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暗格秘辛与战友的谎言

林墨带着指南针回到警局实验室，用激光切开了隐藏暗格。暗格里面没有情报，只有半张被鲜血浸透的信纸和一枚残缺的弹壳。信纸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辨认出“孙成文”“背叛”“情报泄露”“西南仓库”几个字。

“弹壳是美军 M1911手枪的，”林墨分析道，“这说明顾长庚当年确实遭遇了美军，而且很可能和孙成文有关。情报泄露，意味着有人给美军通风报信，导致送情报的任务失败。”

老周联系了退役军人事务局，找到了孙成文的下落。如今的孙成文已是九十多岁的老人，住在市郊的养老院里，半身不遂，说话含糊不清。众人赶到养老院时，孙成文正坐在轮椅上，眼神浑浊，看到顾小北手里的指南针，突然激动起来，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手指着西南方向，泪水顺着眼角流下。

孙成文的养子孙建军在一旁解释：“我父亲当年从战场回来后，就落下了后遗症，话也说不清楚。他总说对不起一个人，还总对着西南方向发呆，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顾长庚是谁。”

林砚触摸孙成文的手，眼前闪过一段令人心惊的片段：

战场的防空洞里，孙成文拿着顾长庚交给他的情报，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身后站着几个美军士兵，为首的军官拍着他的肩膀：“只要你把情报交出来，我们保证你活着回去，还能给你荣华富贵。”

孙成文将情报递给美军，转头看到门口的顾长庚，脸色骤变。顾长庚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是你泄露的情报？赵卫国他们都是因为你才死的！”

孙成文掏出美军给的手枪，对准顾长庚：“别怪我，我不想死。你要是识相，就自己消失，否则我就说你临阵脱逃，投靠美军！”

顾长庚愤怒地冲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混乱中，手枪走火，子弹擦过顾长庚的胳膊，留下一道疤痕。顾长庚趁机逃出防空洞，孙成文对着他的背影大喊：“我会让你永远背着逃兵的骂名！”

林砚睁开眼，声音冰冷：“孙成文，当年是你背叛了战友，泄露了情报，还诬陷顾长庚逃兵。你心里的愧疚，这么多年都没放下，对不对？”

孙成文浑身颤抖，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嘴里含糊地喊着：“对不起……老顾……对不起……”

孙建军愣住了，他从来不知道父亲的“英雄事迹”背后，竟然藏着这么肮脏的秘密。“这不是真的……我父亲是战斗英雄，怎么会背叛战友？”

“是真的，”老周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份尘封的档案，“这是我父亲当年的日记，里面写着‘3连情报泄露，疑有内鬼，顾长庚失联，孙成文疑点重重’。当年因为没有证据，加上孙成文被美军‘营救’回来，编了一套完整的谎言，才被定为英雄。”

就在这时，顾小北的手机响起，是老家的亲戚打来的：“小北，你爷爷当年藏东西的地窖，被人撬了！里面的东西全被偷走了！”

“是谁干的？”顾小北急道。

“不知道，现场留下了一个奇怪的标记，像是一只黑色的鹰。”

“‘白鹰’组织！”林墨立刻反应过来，“他们一定是冲着顾长庚当年的情报来的！那份情报可能和美军的某个秘密基地有关，‘白鹰’一直想找到这个基地，获取当年的军事技术。”

众人赶回顾小北的老家，地窖里一片狼藉，墙角果然有一个“白鹰”组织的标志。顾小北蹲在地上，看着被翻乱的杂物，眼眶泛红：“我爷爷藏了一辈子的秘密，就这样被他们偷走了……”

林砚安慰道：“别着急，你爷爷既然能把指南针藏在地窖里，肯定还留下了其他线索。你仔细想想，老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是爷爷当年经常去的？”

顾小北突然想起：“我爷爷当年有个木工房，里面有个暗格，他小时候不让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