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有做这行的心!
我抬起我的翘臀,想不到吧?我虽然瘦,但是臀部可有劲了!微微站起来,又猛然坐下去。我倒要看你经得住几次!
女生一开始还要咬着牙坚持,随后再也忍不住了,每坐下去一次她就尖叫一下,渐渐地力气越来越小,我的方巾也逐渐逼近她的嘴巴。
没办法啊,谁叫你是女生、我是男生呢?可不是得用点手段嘛,何况在这种危难关头,不是我捂晕你、就是你弄昏我。管他什么明招损招,能制敌的就是好招!
不过气氛却是变得有点奇怪,她的脸颊越来越绯红,如果彼此不是敌人,我绝对抵抗不了这种美女脸红的诱惑,而我全身也开始出汗了,呼吸急促。事实证明,往往看似短时间的斗争,其实非常消耗体力,尤其是在进行对抗的时候。
这也是为什么拳击手打了三分钟,裁判就要“钉钉钉”将人拉开,休息一分钟,让人来捏捏肩,之后才继续上场比赛。
我,王骥,实在没想到和女生的第一次如此激情地“交流”是这种场面,要一决胜负、要打个你死我活。平时我有没有YY过呢?一定有!没有才不正常,不过从来没有对这个女生YY。
因为有些女生对于男生来说实在太完美了,无论是五官、身材,还是穿搭、性格,都深深刺激着男生心中的自尊,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萦绕在两人之间,连自由的思想都无法打破这种壁垒。
有些漂亮的女生在男生眼中只是女生,她再能上天入地都是会老去,到了中年大概也会脾气火爆。
这种奇怪的现象造就了人们心目中的女神和男神,而男神和女神也成就了这种现象,让它像是神迹一样广为传颂。
对于眼前的女生,我相信全校很多男生之间没有对她YY,没办法,我也真的希望她就是那么美、那么圣洁,而我则只要做一个观众就好。
毕竟如果没有意外,她高三,我高一,我们这辈子是没有关系了。
但是意外来了,让我猝不及防!那天以后,我难免回忆起这件事情,第一次和那么美的女生接触。我们的相遇难道不能像偶像剧一样?哪怕是狗血一点都行!曾经有个外国肥皂剧中的男女主相遇,女主在飞机上吐了富二代男主一身,最后不照样在一起了吗?还博得了许多女生的泪水,这样不香吗?怎么非要把我写那么惨?
我们之间,普通屌丝和靓丽女神之间,是敌人!还是既决高下、也决生死的那种敌人。
在我想象了那么多东西的时候,女生可没有。她在忙着,忙着骂我……
“色鬼啊,起开!”
“别动啦!啊!你再不起来我喊人了啊!”
“救命啊啊……”
看来,我们之间的浪漫到此为止,那么,求你赶紧昏迷吧!
我重新站起来,直接往她的腰部坐过去,似乎坐到了她的小腹。啊的一声!她的叫声让我吓了一跳,不过没办法仁慈了。趁着她的注意力分散,我的手使劲往下压,杀到了她的唇边,和她的嘴只隔着她的手背。我是顺手而攻,她是反手抵抗,我赢定了!
从小到大,我说是说了很多大话,可是要说和人一对一、决胜负的打架对抗,除了从一个“打劫”的大孩子手里抢回汽水,我没有和任何人打过架。不知道该怎么用力,我只会能怎么用力就怎么使劲,结果却中了眼前经验老道的女人的奸计。
女人捂住嘴巴的左手突然失力,我心中窃喜,以为她要放弃抵抗了。可是她随后突然发力,左手借力向右推,她的玉手竟然承受住了我的力道,一把将我的右手推开。只知道盲目用力的我,手持方巾一瞬间顺着她的右脸滑下去,那一刻我被卸了力,很短的时间,大概不到一秒,而我的心中已经是一片死寂。
我,竟然输了!
女生的右手顷刻挣脱束缚,如一条白蛇般向我脑门飞来……
“呼,呼,呼……”宿舍里只剩下女生喘息的声音,她的身上像是压着一个呼吸都被放慢了的僵尸,正在茫然地盯着自己。
“哼!起开,色鬼!”一声令下,我的身体瞬间动了起来,可是不受控制,慢慢地从女孩身上起来,直到撞到双人床的头顶钢筋,疼得让人难以忍受,不过我没法抱头哼唧,只能机械的调整姿势,向床外面挪动。
“去哪啊,王骥?想潜逃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给了刚斗争完的两人一个惊喜。只不过女生得到的是“惊”,而我是“喜”,“喜得人归”!
欢喜的原因是因为有人归来,让我的眼珠子都要翻过去了,想要好好看一看这个人,“救星”!
“啊,不要,呜!!!”女生在尖叫中被一个男子夺过我的方巾捂住了口鼻,两支玉手紧紧掐住来人的双手却无疾而终,身上还压着我这座“大山”,她像是被绑起来扔进了河里,挣扎先是激烈、达到顶点,最后又慢慢平息,被深层河水的压力彻底淹没。
如果我以后会对飞往脑门的纸心有余悸,那么这位女孩一定也会白色手帕心生恐惧了。
刘智诚两次在我的危难关头出现在我的眼前,将我救下。这要是在古代,如果我是个女的,可能会以身相许了吧。
女孩失去意识之后,刘智诚随即松开了手,将手帕揉成团,远远丢向垃圾桶。没丢进,可惜,不过他并不在意,还冲我笑了笑:“怎么样,刚才爽不爽?”
混蛋!死胖子!以身相许个鬼啊!怎么弄得像是他放风,我去强抢民女一样?受害者是我好吧,我才是差点又被绑架的那个。
“嘿,手机里面的视频,你看了吗?怎么样?删了没?”刘智诚又笑嘻嘻地问我。
我说:“你他媽的!这你还好意思说?你那破手机有锁!让我怎么看?怎么看!”
“没错,就是不让你看!怎么了?”刘智诚又突然生气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我也是料到你打不过这女的,所以放你当诱饵,怎么了?你能怎么样啊?别天天‘你他媽的’,没其他词了?”
“你,你什么意思啊?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一根绳个屁,谁和你一根绳子啊?别做梦了,王骥,你想做什么救世主吗?你真的要救张圣哲,他救你出来挺不容易的吧,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张圣哲是我见过的最他媽牛批的高中生了!”他顿了一下、好像叹了一口气,“那么他都打不赢的仗,舍生取义才能救你出来,你凭什么说要救他?要去送人头吗?”
刘智诚的话直击我的心灵、无可阻拦,却又句句属实、无懈可击。我当时很激动,颤抖地咬住下唇,想要挖空自己的脑海,找出最能够反击他的理由,然而没有。
是啊,他张圣哲,能够给我制造出如此可怕的恐惧的人,连他都无法全身而退的地方,我凭什么说要救他?就凭我被刘智诚的小弟踢翻,被一个女生放倒两次吗?
我终于想到什么能说的话:“可是,他是你朋友啊。”
刘智诚听罢,摇摇头,回复了我一个无奈的微笑。他撩起裤脚,黑色藤蔓还缠绕在膝盖下方。
“王骥,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把视频删除了然后心安理得的溜走’,对吧?现在,我允许你这么做,不过你不能删除视频,我会帮你删除视频,而你也帮我一个小忙……”
“什…么?”
“赶紧滚蛋吧!”刘智诚盯着我的眼睛,像是一个守墓人在劝诫来硬闯墓园的小孩,“杜飞不会回来了,但是我保证他会活着,这个女人也是一样,并且他们以后都不会来找你了。”
我沉默了,他给的条件非常丰厚、甚至是无懈可击——回归我平静的生活,回到一个星期之前,更别提老陈还能把我的手机还给我。不过我还是忍不住要问一问眼前这个男人。
“你要去救他对吗,去救张圣哲?”
“我去干嘛不管你什么屁事……”
我打断了他:“是用这个女人去换张圣哲吗?我猜的没错吧。她,应该是你们的对立面,包括我在那个KTV夜场遇到的所有人,对吧。”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
“没人和你去,对吧?嗯?!”
这一次,换他沉默了。平时人们都说刘智诚烟瘾不大,不过那天下午他已经是第二根了。
“现在我,是比你那个视频还重要的诱饵,不是吗?不带我去,你确定他们就会为了一个漂亮的女人交换那个危险分子?这可不是拍电影呀,对面可指不定是陈浩南还是老乌鸦呢。”
……
“我当时真的想溜走,可是我了无牵挂,我不能允许这么漂亮的女人与我无缘无分、不能允许我的救命恩人死不瞑目、更不能允许有人改变我的生活却逃之夭夭!”
刘智诚似乎被我逗笑了,吐了口烟:“没那么伟大,就是去救个人而已,代价也不大。”
“那么,代价是什么?”
“可能真的会死,像杜飞一样,估计比那还惨。”
远方终于传来了钢琴乐的声音,我抚摸着女孩的脚踝,手指点缀在紧致的肌肤上。升起、好像要飞扬,落下,又升起、即将接触太阳,又落下。我逐渐用力,想要达到巅峰,钢琴声却已经飘向远方。
从那以后我天天在赞叹,将《致爱丽丝》作为下课铃声,是多么艺术的决定。
“喂,王骥!你要扛着人家要去哪?淦!我告诉你,你就是个疯子!等我啊,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