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难受

“她说要我们……”黄一航说起她打的坏主意。

程栩更是惊讶，看着刚刚还温柔明媚的澄羽一下变得恼火，这才是正常反应，可是……

“这你就不对了，出卖色相这种事不可为。”

“加个微信，拍几张照片，留个念想，你们又没有吃亏。”

“亏可大了！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跟不喜欢的人一起？”

程栩认同，这事不能办。

“是我强人所难了吗？”

两人点头。

“那这些照片，你们看着应该挺难受的。”她一个激灵，赶紧把照片从他们手中夺回来。

“你这是干什么？”

“省得你们难受。”

实，她也不管他们难不难受，怕他们一气之下销毁了，像某张一样。

“我们没有难受。”

“当然不难受，这是喜欢你们的人拍出来的照片，看，把你们拍得多好。不像我，死鱼眼，呆滞，弯弓驼背……不堪入目，我是那个人我就要……”她突然停住。

又在想什么？

“该不会想移花接木？”黄一航瞪着她。

被看穿了，她红了脸。

“如果你不帮我就不要管我要干嘛。”

“你拿的是我的脸。”

程栩在旁喝着糖水，黄一航又跟澄羽争起来了，跟女孩子犟不是他的风格。

再下去，澄羽要咬人了。

“你的脸怎样？还不是被别人偷拍而后到处散播，旁边放的是这个女的，跟那个女的有什么区别？”她长指指着照片上的自己。

“有区别。”

“什么区别？放心，她们会喜欢你的，你之前说很享受被喜欢的感觉。”

一航说这种话？

“只是说说。”他气急败坏道。

“不用不好意思，现在是说说，迟早你要习惯。”

“习惯什么？”黄一航蹙眉，明知道不应该招惹她。

“我本来也不想说。虽说你们的座位是流动的，5班男生人数本来就比较多，按照现在的座位安排，恭喜你们，拍照的很可能是个男生。”

程栩先是掩嘴偷笑，掩不住了，干脆纵声大笑。

“我会找到那个人。”

“找到了又怎样？”她凌厉一瞥，“大人只会说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可都是怎么解决？最后不就是不了了之，不发生在自己身上根本不痛不痒。你根本不会理解被人莫名其妙甩了一巴掌的感觉……”

话未完，豆粒大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一阵愕然。

奇怪，明明没有觉得愤怒或者伤心，之前也没有任何预兆，怎么会突然……

程栩跳了起来。

“你怎么把她弄哭了？”

他……她怎么会，突然的，不是很倔强吗？不是绝不会掉眼泪？

他怎么会天真的以为她不在意，她念念不忘，谈照色变，如惊弓之鸟，不正说明她无法消化掉这份委屈和悲伤。

黄一航伸手接住了从下巴掉下来的泪滴。

手指触碰到下巴一瞬，她意识到失态，慌忙转过身去。

他收起手，紧紧的握住。

“很晚了，你们该回去了。”

但……

“没关系，我想一个人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