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曾经

“林姓家族的女性，尤其是长女的地位在家族中很高，同辈不能和长女嫡女同桌，她们都是与老一辈或者主人家坐一起。”

那是母系社会？澄羽是家族里地位超然的族主？

“长女在家族里要承担更多责任，小羽从小就要学习家里事情。”

“难怪别人都在玩，只有小羽忙个不停。”什么事情她都要参一腿。

“就是这么回事，不要误会了。好了，回岗位去。”领班驱散人群。

虽然干活的总人数不变，可表哥是负责厨房那块的，外面干活的还是少了一人，他们忙到冒烟。

今天的夏天比以往更难以忍受的闷热。

晚饭后，两人在离练习场地不远的路边大石休息，说起神秘的少数民族。

“幸好没有表白。”程栩突然道。

“你在胡说什么？”

“母系社会，男性都是要入赘的吧。”

没有人要他嫁娶。

“那是他们时已至今还保留的仅有的习俗，其他的早已汉化。澄羽的妈妈不是外嫁了吗？”

这个，好像是！

澄，应该是随父姓。

“我是问，你怎么想要跟澄羽表白？”

“她挺可爱的。”

只是这样？那被拒绝也是活该。

程栩干笑两声，望着不断往岸上拍打的浪花。

“你今天把手机落在家里了，信息都没看到。”程栩看着黄一航，不等他回应，“燕妮很喜欢你。”

黄一航愣住。

“你在说什么？今天怎么了？”从昨天开始一直在胡说，“她选择的是你。”

“因为你已经有喜欢的人。”

黄一航诧异的望着他。

“煜茵告诉我的，她也不明白为何燕妮会那样说。初三那年的情人节，准备了礼物，却看着你离开学校，一个人在教室里哭。”

燕妮？那个傻瓜……

“然后，我问她能不能把礼物给我。”

他不知道两人之间为何有误会，但只需要旁人给些刺激，一航就会看到自己的真心。

“你们……”

不知过了多久，温柔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又一个来吃闭门羹的。

“抱歉，我和男朋友不想被打扰。”程栩看也不看一眼，把手搭在男朋友肩上。

女孩怔住，踌躇半天硬是没有离开。

“听不……啊……”余光看清何人，程栩从石头上摔下去。

澄羽回来了，她把长发盘起来了，穿着剪裁得体的复古中式连衣裙，手臂上搭着白色的披紗。

优雅的公主带着浅浅笑意的脸，正温和地打量着他们。

“我有曾经怀疑过。”她一本正经地坦白。

怀疑什么？

“你怎么穿成这样？”平时风格是悠闲长裙，随意搭配剪裁古怪，烫画古怪的上衣，和爸爸一个样。

“老人家喜欢这种风格。”说着，她踩上石头坐下，重重叹口气，真是累死了，“肚子好饿。”

吃的马上奉上。

“你又什么都不吃回来了。”表姐打开饭盒，刚刚集体餐的时候，厨房特地准备的。

“你又顶撞祖母？”小表哥兴奋地问。

她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