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偷渡者的秘密
舰队抵达膜层边缘的当晚，警戒哨突然传来警报：“发现不明生命体闯入舰队驻地！位置在星尘号的货舱！”
莱恩立刻带领卫队赶到星尘号的货舱。货舱里，一个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异种被星藤束缚着，它的体型与人类相似，有着一双血红的眼睛，胸口刻着一个与穹界碎片纹路相同的标识。
“是养殖场主的人！”维伦的声音带着愤怒，“他是养殖场主的‘观察者’，负责监视各个气泡宇宙的文明动向！”
异种冷笑一声，血红的眼睛扫过众人：“我叫黑鳞，不是观察者，是‘逃亡者’。”
“逃亡者？”莱恩皱紧眉头，“你身上刻着养殖场主的标识，怎么可能是逃亡者？”
黑鳞的眼神黯淡下来：“我确实是养殖场主的部下，但我厌倦了他的统治，厌倦了无休止的收割。”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养殖场主其实是一个巨大的意识集合体，由无数被收割的文明意识组成。这些意识被剥夺了自主思考的能力，只能听从养殖场主的指令，收割新生的文明。”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莱恩警惕地问道。
“因为我想看到养殖场主的灭亡。”黑鳞的声音带着疲惫，“我亲眼目睹了无数文明被收割，它们的痛苦和绝望，让我无法再继续服从养殖场主的命令。而且，我知道一个秘密，一个能摧毁养殖场主的秘密。”
维伦的眼睛一亮：“什么秘密？”
“养殖场主的核心，就在膜层的另一端，一个被称为‘意识核心’的地方。”黑鳞说道，“意识核心是养殖场主的力量源泉，里面储存着所有被囚禁的文明意识。只要摧毁意识核心，所有被操控的意识就会得到解放，养殖场主也会随之灭亡。”
莱恩看着黑鳞，心里充满了疑虑。他不知道这个异种说的是真话，还是养殖场主设下的陷阱。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格雷参谋长质问道。
黑鳞没有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片刻后，他的额头射出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光芒在空中形成了一幅影像：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意识光点组成的球体，悬浮在膜层的另一端，周围环绕着无数银白色的收割舰队。
“这就是意识核心。”黑鳞的声音带着凝重，“星尘联盟当年就是因为找不到意识核心的位置，才失败的。我可以带你们去那里，但你们必须答应我，摧毁意识核心后，释放所有被囚禁的意识。”
莱恩和维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犹豫。但他们知道，这可能是他们唯一能摧毁养殖场主的机会。
“好，我们答应你。”莱恩最终下定决心，“但你必须全程处于我们的监控之下，一旦发现你有任何异常，我们会立刻杀了你。”
黑鳞点了点头：“我明白。现在，我需要你们做一件事——打开膜层的通道。只有穿过膜层，我们才能到达意识核心的位置。”
莱恩让艾琳娜和维伦一起，根据之前获取的膜层数据，制定打开通道的方案。经过两天的准备，方案终于确定：利用星藤能量与膜层的共振，打开一道临时通道，舰队穿过通道后，再用暗物质能量摧毁通道，防止养殖场主的收割舰队追击。
启动仪式在膜层边缘举行。所有战舰的主炮都对准了膜层，绿色的星藤能量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束，射向膜层的表面。
膜层的表面泛起涟漪，银白色的光芒与绿色的星藤能量相互交织。随着能量的不断注入，膜层上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越来越大，最终形成了一道宽约十公里的临时通道。
“通道打开了！”艾琳娜的声音带着兴奋。
“各舰注意，按照计划，依次穿过通道！”莱恩下令。
一千四百艘战舰排成整齐的阵型，朝着通道驶去。黑鳞被安置在萤火号Ⅱ的舰桥里，由卫队严密看管。他看着通道，血红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当舰队全部穿过通道，抵达膜层的另一端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这里的星空是银白色的，无数的意识光点漂浮在星空中，远处，那个巨大的意识核心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周围的收割舰队正朝着他们驶来。
“养殖场主发现我们了！”数据官的声音带着惊恐。
“准备战斗！”莱恩嘶吼道。
就在这时，黑鳞突然挣脱了星藤的束缚，他的胸口射出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击中了意识核心。意识核心的光芒瞬间暴涨，无数的意识光点朝着舰队飞来。
“不好！他在操控意识核心！”维伦的声音带着愤怒，“我们上当了！”
莱恩的心里一沉，他知道，他们果然陷入了养殖场主的陷阱。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所有战舰，全力攻击意识核心！”莱恩嘶吼道，“就算是陷阱，我们也要拼尽全力！”
绿色的星藤能量、银白色的晶体能量、蓝色的引力能量、紫色的能量护盾，各种能量交织在一起，朝着意识核心和收割舰队倾泻而去。
一场决定文明命运的终极之战，在膜层的另一端，正式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