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授勋仪式。
“将军阁下，炮兵阵地已经被摧毁了，敌人也一压而上再次夺回了开城，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罗普森上将看着城内的黑点，无奈下达了暂时撤退的指令。
如果连清道夫也被敌人俘获，他们势必会研究出针对清道夫的生物武器，现在到了这种地步，只能尽可能将部队伤亡降低到最少了。
“将军！空军部队发来了消息，他们已经折返回来，但炸药有些不足，只能勉强再组织一轮攻势。”
罗普森皱了皱眉头，盯着那几处冒着硝烟的炮兵阵地，咋舌道：“既然指挥的还是白恩那个老顽固，那敢于冲锋的年轻将领是谁？”
原本一向大好的趋势，仅仅被对方的一次反冲锋就化解了，看来北国那群恶魔诞生了一个勇将啊。
“真是混蛋啊！”
过几日就是新年了，联邦士兵的厌战情绪普遍上升，届时开城的归属权就彻底落到了北国恶魔身上。
“准备吧，用飞艇给北国联邦混蛋发送一份短暂的停火协议，新年对北国士兵来说同样重要，相信他们不会拒绝这个提议。”
......
“干得漂亮，北国男儿们，敌人这次连飞艇都撤退了，我们真的迎来了胜利的曙光！”
听着前方时不时传来的捷报，白恩公爵恨不得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安雅各简直就是军事奇才啊，自己这个久经沙场的指挥官都险些被他玩进去。
“安雅各上尉回来了吗？我要亲自给他颁发上尉勋章！”
参谋：“爵士大人，相信到了傍晚，您就可以为您的贵婿亲自颁发勋章了。”
白恩公爵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一改往日的铁血形象，脑海中不知为何闪过了自己女儿跟安雅各上尉举行婚礼的场景。
“大人，敌人的飞艇开始发放传单了，他们要停火！并称愿意将开城让给我们。”
一名士兵手里攥着传单小跑着走进了帐篷。
一名高级军官怒言：“去他的祖奶奶，开城本来就是我们的，他们谈什么让出来！”
“冷静，金洛汀上校，过几日就是新年了，即便是战争中雷尼其大陆没有继续作战的传统，放一名俘虏回去，我们愿意停战。”
“另外，给我好好羞辱罗普森，称他为只配做街道上表演杂技的小丑。”
那名士兵离开走出帐篷执行命令去了。
“不要怕，爵士们，今日晚上我们的援军就要到了，届时我们好好过一个新年后，再给对方来上一记狠狠的巴掌。”
从敌方炮兵阵地撤退的秦朗，见到远处的敌人都纷纷撤出了开城，心中总算松出一口气。
自己这次总算能从战场上撤退了吧，他打算一回到家就闭门不出，在战场每一秒他都感觉把头拴在裤腰带一样，说不定下一秒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冷枪让自己一命呜呼了。
当他重新回到营地，还没下狼，立刻有一名士兵接待了他。
“请问您是安雅各上尉吗？您的英勇事迹我们全体士兵都听说了！简直是活着的传奇啊！白恩将军命令我在此等待您，他已经按捺不住为您晋升军衔了！”
秦朗没想到晋升仪式居然那么快，等到他来到指挥所的时候，之前那名参谋正笑眯眯的看着他，而在他的周围占满了士官，尉官。
秦朗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白恩公爵的时候，周围聚集不少校官，看来先前敌人的一轮空炸，让己方损失惨重，指挥部没有团灭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又看到了不远处嘴里塞着破抹布，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正恶狠狠的盯着他。
某个触发了军事法律的贵族？看来北方诸国的法律还真是宽松，触犯了军事法律竟然只是被绑在柱子上。
随着他走上木制高台，台下随即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响声，参谋咳嗽了一声，声音洪亮异常：士兵们！北国的勇士们！”
他的声音压过了现场的嘈杂，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庆祝夺回开城！更是为了表彰一位在绝境中为我们刺破黑暗，带来曙光的英雄！”
他的手臂有力地指向秦朗：“安雅各少尉！不，从此刻起，是安雅各上尉！他以无畏的勇气、惊人的战术洞察力和对祖国的无限忠诚，带领勇士们摧毁了敌人的炮兵阵地，打垮了他们的冲锋，让罗普森那个只会耍弄飞艇的小丑，不得不灰溜溜地提出停火！”
“上尉”一词引起台下一片低低的惊叹。
由少尉直接晋升为上尉，在北方诸国的军队中并不常见，这无疑是巨大的破格提拔。
秦朗的心却沉了一下。这意味着他要承担更大的责任，更不可能轻易脱身了。
他脸上不得不挤出激动与谦逊的表情，向台下敬礼。
目光扫过下面的同时，又瞥见了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
那人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挣扎使得木柱微微晃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含混声响。
“你的功绩，将载入史册！”参谋从托盘中，取出一套崭新的军装，将上面的肩章戴在他的肩上，然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好样的，上尉。现在将军阁下身体不适，等会请你跟我去见一下将军，他有话对你说。”
与此同时，参谋又点出来几个任命，大多数跟随秦朗一同参与冲锋的士官，谢金上士虽然没有晋升，但获得一枚勇敢者勋章，瞧那家伙的神情，比生了儿子还要开心。
授勋仪式在一次沸腾的欢呼声中结束。
人群逐渐散去，各自回到岗位，虽然停火协议即将生效，但没人敢在战场上彻底放松。只有那个被绑着的男人，依旧像一尊充满怨毒的雕塑，立在那里。
秦朗跟随着参谋一同走向指挥所深处的营帐，路过那根柱子时，被绑的男人挣扎得更剧烈了。
“参谋阁下，那位是？”秦朗忍不住发问。
参谋脚步未停，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羊思公爵，一个被愤怒和愚蠢冲昏头脑的旧贵族。”
“他坚持要前锋部队死守开城，造成了大量损失。”
走进相对安静的内帐，秦朗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白恩公爵，两条鱼正趴在他的腿上轱蛹着，秦朗有些不适，只能稍稍移开视线。
“安雅各，你让我看到了北国未来的将星。命运将你推到了这个位置。”他顿了顿，“新年停火是传统，雷尼其大陆所有交战国都会遵守，至少表面上。”
“罗普森想用这个挽回士气，我们也需要这几天时间，让援军和补给顺利抵达，让小伙子们喘口气，过个年。”
他招了招手，一名士兵立刻端过两杯酒，递给秦朗一杯：“我们的探子回报，联邦后方也在大规模庆祝他们的新年，但他们国内的反战情绪没有我们预估的那么高。”
“所以，这个新年不会平静太久。”公爵举起杯，与秦朗轻轻一碰，“享受这几日的和平吧，上尉。”
“我们需要你的勇气，给罗普森那个小丑一个‘惊喜’的新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