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暗格秘钥与假线索迷局
沈若雁将外婆的日记交给众人,日记里除了零星的情感记录,还提到了几个关键词:“宝成斋”“霞飞路 76号”“鬼手张”“玉牌为钥”。老周翻看着日记,陷入回忆:“‘宝成斋’是当年上海有名的珠宝行,老板是地下党的联络人,1946年年底被‘鬼手张’烧毁;霞飞路 76号是‘鬼手张’当年的据点,后来成了民宅;‘鬼手张’本名叫张啸林,是民国时期最大的文物走私贩子,传闻他当年拿到了半块‘和合二仙’玉雕,后来逃到了香港,下落不明。”
林墨接过首饰盒,用专业仪器仔细检查:“盒身有两层暗格,外层暗格需要用发簪作为钥匙,内层暗格应该需要玉佩才能解锁。这发簪的簪头虽然弯了,但材质是纯银,上面刻着‘曼卿’二字,正是你外婆的名字。”
林砚拿起那支银质发簪,按照记忆片段里沈曼卿的动作,将簪头对准首饰盒侧面的一个细小凹槽,轻轻旋转。“咔哒”一声,外层暗格弹开,里面掉出一张折叠的宣纸,上面画着一幅简易的路线图,标注着“霞飞路 76号→静安寺→苏州河码头”,还有一行小字:“玉雕藏于佛龛下,需双玉合璧方能取出。”
“我们现在就去霞飞路 76号!”沈若雁激动地说,她盼这一天,盼了整整二十年——从母亲临终前嘱托她“一定要解开外婆的秘密”,到自己四处寻访无果,这份执念早已刻进骨子里。
众人驱车前往霞飞路 76号,如今这里是一栋老式居民楼,住着几户人家。房东是位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听说他们要找 1946年的线索,叹了口气:“这房子当年换过好几个主人,十年前有个自称‘张老板’的人租过这里,搬走时留下了一个木盒,说要是有姓沈或姓陆的人来问,就交给他们。”
老太太从阁楼里拿出一个陈旧的木盒,上面落满了灰尘。林砚打开木盒,里面是半块玉佩(与首饰盒里的刚好能拼成一块完整的圆形玉佩)、一张泛黄的报纸,还有一封信。报纸的日期是 1947年 3月 21日,头版标题写着:“燕京大学教授陆景琛涉嫌走私文物,畏罪潜逃”。
信是“鬼手张”写的,字迹潦草且狰狞:“沈曼卿,陆景琛已被我控制,想要他活,就带着另一半玉雕来香港找我。若敢报警,我就让他身败名裂,死无全尸!”
沈若雁看着报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们竟然污蔑景琛先生是走私犯!外婆当年一定是看到了这张报纸,才不敢去找他,一辈子活在痛苦和自责里。”
老周攥紧了拳头:“这是栽赃!当年我父亲说过,陆先生是个爱国志士,为了保护文物,连命都可以不要。‘鬼手张’就是想利用这张报纸逼沈曼卿就范。”
林墨拿着两块拼合的玉佩,眉头紧锁:“这玉佩虽然合二为一了,但上面没有任何机关,不像是能打开内层暗格的钥匙。而且这封信的纸张和墨迹,看着像是后来仿造的,可能是个陷阱。”
果然,当众人按照路线图前往静安寺,在佛龛下寻找玉雕时,突然遭遇了袭击。几个蒙面人从暗处冲出,手里拿着铁棍,目标直指他们手中的玉佩和木盒。“是‘鬼手张’的残余势力!”林墨立刻掏出配枪,与蒙面人对峙,“他们一直盯着‘和合二仙’玉雕,现在知道我们找到了线索,想半路截胡!”
混乱中,一个蒙面人趁机抢走了木盒,朝着寺庙外跑去。顾晏辰反应迅速,立刻追了上去。林砚和林墨则掩护沈若雁和老周撤离,直到警方赶到,蒙面人才四散逃走。
顾晏辰带回了木盒,但里面的玉佩和报纸已经不见了。“他们只抢了玉佩和报纸,说明这两样东西对他们很重要,”顾晏辰喘着气说,“我看清了其中一个蒙面人的纹身,是‘幽灵’组织的残余势力——之前被我们摧毁的走私网络,还有漏网之鱼,他们现在想靠‘和合二仙’玉雕东山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