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刘家怪事
透过月光,刘员外看见了身边满脸担心的妻子,顿时长长地舒了口气。
原来刚才是做噩梦了,他摇了摇头,道。
“没事,只是做了噩梦。”
刘氏还是不放心,下床给他为城隍爷点了柱香,待到香上好后,这才重新回到床上。
“老爷我帮你给城隍爷点了柱香,相信有城隍爷相护,你晚上也不会再做噩梦了。”
听到刘氏安慰,刘员外又看了看神龛处飘荡的香烟,这才放下心来沉沉入睡。
诡异的是,等两人睡去后那供奉城隍的香竟是陡然间熄灭而去。
此后几天里,刘员外家中诡异事件不断频出,先是其中的一个仆人外出偶然间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中砸成了重伤,后来又是其中一个仆人被受到惊吓的家禽给伤到,再后来,跟随刘员外出门的仆从无缘无故遭受无妄之灾被人殴打致重伤,偏偏打人那人还站着理,刘家只能悻悻受下这口气。
而且刘家的产业也频频受到影响,弄得刘家上下整个人心惶惶,刘员外怀疑是家中有贼,下令彻查却是什么都没能查到。
而且自从刘员外那晚做了噩梦之后,几乎每天晚上他都陷入噩梦之中,越来越深无法自拔。
在梦中,他只感觉那梦中的身影越来越清晰,那生不如死的感觉也越来越真实时,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跟着,刘员外往城隍庙跑的次数越来越勤快了,甚至还给城隍庙供奉了不少钱,以求家中平安。
最近这段时间,刘家很是不太平,不是下人出事就是家中产业受阻,光是这几天的时间,就有不少下人因为害怕而主动脱离了刘家,刘员外想重新在外面找人,可外面的仆人听说刘家的情况都纷纷退避三舍。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家的情况更是糟糕,刘员外又受噩梦侵袭,整个人更是憔悴不堪。
中元节前两天的夜里,他再次被噩梦惊醒。
这次在梦中的感觉更加真实清晰,那感觉简直像梦中恶鬼犹如从梦中走出来一般,他的精神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今晚他更是感觉房中阴寒,连入睡都不敢,整夜都跪在神龛前祈祷。
“城隍老爷,求求您显灵救救我吧,只要不再做噩梦,我保证今后一定给城隍老爷重塑金身,修缮庙宇,以供奉您老人家。”
刘员外身穿睡袍不断叩拜着城隍的神像,如今这刘家偌大的院子里竟是只剩下他一个人,家中的家眷看到最近家里的意外也都害怕得紧,纷纷借口回家探亲去了,就连家中的下人也纷纷向他请辞。
原本繁荣的刘家,现在却呈现出一副树倒猢狲散的样子,让人看得唏嘘不已。
就在刘员外磕头向着城隍爷叩拜不已时,突然在他身旁浮现阵阵烟香,这香味让人困意直起,很快刘员外就被这股烟香给带入了梦中。
睡梦恍惚间,刘员外只身出现在一个阴气环绕之地,身旁不时有阴风吹过。
看着这幅场景,刘员外直接就被吓得动都不敢动,过了好一阵子,他才咽了咽口水迈开步伐向前走去。
冥冥中似有一种感觉指引着他向前走去,不一会,在他的不远处就出现一个类似府衙的庙堂出现,他没有停留,直接走进庙堂之中,却见在庙堂左右两侧皆是有着案板以及两位不怒自威的中年人正看着他。
而在庙堂的最高处,更是有着身穿黑色长袍,留着长须的中年男子正看着他。
刘员外只觉得居于庙堂正中最高处的中年男子样貌有些熟悉,仔细回忆之后这才记起,这不就是安溪县城隍庙里城隍老爷的模样吗。
当即他心中大喜,对着城隍爷直接跪拜下去。
“多谢城隍老爷显灵,还望城隍老爷能救救我!”
他连忙出声道。
刘员外只当是自己的诚心终于感动了城隍老爷,因此城隍老爷这才降下神威来见他。
只听成为长长一声叹息,对着刘员外冰冷道。
“刘豪,你犯下了伤天害理之事,凭我可救不了你!”
听到城隍老爷说救不了自己时,刘员外那张肥胖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恐惧的神色。
连城隍老爷都救不了自己,那谁还能救自己?
当即刘员外只感觉自己浑身冰冷,那肥胖的身体更是因为恐惧而忍不住地颤抖。
他已经感觉到,若是在中元前再想不出办法,恐怕那些厉鬼真的会上门要找他索命,到时候他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随后刘员外直接涕泗横流,不断地朝着城隍磕头。
“城隍老爷,城隍老爷,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还请城隍老爷大发慈悲救小人一命吧,小人真的还不想死,不想死啊!”
刘员外的头不断与地面碰撞,就连脑袋都磕破了,脸上更是鼻涕与泪痕交错,那样子哪还有当日在府衙里对秦捕头时那般嚣张的模样在。
“行了!”
城隍厉喝一声,刘员外被城隍爷这声厉喝吓到,当即也停止了哭闹战战兢兢地看向城隍爷。
“你所犯下的罪行本就罄竹难书,只是你阳寿未尽,然我阴司不审活人,待他日你阳寿尽时,才是你入阴司伏法之时。”
说完城隍爷和两边文武判官的身影随之消散,就连这庙堂也跟着消失了。
“城隍老爷,您别走,别走。”
刘员外呢喃间,想要伸手抓住什么,可什么都没能抓住,而且还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他四顾回望,自己依旧在神龛之前,月光透过窗户间隙洒在屋内,照在神龛的城隍爷雕塑上,刚好让刘员外看到了他方才点的三炷香竟是呈现两边长中间短。
烧香最忌讳的便是两长一短了,而两侧长中间短更是大凶之兆。
恰逢一阵风透过门缝从屋外刮来,直接在他身上带起阵阵凉意,让他毛骨悚然。
当即刘员外也不敢再继续跪在神龛前了,只见刘员外站起身来,顿时感觉似乎身边的环境有些冰冷异常,风中似是夹杂着人的细语,刘员外却是能够听得分明。
那风中的细语竟是之前在梦中向他索命的厉鬼们!
“啊!”
他被惊出一身冷汗,当即大叫一声,连衣服也顾不得穿上,直接朝着屋外跑去。
脸上更是老泪纵横。
“谁能救救我,我还不想死,不想死啊。”刘员外的精神状态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说话也有些恍惚。
也不知怎地,在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道身影,一道身穿青衫的儒雅男子在公堂时曾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你,命不久矣。”
他也不认识这个青年,可直觉告诉他,若是他想活命,只有这青年能救他。
“对,这位先生,只有这位先生能救我!”
当天晚上,他就马不停蹄地直接上了县衙敲响了县衙的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