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实验对象
华灯初上。
校园里的红梅绽放，点缀着灰色调的燕京。
学院共有三个宾馆，天玑学院被安排在留学生公寓附近的那一栋涉外宾馆里。
许多驻星辰国的领事馆等工作人员，其子女都在玉衡学院接受启蒙教育。
这一栋涉外宾馆更加隐蔽，临时入住的还有摇光学院。
“宋青岩给我打电话，说是徐清出事。”
袁可卿见宾馆外一片宁静，根本不像是出事，赶紧将宋青岩挂了出来背锅。
“程定邦呢？”
江枫知道熊定康的性格处理不来冲突，剩下的人里面，唯有二世祖程定邦能够镇得住场面。
“他在郭霖那里照顾。”
江枫进到宾馆大厅，看到了周强和黎丹。
未等打招呼，艾默从楼梯里窜出来，一脸的坏笑。
“枫少，你来晚了，错过了好戏。”
江枫与众人点头示意，也不矫情，“好戏演到了哪一场？”
“林黛玉倒把垂杨柳，将西门庆逼上梁山。”艾默嬉笑道。
说话间，摇光学院的女生们也下楼，见到了江枫，同样一脸笑意，像是好戏刚散场。
江枫悬着的心落下，不管徐清如何冲突，应该没有引起敌意。
“细细说来，让我等品味一二。”
黎丹最是没有耐心，开门见山道：“田红蓼看上徐清，两个人约见时，徐清不同意，被田红蓼放出毒蛇，堵在了房间里。”
周强解释道：“没有恶意，只是女生耍脾气。我们得知后，已经劝慰。徐清并非不同意，只是没有表态，说明还有一线希望吧。”
艾默点头道：“要不是宋青岩那小子非得在旁边跟着不可，徐清或许答应下来。宋青岩在侧，徐清被女生要挟有些下不来台。刚才，摇光女生都在为田红蓼加油，我把宋青岩劝了出来，只留下二人单聊，徐清同意交往。枫少，你身为主席，记得提供套套。”
江枫笑道：“好事，确实是好戏！套套管够。嘶！”
腰间被袁可卿偷袭，狠狠的挨了一记女人的霸王拧。
宋青岩下楼来，见到江枫后，第一句话：“烙铁头毒蛇太吓人！当时我差点吓死，徐少还以为我要留下来陪他。枫少，当时你要是在就好了，咱们男人哪能关键时刻认怂！”
江枫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这么说，我上午的演讲你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我鼓励你们去艳……去恋爱，你特意破坏徐清的恋情，是因为你暗恋田红蓼吗？要不，我让徐清将她让给你？”
宋青岩打了一个寒颤，拼命摆手，“打死不用！我还是更喜欢摇光学院的女生。”
黎丹连忙问道：“你喜欢的是谁？千万不要跟我抢！”
江枫大手一挥，“黎丹，你认识摇光的哪一位？晚上约出来，咱们三个学院的一起去泡吧，相互认识一下，资源共享！”
黎丹看到江枫使了一个众人都懂的眼神，秒懂，痛快答应下来，赶紧出楼去追刚才下楼的摇光女生。
一传十，十传百，七大学院的战队全都到场。
这是一个属于青春的夜晚！
这是一个属于狂欢的夜晚！
这是一个属于荷尔蒙的夜晚！
一句“全场枫少买单”，引爆全场！
战队成员八成都是世家子弟或是二代子弟，没有人会贪图买单去疯狂喝酒，众人要的就是一个态度，陪着太子爷演戏，将太子爷推上第一主席的宝座，总要酬谢一下绿叶吧。
就连负伤的郭霖也按捺不住，由程定邦扶持着，一起当场，享受着久违的酒吧氛围。
江枫凌晨回到宾馆，酣然大睡。
有人欢喜有人愁。
徐清搂着田红蓼睡到天亮，享受着爱情的滋润。
宋青岩却是孤单一人，昨晚悲剧，表白失败。
失意人还有袁可卿，趁着酒意正浓，想要坐实与江枫的关系，江枫正在与各大学院的主席推杯换盏，交换各自学院的资源信息，冷落了佳人。
气得袁可卿跑去涂颖和胡念慈那里吐槽。
同是天涯沦落人，二美在这一刻与袁可卿共情。
江枫不表态，花落谁家未可知，三位佳人有的是时间等待，看谁先退出。
三个人喝了不少的酒，无意间增加了不少的友情。
玩得最爽的是郭晓言。
他四处串场，变幻各种身份，兴奋起劲，甚至去其他酒吧串场，锻炼自己的临场应变能力。
他发现一个诀窍，酒意上头时，状态最佳。
最淡然的是熊定康，一座铁塔坐在角落里，独自品酒到天亮，护送天枢学院的三位女生回楼。
一路上，众人哼唱着广播里的《老鼠爱大米》回到上清山。
甜歌果然容易听腻。
到了金陵后，女生不停的更换广播频道，收听景云的《但愿人长久》。
马不停蹄赶回天枢学院，江枫收获一份大礼。
这份大礼不好接受。
方君清领着杜铎来见江枫，并且将杜铎安排在隔壁独栋别墅里。
“让他恢复到正常人的思维，做一个正常人就行。他体内的修炼已经被我封印，只要他恢复如初，能够自解封印。”方君清交代了几句，匆匆离开。
一脸胡茬，乱发横飞。
衣服上油渍斑斑，已经包浆。
独自坐在那里，除了发呆，就是喃喃自语，念叨着一个听不清的名字。
“杜师兄，你饿不？”
杜铎没有任何反应。
“算了，到了饭点时，一起吃吧。”
江枫打饭回来，试着递给杜铎。
没想到杜铎接过来就吃，不认生，只认饭。
江枫不可能对杜铎使用蜂王之刺，他只能试着与杜铎交流，如果能够成功，当然最好，如果失败，他也帮不了小师叔方君清。
一边吃饭，一边观察。
杜铎的状态，好像是他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里的人物。
张国荣曾经出演过的电影《满汉全席》里，钟镇涛扮演的那个角色，吃东西没有味觉和嗅觉。
一身颓废，那是心境出了问题。
“杜师兄，听你师尊说，你的情感出了问题，能聊聊吗？”
杜铎吃完后，一抹嘴，继续躲在角落里，就像是刚才没有吃饭的环节，双目空洞。
江枫点头，“有点意思。”
吃完自己的盒饭后，他收拾干净。
没有使用蛮力，他拉起杜铎去往卧室。
杜铎很顺从的跟着一起走。
“嗯？不抗拒？”
江枫让他躺下。
杜铎没有反应。
江枫用手强行让他躺下。
杜铎顺从躺下。
“耳朵出了问题？”
江枫打去电话，“小师叔，杜师兄是不是失聪？”
“不是。失聪怎么去做卧底？他是情感出现问题，怒火中烧，激活了自我保护意识系统，关闭了六识。他是故意回避，或者说故意不想听到他不想听到的信息。”方君清解释。
“那我刺激一下他，应该没事吧？”
“看你怎么刺激，只要能留他一条命，治坏了我养他一辈子。”
“放心吧，小师叔，我会逐步递增的刺激。”
“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方君清也担心江枫的步子迈得太大。
江枫重回卧室。
望着躺在床上喃喃自语的杜铎，想到了一个办法。
记得他在映月湖底，遇到灯笼鱼，第一次交流时用的是意识流。
他修炼意念之力后，心灵控制还未实战过，杜铎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实验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