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红河越蜿蜒

提起红河，我们知道红河卷烟，云南HHHNZYZ治州等等。但红河是云南到越南的一条跨境水系，是唯一一条发源于YN省境内的重要跨境水系。

如果你去过东南亚，你知道那里工业（重工业和轻工业）均发展不足，许多应有的钢铁、机电设备均是空白。人们如六七十年代的感觉一般骑着破旧的自行车或质量并不好的手推车，赶着黄牛、驴牛马的车辆在行进和耕田。植物、水果和物产倒是丰富，棕榈糖、甘蔗、耕地大米、田间淡水鱼等等均是此地的好物产。

红河起源于大理巍山县，具体是YN省大理州巍山县永建镇红河源村密驴摩彝族村北面哀牢山脉的开头龙虎山。听说哀牢山，云南人并不陌生，哀牢山正是唐代或附近几个朝代流放犯人的地方，诸葛亮七擒孟获治理小国藩属国的地界。从大理开始，红河流经云南的大理、楚雄、玉溪、红河四个地州的十七个县市和越南北部的十二个省，全长1280公里。在云南境内695公里，大约为一多半，54%，越南境内的流域有585公里，占总长度的一少半，46%；流域总面积十三多万平方公里，在云南大约有七万四千平方公里，占全流域面积的54%，红河平均流量450立方米/秒，形成的三角洲是越南北部重要的经济带。

在中南半岛北部，我国境内从XZ的雅鲁藏布江到云南昆明，对应的中南半岛几个国家分别是印度南部的一个角、尼泊尔、不丹，缅甸、泰国、老挝、越南、柬埔寨、马来西亚、新加坡、岛国印度尼西亚和岛国菲律宾，北部一直和我国接壤，延续到我国的海南岛和台湾的领海附近。尼泊尔不丹自不必说，一直是藏传佛教和印度佛教拜谒的圣地，也是喜马拉雅山脉沿脉重要的国家。缅甸治安有些异常，总流传些“嘎腰子”之类的坊间异国传闻。泰国最为发达和平和，一直是佛教和旅游国家，以自己的耐心和平和既接待欧美意识形态的游客，也总组成十人或三十人观光团和丰富的中国食物接待着我国的各类游客。柬埔寨也是著名的旅游国家，主要城市有暹粒和金边，在八世纪，有著名的吴哥窟壮丽的建筑群，高大的棕糖树和神秘的崩密列森林。

马来西亚立场不太好说，新加坡小而精致，官方语言是英语和中文。印度尼西亚立场也不好说，菲律宾就更加神奇。泰国、越南将老挝和柬埔寨夹成肉夹馍的肉芯。这一块濒临赤道，苏门答腊岛和马六甲海峡历史上曾是走线的偷渡人和蛇头运送华工的重要通道，据说由于高温带来的瘟疫和疟疾，船上的病死率高达20-30%。

红河当然没流那么远，从云南红河县过建水到蒙自到中越边境的老街，一路向东南流向越南河内，再到红河口流入了北部湾。北部湾画一个圈，就是越南、云南、广西、广东和海南岛包围的战略要地海湾。中越边境正好几何一样从北向南切开北部湾水域。越南人的食物和中国类似，甚至有红烧肉卤蛋拌米饭这样和我国饮食习惯类似的做法。这道菜叫做Thit Kho Trung，在世界上任何一家越南餐厅都能够点到这份焦糖肉炖蛋。吃起来简直和红烧肉一模一样。当然在社交媒体上也出现了越南版李子柒女士展示越南生活风貌的直播视频。

越南还有许多美食，例如方形粽（Banh Chung）、扎肉（Gio Lua）、木鳖果糯米饭（Xoi Gac）白切鸡（Ga Luoc）、炸春卷（Cha Gio）、肉冻（Thit Dong）（所以肉这个词大概是Thit）腌葱（Cu Kieu）、绿豆糯米饭（Xoi Vo）、肉馅苦瓜汤（Canh Kho Qua）、粉丝鸡汤（Mien Ga）、蟹肉炒粉丝（Mien Xao Cua）、鲍鱼烩西蓝花（Bao Ngu Sot Da Hao）、越南蒸鱼（Ca Hap）、黑胡椒牛肉（Bo Sot Tieu Den）、葱姜炒蟹（Cua Xao Hanh Gung）、甘蔗虾（Chao Tom）、咸蛋虾仁（Tom Sot Trung Muoi）、莲藕排骨汤（Canh Suon Cu Sen）、越南汤粉（Bun Thang）、绿豆甜汤（Che Dau Xanh）、越南烤鸡（Ga Nuong）以及越南竹笋汤（Canh Mang）。

这些菜听起来就和我国密不可分。越南确实曾是我国的一部分，在本书的第三章“八世纪”里已有说明，越南（安南）在这时候由于南诏的侵占被中原丢了。但一旦外敌入侵的时候，越南当然是重要的战略防线，例如“自卫反击战”。越南战争，美国课本里被写为the Vietnam War，是一场“据说是没有输赢”但实质上中国胜利的战争。越南战争是1961年到1975年美军对越南发动的一次侵略战争，当然美军将其美化为“Asian Pacific Rebalancing”云云。但这地方离美国本土也太远，因此可以认为是美军的一场侵略战争。

美国人喜欢的一个词：“Revoluntionary”或者“Revoluntion”似乎自己要解放一切人。可越南实在离美国本土过于遥远，因此美军入侵的心态可谓是有悖常识，值得仔细推敲。1961年12月，肯尼迪就职后，美国特种部队进入越南，发动军事顾问指挥越南南方部队进行作战，这被美方称为“美国特种部队及其支援部队直接参战的特种战争”。但“特种战争”的名头之下，是“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的一种真实面目。

北部湾事件也是美国人干的。又称东京湾事件（河内是越南首都。因此北部湾位于河内东南边，所以被越南人叫做东京湾），是美国在1964年8月在北部湾制造的战争类挑衅事件，是具有美国人特点的“寻衅滋事”。1964年7月底，美国海军军舰与西贡执行“34A行动计划”，对越北进行了海上袭击。8月1日，美第七舰队驱逐舰“马多克斯”号假借收集情报，侵入了越南领海，8月2日和越南海军交火，击沉了越南鱼雷。美政府立即发表声明，“碰瓷”似的称，美海军遭到挑衅。8月3日，美总统 L.B.约翰逊称，美国舰将继续在北部湾“巡逻”。8月4日，美国称，美国军舰再次遭到越南鱼雷艇袭击，即所谓“北部湾事件”，并以此为借口于5日出动空军轰炸越南北方义安、鸿基、清化等地区。8月7日，美国国会通过《东京湾决议案》，授权总统在东南亚使用武装力量。这一事件是美国在侵越战争中推行逐步升级战略，把战火扩大到越南北方的重要标志。

这种“碰瓷感觉”非常符合美国人做事的一些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