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4章:女儿房间出美人
或许越是缠绵越辛苦……忽然想到今日已经来过21西区两次,一直不见田米米;郑雨钊说过她在……也不知身体咋样了!
然后挠挠脑袋:我这人看起来做老公十分不及格,将来做爸爸会不会及格?已经苦了心爱的大宝们,希望将来不要再苦了心爱的小宝们……然后自言自语着去了“东区”。
敲门时心中猛然升起一丝愧疚:好像还是第一次亲临田米米办公室。
咫尺之间,第一次过来……
他停止敲门,却攥起拳头,真想给自己脑袋两下棉花软糖拳……
然而此时屋内传来“请进”的声音。
那声音熟悉的像他经常摸过的鼻子,当然是他自己鼻子;而且甜得让人一会儿含苞欲放,一会儿落英缤纷……
这跟他鼻子无关了。他鼻子不但不甜,还差点摸成大蒜头,有大蒜辣臭味儿还差不多。王贲开门进入……
田米米办公室属于“双套间”结构:
外间为两名助理办公室,里套间为田米米办公室,向里还有一套间为田米米休息室。原本只作午休或加班晚上不方便回家临时住宿用,现在肚子越来越鼓溜,反而用的时候多了。
虽然距离21西区只有十几步远,她也不愿一个人去那么空旷房间休息。
本来见不着王贲心中有些空落落,再独居那么大房子,回忆着此处曾经的旖旎往事,岂不更加空落落!如果王贲回来,还会有其他姐妹光临,吃饭说话什么的聚一起没啥,然而缱绻旖旎时则不合适了。
再好的姐妹也该有属于自己的私密时空。
只有在纯粹自己的私密时空里,才能完全放松与展现、恣意而妄为……妄为的意思指不守本分、胡乱作为。跟自己心仪的人在一起,又在一个纯粹私密时空内,不守本分胡乱作为一番,怕是许多人羡慕不来的幸福呢。
七姐妹都认为“入得厅堂,进得厨房,战得沙场,做得软娘,去得四海,灭得色狼,上得大床,下得汪洋,玩得疯狂,浪得嚣张,乱得天堂,吓得阎王,美得芬芳,当得女王”的女人,才称得上当代的飒爽英姿!
田米米本人也如此,因而她理解姐妹们的需要。
作为“贲婆”,她觉得自己有责任和义务,让这个家白天时阳光明媚、夜晚时星空灿烂,哪怕遇到骤雨肆虐风啸雪狂的日子,也要这个家里每一位成员同心协力碾碎磨难,迎接新的明媚与灿烂……因而21西区虽有闲床,她也不会姐妹们在时使用……
所以我家姐夫不在21西区时,那空旷大房子里只有“安静”陪着“宁静”。
王贲走进田米米办公室,发现她竟然在老板台上放一张小桌子,人站着批改文件。必是因为怀孕肚子鼓溜坐不下原因,只能站着工作,忍不住鼻子一酸,轻咳一声(害怕吓着“房中有宝贝”)疾步走过去……
(雅姐注:“宝”字属会意兼形声字。甲骨文从“宀”实为“房”意,从“贝”实为“货币”之意,从“王”实为“玉”意……而“会意字”则为“房中有珍宝”之意。作者为解暧昧,故将“房中有珍宝”改为“房中有宝贝”,实为“贝”字叠用。因而“房中有宝贝”可译作“宝贝”二字)
田米米觉得声音有些熟悉,抬头见是王贲,顿时满脸笑靥如花:“你今天一定很忙哦,咋有空儿看我!”
王贲已走到田米米身后,伸出双臂轻轻拥入怀中,热腮贴红面道:“对不起,老婆!”
“嗯——”田米米感觉奇怪,慢慢推开王贲,转身过来侧身依他怀中,仰脸观他面,一只手捏捏他鼻子,“有啥不顺利?在外面遇着关门急的人,把我老公心情给掩了咋的?”
王贲回手捏捏田米米鼻子,低头隆重“口勿”一回,再把人拥入怀中:“你不有俩助理么?今天又不是周末……”
“一个相亲去了,另一个母亲急诊,助理也只是助理……不是,我问你呢,被谁掩了?咸通郡七仙女的老公,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负,一点点欺负都不成!”
“谁敢掩你老公?挤一下都没人敢!”王贲轻捻田米米耳朵几下,“再招聘两名助理吧!该助理干的活儿交给助理……你现在身体这样,身为老公的我……我感觉自己很不是东西!老公做的很不及格……”
“住嘴!”
“猪嘴——你想吃嘴唇,唉不是,叫猪拱嘴,就是猪的上嘴唇……好像不对,猪有上嘴唇么?那是鼻唇吧?鼻……”无奈“鼻”字发音偏低一点,被田米米使劲儿扭住耳朵。
“我让你‘住嘴’!不是‘猪嘴’!”田米米怒道,“再敢胡言乱语满口留忙话惩罚你舌头……不行,姐妹们需要开会制定家法了……再敢胡言乱语留忙话家法伺候!”
“我不过发音出了点小失误,又不是故意……”
“你还敢故意!”田米米怒瞪一眼,“你刚才那种愧疚到是不必。我能看出来,你的愧疚和心疼是真的。已经让我很感动。以后不要再有这种心理,做好你该做的事情。我们自愿选你,自是知道‘忠孝不能两全’……”
忽然感觉王贲猛然低头怪异地看她,才觉出那五个字不是这样用法,她急忙改口:“‘忠孝不能两全’用我们身上是不当,反正就那意思……不对,那意思也不对!应该是‘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也不对,意思全拧了……哦,意思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回意思对上号了……”
又见王贲脸上的怪异已被坏笑替换,马上意识到上当了,咬牙切齿又要拧他耳朵。
王贲急忙向后躲避……田米米自是不敢追击,忽然微微弯腰双手捂住肚子,“哎呦、哎呦……”好像肚子疼痛不已。
“啊——咋了?”王贲急忙靠近满面紧张与关心……田米米马上直腰双手瞬间扭住王贲两只耳朵:“你小子敢‘言周又戈’孕妇,信不信让我儿子踢你!”
王贲急忙投降,然后抱住田米米,一只手轻轻贴向圆鼓鼓肚子:“咱家宝贝能不能感觉到他爸爸的手……”声音异常温和,“宝贝,跟爸爸拉拉手……”
田米米没有回答,却说:“你也清楚我们姐妹都是啥样人,怎么可能跟窝囊废一起生活!我们心仪你,因为认定你能成为顶天立地大英雄,天朝帝国第一哥!自然我们希望你做第一哥该做的事情。所以你不可能跟那些吃软饭的男人一样,把老婆伺候得无微不至……
……事实上我们谁也不需要伺候,更不需要生活方面的无微不至,需要的时候任何一位助理或保姆都能做到……
……郑雨钊也给我请了专业医生和护士,只是这会儿我忙,给她们临时放假一会儿。总不能24小时绑定人家不是……
……至于来自于丈夫的爱,和我们本能想要付出给丈夫的爱,只能选择牺牲一部分……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把‘零星攒成堆儿’就是了。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不是么?
想要一个能在外面呼风唤雨的丈夫,又想丈夫二十四小时形影不离无微不至关怀,这是一种精神错乱综合征导致的后遗症思维。所以……当然你也不能一点施爱于我们的时间都没有……英雄也需要儿女绕膝的温馨,也需要爱人间缱绻绸缪的旖旎……
无论何时何地,我们还是人的本质,只是做了人生主角,而不是那种人生只是走过场、一辈子给生活跑龙套的人……”忽然听见有人敲门,田米米示意王贲禁言,“王贲现在还不能公开亮相吧?卧室还有以前我易容七巧儿剩下的材料……应该我母亲来了,我拦一下。”
言罢,田米米让母亲稍等一下,待王贲易容成七巧儿,才拉开门让母亲进来,同时送七巧儿出去,假意叮嘱几句“明天事情很多,希望您亲临现场”的话。
田母本来有些起疑,每天都来照顾女儿,从未喝过闭门羹。
今天……
当她看清出来的也是女生,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女儿又那样叮嘱,才觉得刚才她喝“闭门羹”时,女儿正在忙工作。
心中暗叹一声,又心疼起女儿来:这是什么破公司什么破工作,女儿这样了还不休产假,硬说工作待产两不误……
这肚子这么大了,丈母娘还没见过女婿啥模样……
咋想咋憋屈!
其实不是早见过了么?还觉得那小伙子不错来着!只是我家姐夫现在不能恢复原貌,只能任由丈母娘唠叨了。
我家姐夫回到21西区强压激动之情:想我王贲出身普通人家,曾历尽生死落魄不如乞丐,何德何能荣获诸般美女心仪?
此生若不轰轰烈烈闯荡一回,岂不愧对众位红颜!再细想这半年多经历,此生再想逍遥平庸怕也难了。尤其“我要做逍遥人”的坚定理想,不知啥时候开始,被冷落的残渣都不见了,怕是影子也小旋风一般彻底灰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