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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会泽南诏故地

共 51 章

正在阅读 · 第三十六章 毛熊之美

第三十六章 毛熊之美

也许俄罗斯人也知道自己叫做“毛熊”的代号,他们的绘画精确而冷峻。也许你到了俄罗斯,在那样的寒冷和清醒之下握笔写生,也能画成那样的冷峻风格。俄罗斯皇家美术学院,就是列宾美院,就坐落在圣彼得堡。

放眼整个欧洲,如果你想学细腻的画风,你可以去意大利。如果想学传统学院派,你甚至可以天天泡在卢浮宫里。但是,如果你想学习高冷的艺术……不管是色彩,还是素描,恐怕只有去俄罗斯。

如果是XJ人,可以在谢列梅捷夫国际机场转机。谢列梅捷夫机场乱糟糟,高大的斯拉夫女人们推着手推车,穿着皮草,空气里一股烟味。行李箱被碰得哐哐响,伏特加瓶子闪烁着一看就是冻土的气质。这种冷峻,在中北西欧都感受不到。

斯大林在大会上引经据典地说:“马克思和列宁说1+1等于2,而托洛茨基和布哈林却说1+1不等于3,那么究竟是托洛茨基和布哈林说的对呢?还是马克思和列宁说得对?”台下的观众一脸迷茫,这到底有什么区别呢?“毫无疑问,是马克思和列宁说的对!”斯大林随后回答,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托洛茨基和布哈林是帝国主义派来的卧底。”有个人向赫鲁晓夫汇报说:“现在莫斯科大剧院正在上演一部话剧,里面就会有您出现。每当您一出场,台下观众就热烈鼓掌。”赫鲁晓夫听了很高兴,亲自买了一张普通票去看这部话剧。一时之间观看的入迷,忘记了鼓掌。这时旁边有人推了他一把,紧张的问:“哎,你为什么不鼓掌?不要命了?”

在勃列日涅夫时代,广大民众中间形成了“厨房政治”,就是在公用厨房和朋友谈论一些政治敏感话题,从而发泄对苏修特权阶层的不满。每当大家的谈话告一段落时,就会抬头望着厨房电灯:“那个,少校同志,您还在听吗?三个囚犯被送到了古拉格。他们开始谈论为什么他们会来到这里。“我来到这儿,是因为我上班总是迟到五分钟,他们指控我是在以怠工来破坏”,第一个说。“我来到这儿,是因为我上班总是早到五分钟,他们指控我是间谍”,第二个说。“我来到这儿,是因为我上班总是准时赶到”,第三个说,“他们指控我拥有一个西方制的手表”。

如果你不能理解苏修,以上三个笑话就是关于苏修的。人多粥少注重发展重工业,鞋子衣服什么都没有。

当然了,苏修和美帝是我们内部的分类。但如果去到寒冷的圣彼得堡,你能看到许多欧亚美景。叹为观止,令人心生敬意和惊叹。而美国大都会博物馆或者芝加哥艺术博物馆,也有同样的感受。只是关于陆上和海上,红和蓝的分别,似乎如马里亚纳海沟那样不可逾越。

乔布斯说有时候自己运营一个公司只是因为想法没人听见。对于郑和和哥伦布来说,航行逻辑也大有不同。郑和下西洋和哥伦布“发现”美洲,一个是为拥护明朝统治的各国君王提供协助,一个则宣布这片土地归西班牙所有。

在15,16世纪,欧洲人的世界地图开始出现空白,这样的留白足以体现欧洲人科学探索的心态,地图上的空白也是心理和思想上的一大突破,表明欧洲人承认自己对于大部分世界还一无所知,并尝试加以填补。在18,19世纪,欧洲出发的远征队对知识的渴求和对领土的欲望紧密交织,1831年,达尔文就在随英国皇家海军前往回南美绘制地图的途中,收集各种实证资料,发展形成了演化论。当时的欧洲人清楚的知道如果他们想控制一片新大陆,就一定得要收集所有当地的地理、气候、植物、动物、语言、文化、历史的庞大数据。

与此同时,美洲原住民和亚洲各帝国虽然听说欧洲似乎有大发现,却压根对这件事没什么兴趣,完全没打算和欧洲人争夺新大陆,他们也因此付出了沉重代价。在欧洲的主导下,出现了新的全球秩序。现在全球人的穿着,想法和品位几乎都是延续欧洲人的,今天中国经济的基础仍然是欧洲的生产和金融模式,因此我们很难断言帝国的扩张是善还是恶。

每个人都在试探别人的底线。

众所周知,圣彼得堡是除去莫斯科以外的俄罗斯第二大城市。这万国的美建筑有点像上海,烧炉取暖的大烟囱冒着白色的烟雾,在冰雪覆盖的冬季有点像BJ。冻着的公交车上水雾缭绕,又像芝加哥的灰狗巴士,又像极寒天气里BJ三环上跑着的300路公交汽车。如果你在这寒冷的汽车上,戴着手套,哈出气来,气雾弥漫缭绕,白白的在玻璃上形成霜花。圣彼得堡的冬天大抵如此。八车道的九百号大街,那不就是和长安街类似的!汽车也有堵车,也有排列得整齐,俄罗斯美女们穿着黑色内衣的大幅广告照,让公交车站牌上的大雪落下,产生一丝微妙的热度。

borsch就是红菜汤。酸甜浓郁的滋味,满是家的温暖。俄罗斯文学的深邃需要另起一章。为普希金的诗歌而沉醉,也为尼奥斯特罗夫斯基而感动,然而再往西走能读到数学家的女儿写作的《牛虻》。涅瓦大街上行走,巴洛克和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建筑如画卷般展开。走进街边的书店,在旧书的墨香里寻觅宝藏;或是在艺术画廊驻足,感受现代艺术的先锋与叛逆。彼得保罗要塞,是野餐的好去处。在草坪上铺开餐布,摆满俄式大列巴、鱼子酱和水果。看着涅瓦河静静流淌,船只悠悠驶过,时光仿佛慢了下来。

马林斯基剧院的演出当然有柴可夫斯基。《天鹅湖》的音乐奏响,舞者们似天鹅般优雅舞动,这座城市如同一本厚重的书,作为外国人,只能匆匆翻过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