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成为您手下的士兵！
“一种负责后勤运输的驮兽，上尉。”士兵在战狼背上努力坐直，捏着鼻子解释道，“它们体味很重，工作效率也高，但除了看管它们的后勤兵，没人愿意靠近。据说那味道能在衣服上留好几天。”
秦朗皱了皱眉，但战狼已经载着他小跑着靠近了那片用木栅栏和破烂帐篷围起来的区域。
一股混合了牲畜臊臭、腐烂饲料和某种化学制品的气味越发浓烈，熏得他眼睛都有些发酸。
几个穿着肮脏制服后勤兵带着口罩正懒洋洋地靠在一辆堆满木箱的板车旁，对秦朗的到来只是抬了抬眼皮。
“我是战狼连的安雅各上尉。”秦朗勒住战狼，没有下地，居高临下地说道，“我需要见你们这里的负责人。”
一个老兵慢吞吞地站起来，含糊地行了个礼：“长官，管事的霍恩中尉去城里参加军官的新年宴会了，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或者等明天...”
“我只带了几个人来，那就表示我只是来看看。”秦朗打断他，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木箱还有麻袋。
“我的连队被指定为新年突袭的先锋。我需要检查一下配发给我们的弹药和装备是否足额，另外...”他指向栅栏角落里几只被铁链拴着长得有点像巨大猿猴，但背上覆盖着甲壳、正无精打采咀嚼着某种黑色块茎的生物。
“那就是呈虚猿？它们背上驼的是什么？”
老兵脸上露出一丝为难：“长官，霍恩中尉交代过，没有他的条子或者军团后勤部的命令，不能....”
“下士。”秦朗的声音冷了下来，他调出“复眼”，视线快速扫过那些木箱，将手中的清单递给他。
“这些是我们连队需要的物资，我们自己搬运。”
大部分箱子表面只有模糊的标识，但其中几个堆放在较深处的板条箱缝隙里，隐隐透出黄澄澄的金属光泽，那是成箱未拆封的步枪子弹。
作为刚刚获得晋升，成为连队里的英雄，带领自己的手下搬运物资并没有什么问题，即便是多搬运一箱，他也完全可以说是战争中遭到了敌人的摧毁，损失了一部分物质。
那名老兵笑容满面：“上尉您请便。弹药库在那边第三个帐篷，登记册在门口的木桌上。不过呈虚猿和它们驮的东西是军需品，您不能动，那是已经清点好，要运往其他连队的。”
秦朗点了点头，示意身后的士兵下狼等候，自己则走向那个充当临时弹药库的破烂帐篷。
帐篷里光线昏暗，堆积的木箱比他想象的要多，但大多落满灰尘，看起来存放已久。
他找到登记册，翻到最近几日的记录，上面只有寥寥几笔简单的出入库记录，大部分是“领取步枪弹XXX发”、“补充手榴弹XX箱”给各个一线连队，而战狼连的名字，只在三天前出现过一次，领取了标准配额的步枪弹和少量手榴弹。
秦朗合上册子，走到那一堆看起来较新的木箱前。
他认出这是标准制式的步枪子弹箱，每箱1440发。他原本是想复制整个军火库的，但随即想到如果自己这样做不好解释，更何况“复眼”也没到这种离谱的程度。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按在箱盖上，心念微动。
随着熟悉的轻微晕眩感传来，比上次复制几百发子弹时要强烈一些，默默标记后，喊来一个士兵将它搬走。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一箱子弹复制后，总共增加了将近三千发步枪弹。虽然对于一个一百多人的骑兵连来说，反正是能打一会儿了。
走出帐篷，那股浓烈的“呈虚猿”味道再次扑鼻而来。
他强忍着不适，走到栅栏边，仔细观察那些奇异的生物。它们体型比战狼大得多，动作迟缓，厚重的甲壳上固定着结实的木架，此刻空着。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如果能复制子弹，那能不能复制更重要的东西？比如……这些能驮运大量物资的生物？或者它们背上那些被帆布盖着重火力？
既然词条上显示了不可复制，那么我应该做点什么才会让我的‘复眼’得到提升。
“上尉？或许您需要一只侦察水母。”
那名老兵此时走到了他的面前，讨好地朝他开口。
“侦察水母？”
老兵搓了搓手，压低声音：“是，上尉。您也知道，咱们第三军团虽然不是什么主力精锐，但有些特殊装备还是配发了一些。”
“侦察水母就是其中之一，这玩意儿是从西海岸那边捕获驯化的，能在空中飘浮，视力极好，还能在夜晚发出微光。通常配发给侦查连队或者高级指挥部的警卫部队……”
秦朗挑了挑眉：“后勤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老兵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上个月西海岸运输队送过来三只，说是试验性配发。但您也知道，咱们这儿前线吃紧，没人有闲心摆弄这些稀罕玩意儿。”
老兵引着秦朗绕过几堆物资，掀开棚子入口的厚帆布。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驮兽臭味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海藻的咸腥味。
棚子中央挂着三个用细网编成的笼子，每个笼子大约有一人多高。
笼子里漂浮着三只头大小、通体半透明、散发着微弱蓝光的生物。它们的形态确实像水母，伞状的身体下飘荡着数十条细长的触须，在空气中缓缓浮动，仿佛在水中游动一般。
最奇特的是，它们伞盖中央有两个明显的黑色斑点，随着秦朗的移动，那斑点也随之转动——就像是眼睛在盯着他。
“这就是侦察水母？”秦朗走近一些。其中一只水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触须轻轻摆动，伞盖中央的黑色斑点骤然收缩，然后像镜头对焦一样调整了一下。
“是的，长官。”老兵在一旁解释，“它们对光线和移动很敏感。据说训练好的话，能按照指令飞到指定高度观察，然后把看到的影像...呃，怎么说来着，反射回来？反正驯兽师是这么说的。不过咱们这儿没人会训这个，就一直养着，每天喂点特制的海藻膏。”
秦朗心中一动。如果这玩意儿真如老兵所说，那在夜间突袭中将是巨大的优势。他不动声色地发动“复眼”，视线聚焦在最近的一只水母上。
侦察水母x3【不可复制】。
持久力（中等）【可复制】
恢复力（低）【可复制】
扩散力（低）【可复制】
侦测力（高）【可复制】
环境耐受力（低）【可复制】
果然不能凭空生成生物复制，倒是跟我第一次看到战狼一样，能够复制这些异兽的特点，秦朗没有立刻做出选择，而是转向老兵：“霍恩中尉打算怎么处理它们？”
老兵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上尉，前几天第二旅的参谋长派人来问过，当时中尉说还没调教好，暂时搪塞过去了。”
秦朗明白了。
这老兵是看自己刚刚晋升，又是白恩公爵“看重”的人，想提前下注。他沉吟片刻，从怀里摸了半天掏出两枚银币，北方诸国的通用货币。
“下士，你叫什么名字？”
“回上尉，我叫格鲁夫，在后勤处干了七年了。”
“格鲁夫中士。”秦朗将银币递过去，“我需要一只侦察水母，以及足够的特制海藻膏，能维持……至少五天。另外，再给我准备一套完整的驯养手册，这种特殊装备肯定配有使用说明。”
格鲁夫摇了摇头，“手册在霍恩中尉的柜子里锁着，我没有办法做到，大人，请让我追随您，在听说了您的英勇事迹后，我决定在您手下当兵，即便是死掉，也算是为国捐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