瑶轻轻的握住了云曦的手，眼中满是心疼：“师姐，委屈你了。都怪我们实力太弱了，帮不上你什么忙，还要让你独自去天庭受辱。其实……其实我们的师门惨遭变故后，我们在第一时间就赶去了中月峰。可是……”
云曦无奈的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不怪你们，这不是你们的错。天庭向来等级森严，在下界仙修眼中天大的事，在他们看来或许真的只是‘鸡毛蒜皮’。他们高高在上；现在追究他们的态度也没用，关键还是要靠我们找出凶手。”
“说到凶手，”云幻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了一丝思索，他轻轻敲了敲桌面，“我们五峰被灭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弟子们的肉身完好，元神却被尽数抽走。能做到这一点，凶手的实力绝对远超我们的想象，甚至可能超出了我们对三界现有势力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