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顿巴斯
乌克兰,被恶意的人们称为“欧洲搅屎棍”。俄罗斯有南北两大水系:伏尔加河水系,涅瓦河水系,另外,还有顿河、乌拉尔河等,乌克兰有第聂伯河、德涅斯特河等。伏尔加河是俄国最重要的大河,俄国几乎所有的重要城市,都分布在伏尔加河沿岸。伏尔加河,最终汇于南方的里海,而俄国首都莫斯科,则位于伏尔加河支流奥卡河支流莫斯科河之滨。黑海北面,白俄南面的乌克兰,没有大河流经,伏尔加河在其东面几百里的位置汇入里海。
顿巴斯正位于乌克兰东边境线,和伏尔加格勒州一境之隔。这块地河流众多,草和土壤都这样丰沛,是俄罗斯的南部粮仓。
许多文艺作品描绘过此处的美好,例如《静静的顿河》。这是前苏联作家米哈依尔·亚历山大维奇·肖洛霍夫创作的长篇小说,小说构思于1926年,四部分别于1928年、1929年、1933年和1940年出版,前后历时14年。《静静的顿河》展示了1912到1922年间,俄国社会的独特群体——顿河地区哥萨克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二月革命和十月革命以及国内战争中的苦难历程。主人公格里高利,是生长在顿河岸边的哥萨克,他动摇于妻子娜塔莉亚与情人阿克西妮亚之间,徘徊于革命与反革命之间,他既是英雄,又是受难者,他有着哥萨克的一切美好品质——勇敢、正直、不畏强暴,而同时,格里高利身上又带有哥萨克的种种偏见和局限,在历史急变的关头,他徘徊于生活的十字路口。作者用悲剧手段,塑造了一个个性鲜明的男子汉形象,从格里高利身上,读者能感觉出作者对人的尊重。《静静的顿河》展现的是哥萨克人如何通过战争、痛苦和流血,走向社会主义。《静静的顿河》是一部描写具有重大历史意义时代的人民生活史诗,在不到五年内,格里高利一会儿投入红军,一会儿倒向白军,双手沾满了两方面的鲜血,他的矛盾和痛苦显然与他所属的特定的群体无法切割。肖洛霍夫因《静静的顿河》作品获得1965年的诺贝尔文学奖。
这特定的群体就是顿巴斯附近的居民。
有些人不建议读《静静的顿河》这部作品,表示红白之争,宗教与革命党之争是一种永恒的争执,读了后令人失去了人生目标,陷入虚无主义,这个说法有一定的道理。按下不表。但我们想略花一点篇幅说明白俄乌战争和顿巴斯的状态。在文学史上,《静静的顿河》甚至是一桩公案。肖洛霍夫被指控剽窃了一个白军军官的草稿,该军官把自己的战斗经历写成了故事。1920年代初,军官被当局抓捕后,担心命不久矣,就把心血之作的藏身之处告诉了同一个号子里的狱友,一个神父。肖洛霍夫碰巧审问了该神父。叛逃到美国去的斯大林女儿阿利卢耶娃,也认定肖洛霍夫干了这件不光彩的事。中国人的写作,自从曹丕在《典论.论文》中把文章提到“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这一高度,历代统治阶级就在努力倡导作家要为政权服务,要有使命担当,要讴歌国家和英雄,作品要充满正能量,唯独没有提到人,人的欲望、恐惧与人性的幽微,应该是文学作品要表现的主要内容。
那年,笔者曾说:“I believe people are just people.”获得了争议或者肯定。回到俄乌战争。一个英雄和一个受害者,a hero and a victim,充斥了这个民族的许多内容。盟军显然一定程度上不喜欢俄罗斯民族,这些寒冷的冻土上喝醉了酒穿着褴褛的东正教教徒。笔者曾问过一些南欧人士:“你们为什么不喜欢俄罗斯人?”他们回答:“就是不喜欢,没什么原因。”笔者语塞深知问不出什么来,只好去资料里探索。也许是因为叶卡捷琳娜二世,这位德意志普鲁士小公主嫁到了彼得大帝家里过得不开心,但这只是一种臆测。
索契开过冬奥会,时间是2014年2月,这年顿巴斯冲突就开始了。索契的东边是格鲁吉亚、阿塞拜疆、里海,上面还有俄罗斯一会听话一会不听话的车臣叛军。在土耳其和伊朗之间,叙利亚、伊拉克、约旦在地中海东岸一代一代地唱着那个关于《圣经》的新旧歌谣。静静的顿河一路流淌,越过Samara,汇入里海,终于过了哈萨克斯坦、土库曼斯坦、阿富汗、巴基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尼泊尔、印度,就来到XJ。
红色和白色在这里汇聚调和,变成淡淡的浪漫的小粉红。没错,XJ的天气在傍晚是温柔的粉红色。瑞典人总来这里偷走克孜尔、龟兹、高昌的宝贝。廉价的银花瓶,两个1280元人民币,也就200美元多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