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章:凛冽寒芒废恶少
李左车吃惊地看向废柴,暗道:人家这孩子哪是来玩儿的!
刚才发生那么多残暴事情,那孩子表情上没有一丝一毫变化,别看年龄小,也是个经历过狂风骤雨的人。
是啊,“夜访”我李家的人,怎么会有闲人与无用之人!
又想到既然王贲让他把所有招儿都使出来,说明不管啥招儿,王贲都不怕。他怎么会有这等底气?那我不管咋忙乎,最终还不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是不试一试怎能甘心?
万一哪儿一招儿,是他应付不了的呢?只要有那么一招儿就赢了!
“既然小先生向你要手机号码了,那就出来吧。”人家把有线信号都切断了,暗藏的狙击手都给送去姥姥家了,还有啥事不知道?
怕是暗藏的李归也早被人知道。
尤其王贲与涉间为同一人,那赢家相亲那次,王贲岂不见过李归!
奶油小男孩儿能从玩具里看到李归,说明头顶的摄像头早被人家借用了。王贲也曾瞥眼看过奶油男孩儿玩具,那么,怕是早知道李归藏身暗室了。
偷摸了饽饽、偷摸了好几个饽饽的,咱以为的秘密,在人家眼中根本就没有成为秘密!
都已经明面,也就无需偷偷摸摸了。
李信见暗牌已经明打,自己再去查看宽带信号已无意义,重又坐下。
李归拿着四部手机从暗室出来坐到父亲一侧,转脸看向父亲。
听父亲让她报出一部手机号码,才拿起一部手机说出号码。
废柴输入号码然后敲打两下小键盘,告诉她可以拨号了。李归用十分恶毒的眼睛,使劲儿剜一下废柴,算是为那句“不漂亮阿姨”复仇了。
而手机号码果然顺利拨出,急忙起身走向别处……父女俩虚构好的一段话,可不能当着王贲面说,那样显得太小人。
然而已经做了小人之事,哪能不说小人之语!千万不能让李左静知道事情真相,要把王贲说成觊觎李家产业的邪恶之徒,无耻至极!
所以这样的话不能让王贲听见,也不能让王贲同伙听见。
电话打完之后,李归回到原位坐下,脸上挂满笑意,只是那笑意褶皱之中埋藏了冷酷与无知。李家三位公子也觉得胜券在握,脸上恢复一些豪门公子才有的光芒,目光在对面三人脸上扫来扫去。
只有李左车心情依然沉重……
李左车心里实在没底了。搬来的李左静不知能否挡住面前之人!人常说“死马当作活马医”,明知没有希望也要作最后一次尝试。可现在,他们李家是“活马当作活马医”,不得不垂死挣扎孤注一掷了!
废柴继续玩着“游戏”,左丘美子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运转起“应龙神功心法”进入修炼状态,而我家姐夫也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似有若无的想着什么……
时候不久李左静便来了,还带着年约二十岁左右、也是一脸狂妄的儿子。
李左车急忙起身让座,李斯也急忙起身,把重要座位让给表弟,李信李由李归也急忙起身……自然也有一番热情招呼过程。
然后李左车李斯便一左一右在李左静母子旁边坐下。
废柴依然低头玩着……跟他无关的事情,除非能特别引起兴趣,才能注意一下;否则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爱咋咋地”神态。
而其实现场内任何事情都无法逃避他眼睛和耳朵,还有一种远远超越常人的敏感。
这“议事堂”内,只有几个隐形摄像头没有被他屏蔽。而这些摄像头发挥着原本作用之外,还被废柴完全借用了。
所以看似他万事不关心,实则任何事情都在“美哥三代”小小显示屏中。那么这现场内还有啥事请,能避开他的目光!
我家姐夫扫一眼李左静母子,心头泛起一点特别滋味。
那滋味并非来自这对母子相貌有何与众不同,而因为李左静是刁林盛老婆,那小子刁未光是刁林盛独子,而刁林盛身为咸通郡郡守,王贲义兄……其实这层关系王贲早知,也早有应对之策;只是马上要为难义嫂,难免心中会想到义兄……
刁未光看到左丘美子顿时一呆:偷摸一把衣果嫂的,这美女仙界来的么?若论模样,要说人界无双有点过分,但是那无法掩盖喷薄四溢的独特气质,必是天下独一无二!
这特摸的怎么坐在那小子身边了……
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液,就要伸出手抚摸美子那温润的脸颊。
甭说这实际距离正明他胳膊太过短小,即便面对面站着,谁又敢借他胆子秆碰左丘美子!特摸人家“欢娱嫌夜短”,他是“寂寞恨命长”了。
只是他顿时沉迷了,脑际之中极度缺氧而产生五彩缤纷的幻想,似乎美女翩然飘来,眼睛睫毛都要触碰美人额头,岂止举手可摸,简直开唇可口勿、展千口可口允……
突然一道冷芒袭来,差点把他脑袋劈成两半。
刁未光激凌凌连打几个冷颤,倏然间全身被汗水淹没了,急忙把头低下。
他对面正是左丘美子,只要抬头必能看见,可他不敢看了。刚才那道冷芒正是从对面美女眼中发出,惊魂丧魄,顿时击溃他满身狂傲,自心底奔涌出无限自卑。
生儿子一定告知一句话:“美女有危险,撩妹要小心。”
否则就不是个称职的母亲!
有些母亲觉得反正儿子不吃亏,以为吃亏的都是女生,而女生是妈妈生的,妈妈也是女生,于是话到嘴边也咽回去。
却忘记了自身也是女生,吃了谁的亏呢?
温柔冢也许埋不死男人,却能埋死男人一生。
就说眼前这刁未光,甭说他不敢再看左丘美子,刚才那一道冷芒,已使他保密单位“米青液”倾囊而出,怕是从此烂香蕉再也无法抬头祸害别家女生了。
想想也是,父亲坐镇大郡可谓封疆大吏,母亲出身豪门自幼霸道专横惯了,又有表哥表姐为首一众豪门子弟巴结怂恿,刁未光身上沾染的恶习可想而知。
别看年龄不大还在上学,也不算恶名昭著,但是那些官门子弟、豪门子弟身上所有的毛病,他身上怕是一样不缺。
只因刁林盛管教还是严厉,他有一些惧怕,才不敢表面太过嚣张。表面不嚣张归不嚣张,暗地里嚣张的事情却是没少做。而这些我家姐夫早已掌握。
甭说别人,刁未光啥人啥情况,陈蕊怎能不一清二楚。
我家姐夫想要了解一二,蕊蕊姐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虽然刁未光一直未敢将他“男无能/无能男”的事情告知任何人,但心里对左丘美子的恨转移到王贲身上。
后来郭大宝与郭文卿被政敌暗害,刁林盛为坐稳郡守之位投靠政敌;刁未光知晓陈蕊也是王贲夫人,便伙同父亲新主子之子暗害陈蕊。
为守护贞节陈蕊跳楼不幸香消玉殒,一尸两命……
我家姐夫王贲自然不会善罢甘休……那一段惊心动魄故事,将在下一部《北域逍遥王》中讲给亲们听,此处也就“闲话少来书归正说”了。
当下李左静已发现儿子突然反常,自然知其犯了啥毛病;无奈李家生死存亡之际,也顾不上管儿子,看向王贲道:“听说你觊觎我侄女美色不成,要为难我李家?”
“嗯——哈哈哈……”王贲大笑后,脸上终于有了一点春寒料峭,看向李归道,“上次赢家相亲会上你挑衅我,而我以德报怨给你出过两个药方,治疗你啥病的不知道么?人品教养形体外貌通通抛开,美色嘛算是令人难以启齿吧,权当我是瞎子。但是仅凭你身上那难言之隐,觉得我会觊觎你么?”
左丘美子脸上更是寒气逼人:“夫人说话之前好像故意忽视我,这无所谓。只是堂堂咸通郡财政司以霸道著称的司长,应该知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句话啥意思吧!我老公身边有我,还会觊觎令侄女么?何况我老公身边美女环绕,而我是最丑的一个。洋葱地里长蒜薹——你侄女算是哪儿一根!”
李左静这才觉得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对方三人,包括那孩子气度都不一般。如果觊觎李家产业,焉能不调查李家社会背景!
既已知道李家社会背景,还敢上门找麻烦,不仅说明他们不一般,也一定有了可以向李家发难的理由。
如果仅仅商业竞争,直接动用商业手段就成,现在显然有点兴师问罪架势。
那么……
她看一眼李左车,又看向李归,冷着一张千里冰封脸:“到底咋回事!”
王贲看一眼满脸凄风苦雨的李左车冷哼两声:“他们若能实话实说,就不会黔驴技穷后才搬取您这尊大驾了。您还是打电话回去问郡守大人吧……哦,您可以直接告知郡守大人,我叫王贲!”
李左静不知王贲啥意思,脸上一阵乌云翻滚后,拿出手机想要拨号,却发现没有信号。废柴及时说话“你手机被我锁了,告诉我手机号给你解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