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一觉醒来,李家的天塌了
涂山芸婉瞥了一眼那人眼神冰冷,这名国安人员如坠冰窟,仿佛下一秒只要涂山芸婉想,他就会魂飞魄散一般。
“把人给我放了!”
涂山芸婉冷冽的声音传来,众人也知晓了她的来意,当即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好在他们并没有为难秦蕊,不然光是想想这姑奶奶会做些什么就让人感到后怕。
“穆小姐您先下来,我们请秦小姐回来只是为了向她询问一些细节并没有苛责她,至于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定然会还秦小姐一个公道。”为首的国安人员客气道。
忽然间,天空又闪现出一道身影,众人定睛一看正是陆游。
看到陆游的到来,国安的这群人仿佛像看到了救星一般,差点就喜极而泣了。
实在是涂山芸婉这位姑奶奶太难伺候了,若是一个不小心,只怕他们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了。
别说什么法治社会,当一个人身上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时,规则根本约束不了对方,唯有出现比对方更强的人才能将对方制服。
这种情况,对方要不要大开杀戒也就是人家一个念头的事,把性命交在人家情绪手里,你说放在谁身上谁不害怕?
“陆先生,您总算来了,您快给穆小姐说说,我们真的没有为难秦小姐,让她赶紧收了神通吧。”
听到国安人员近乎哀求的话语,陆游一时间也是哭笑不得。
他刚才已经通过气息感知到了秦蕊并无大碍,想来与这人说的一致,而且这次的事件究其原因也算不到国安头上,于是他只得对涂山芸婉劝说道。
“芸婉姐这次的事情不怪他们,你快收了气息吧,我看下面许多人都快扛不住了。”
涂山芸婉撇了撇嘴,却还是将气息收敛。
“我已经很克制了,不然以渡劫境的威压他们这些人早就被压成血雾了。”
陆游知道涂山芸婉所言非虚,若是渡劫境威压全面铺开,只怕这里早已经血流成河了,她之所以这般不过是做做样子震慑这群人罢了。
而后两人一起来到这群国安人员的面前。
在涂山芸婉收敛气息之后,这群人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快了不少,先前那股宛如背着大山般的压力也早已消失不见。
“不知秦蕊在哪里?”陆游笑问着为首那位国安成员。
“我来给您二位带路。”那人见状连忙将带路的事情给揽下,遣散了其他国安人员,让他们回到各自的岗位上了。
既然陆游来了,他也就放心了。
徐镇东曾对他说过,若是遇到棘手的情况,可以无条件相信陆游,所以对于陆游他深信不疑。
与此同时,魔都新贵的李家大院中。
李鹤轩的父亲正躺在床上李安远,在他身边同时还躺着一个寸丝不挂的美妇,正是他的老婆,同时也是李鹤轩的母亲。
两人正相互抱着陷入美梦之中,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二人给惊醒了过来。
“谁啊?这个时间扰人清梦?”
李安远骂骂咧咧,被人从睡梦中惊醒换谁也不会有好脾气。
他怀中的美妇也被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问道。
“怎么了老公,出什么事了?”
李安远没有回话,而是拿起电话却发现是一个未知号码,心中怒意更甚,当即直接就接通了电话。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谁大早上不睡觉在这扰人清梦。
原本准备接通电话就是一通破口大骂的李安远在听清对面自报的身份后,顿时一个激灵,就连睡意也瞬间消散了。
他连忙点头哈腰地向对面打着招呼不断问候,而随着对面说出的消息,李安远的脸色顿时大变,整个人脸上都失去了血色,就像是被惊吓到了一般。
他的妻子将他的表情变化全都看在眼里,不由得担忧地问道。
“老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最后她依稀能听到电话那头传出的最后一句话。
“李先生,您抓紧时间过来一趟,处理一下贵公子的事情吧。”
“好的好的,我一会就过去,麻烦您了。”挂断电话后,李安远头上已是满头大汗,整个人也是有气无力。
在听到事情与儿子有关时,美妇同样脸色大变。
“老公,我好像听到电话那头说事情和鹤轩有关?是鹤轩出什么事了?”
而李安远整个人光着上半身坐在床上面如死灰,就连听到了妻子的问题都没有回答,就这么呆呆地坐在床上。
良久之后,李安远才咬牙切齿道。
“这个逆子!”怒火中烧的他直接拿起一旁床头柜的花瓶狠狠地摔在地上。
嘭的一声,花瓶应声而碎,在他一旁的妻子也被丈夫这般行为吓了一跳。
“老公,你倒是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鹤轩又闯祸了不成?这样等鹤轩回家了你好好收拾他不就行了,犯不着发这么大的脾气。”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李安远心中怒火更甚,直接就朝着她的脸上给了她一巴掌。
“你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你知不知道,这逆子闯了大祸啊!”
他的妻子也被他这一下子给打蒙了,顿时眼眶中有泪水浮现,她也不清楚究竟儿子犯了什么错竟然惹得她老公这么生气。
看到妻子那委屈的模样,李安远心中一下子涌现些许愧疚,不过转瞬后却是被怒火给掩盖了去。
当即他站起身来穿上衣服,简单洗漱便取上车钥匙匆忙出了门,徒留他被打蒙的妻子还呆愣楞地坐在床上。
而这时,李鹤轩还在接受着警员的问询。
“你是说,是那名女士先出的手,你们出手只是自卫?”警员面色古怪地盯着李鹤轩。
“是啊,你看看我的手臂,还有我脸上的伤。”
李鹤轩指了指自己被绷带缠起的手臂以及自己那已经肿的不成人样的脸。
“警官,那女人下手太狠了,我还有个兄弟至今还躺在医院,听说到现在都还没恢复意识,你得给我们做主啊。”李鹤轩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完完全全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形象。
谁知那警员却是不为所动,淡淡点了点头道。
“好了,你说的话我都记录下来了,相信要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会有结果。”
李鹤轩一听心中顿时一动,连忙道。
“警官,这件事一定要重重惩罚伤人者才行,不然别人把法律都当成摆设了,想出手打人就出手打人您说是不?”
“你还想说什么?”那警员有些不耐烦道。
李鹤轩嘿嘿一笑:“其实我也不想警官难做,若是对方有意和解,可以让对方直接来和我面对面交谈,这样警官你也省事不是?”
说着他很自然地向那警员递了根烟。
那警员见状也没有拒绝,接过烟来叼在嘴里点点头。
“你说的也对,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件事本来就不算多大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这警员心中却在想,你小子还想和对方和解?说不准你李家这次都得玩完,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想耍些什么花招。
随后警员便离开了问询室,没过多久一道身影又是推门而入,而这次来的人李鹤轩却很是熟悉,来人正是他父亲李安远。
“爸,您怎么来了?”
看到自家父亲,李鹤轩顿时心中有些犯怵。
李安远在看到李鹤轩后,心中怒火迸发,直接一脚就踹在了李鹤轩的肚子上。
“你个逆子,你是想害死我们李家不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