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5章:原来是过路妖精
“左男”一口气跑回前楼,气喘了许久才说出完整话:他说他去后楼后面“手散尸水”时,看见一条会飞的蛇……不知从哪儿飞来,只看见盘旋过后飞走了。
那飞蛇两只眼睛一个黄色一个绿色,嘴巴张开鳄鱼似的,差点吓他魂飞魄散。
至于跟踪侦查的几个人,男的泡在“又鸟窝”,女的泡在“甲鸟窝”,不见其他异常……这“女的”当然专指尼克斯。
至于他们在“又鸟窝甲鸟窝”做没做什么事情,他不敢靠近,确实不知……虽然怀疑尼克斯并非人类,但“左男”还是谨记了他的“金玉良言”:没有跟师父实话实说。
布兰奇、卡米尔从二楼到六楼又回一楼,轮流走了一遍,也未找到需要的线索,有些沮丧地下楼来。他们很想有所发现,早点解除主人科尔金娜心中忧患。
正好遇见楼下盘桓的尼克斯……其实他正等候他们。
然后一起回前楼直接进了科尔金娜房间。
先一步回来的人也都在科尔金娜房间,满满三桶筹码被冷落角落里。
本来满满四桶,兑换名人字画用掉一桶。
剩下三桶筹码另有何用,科尔金娜等人不知,我家姐夫也不知道。反正有钱能让“鼠捉猫”,重赏之下“公鸡敢给狐狸拜年”,先准备着……
免得“钱到用时方知少,悔恨平时大手脚”。
看见大家脸上布满失望色彩,尼克斯踢踢三只水桶:“我们还是大有收获么!”
土拉拉怪异地翻看尼克斯一眼,显然质问:“我们是为赢钱来的么?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财迷的人……”
尼克斯权当没看见,又见大家表情毫无变化,接言道:“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一帆风顺。遇到挫折要看到未来的光明,提高自信和勇气。老天不会赐予懦弱者机会,也不会赐予摔倒不敢爬起的人希望,何况我们还没有江郎才尽……”
科尔金娜身体突然一动:“你还有办法?”
“只要你们心中自信和勇气不减少,眼睛里带有坚毅和希望光芒,我就有办法。”
其实我家姐夫早已密派七星暗卫包围后楼,只等呆萌姐出现,然后暗中跟随侦查。
他体内五大感知世界里,莫名其妙泛起一种感觉:呆萌姐还能带给他们更多惊奇,包括双胞胎混血儿兄弟下落的相关信息。
凯蒂斯也撇撇嘴:“免费鸡汤而已……我们不缺这些方面营养。”
科尔金娜依然看着尼克斯,渴望他说出想法,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算了算了,受不了你这种眼神!”尼克斯坐在沙发上,“我已经布局了。都回去休息吧……但要记着,随时都可能面临一场大战。所以需要养精蓄锐,但又不能睡太沉。调整好‘八人行’微信群铃声,就算做‘草化’梦也要警惕铃声随时可能响起!”
土拉拉拉起安吉拉往外走:“还‘草化’梦,不就上面‘草字头’下边‘化’字么?谁像你是的,闲着没事做那梦!这人越来越神叨叨了。”
“也可能他经常做‘草化’梦,都习惯了。”
其他人离开后,凯蒂斯开始给科尔金娜铺床。
科尔金娜依然目光炯炯地看着尼克斯:“如何布局的?”
“虽然山人自有妙计,然而天机还是不可泄漏。”言罢,尼克斯和衣倒卧床上。
他不能把七星暗卫的事情泄漏出去……至今除我家姐夫本人以外,还无人知晓七星暗卫的事情。就连我姐她们也只知道尼克斯身上神通不少,也不知道存在七星暗卫。
不是我家姐夫不相信自己的女人们,而是有些秘密进入第二人耳朵,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了。七星暗卫需要在关键时候出奇制胜!
若被敌者知道了,即便只是捕风捉影无法确凿信息,怕是有心者也会早有防备。
干嘛要给敌人机会!
我家姐夫从不认为自己“天下无敌”,相反更加重视“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的说法。事实上也是“强中更有强中手”。
万一敌者请了高人,暗中收拾了七星暗卫,或在七星暗卫“出奇制胜”时突然出手,即便无能灭杀,只是克制了七星暗卫,也可能会导致己方“满盘皆输”的结果。
有些“满盘皆输”便是彻底输了。
我家姐夫本身不会太过在意输赢,输也就输了。
从他本身讲,他只要人在就不算输。呸,什么叫“不算输”,是根本“没有输”!
然而他身边的人呢?跟随他的人呢?他在意的和在意他的人呢?敌者一旦得势不斩草除根,决不可能善罢甘休,而他的人虽然都有一些本事,毕竟都是普通人……
那结果岂不凄惨无比!
他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有些能够“出奇制胜”的法宝,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告知。而科尔金娜可以成为朋友,成为好朋友,但也仅限于此,更不能透露七星暗卫的事情了。
当下听了尼克斯的话,科尔金娜瞪了瞪眼:“还真神叨叨的。”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不能说。天机一旦泄漏,戏法就不灵了。”尼克斯又找借口,尔后眼睛一闭,呼噜声随之响起。
凯蒂斯抓起枕头咬着嘴唇朝尼克斯空砸两下。
尼克斯翻身侧卧:“我不需要枕头了。”
科尔金娜噗笑一声:“你觉得他能睡着么?装模作样,等着他的局呢!”
此刻守在宫主室内的肚兜儿妖妖,实在有点无聊,好像从没这样无聊过。
那宫主虽也是美女、受看,可肚兜儿妖妖也是小美女。
美女对于美女好感少,更多的是忌妒。好在肚兜儿妖妖一直以为它跟其他人生活在不同世界,人世间只是它感兴趣觉得好玩的公园而已。
当然主人不在它的好玩儿范围之内。
所以它心中还没多少忌妒情绪。
只是这宫主实在太不好玩儿了。
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坐下,一会儿走到窗前向外望望,一会儿低头冥思苦想,一会儿拿出手机想要拨打电话,想了想又将手机放下……它有点心神不定、焦躁不安。
一会儿有人敲门,它坐下稳定好情绪,唤人进来听完报告,想了想给出指令后,那人走了,没一会儿她又开始焦躁不安。
前几日来的那个不男不女小老太太,已经很让她头疼……就是那位呆萌姐。
在她眼中,呆萌姐很像女人,但又觉得不完全像女人;说人家不是女人,又找不出男人证据。反正世界上只有男人和女人两种人。
一个人如果不是男人那一定是女人,如果不是女人那一定是男人。肯定不会有即男人又女人、即非男人又非女人的人。
然而呆萌姐颠覆了她对人世间只有两种人,男人和女人;不是男人就是女人,不是女人就是男人的认知。她认为呆萌姐既是男人又是女人,即不是男人又不是女人,而且肯定她(他)是人不是妖怪!
所以对她产生了极大的怀疑和恐惧,马上命令“老者”带领“左男右女”全天候秘密监视和侦查。结果这呆萌姐大半天时间,把中楼和后楼玩儿了一个遍,只是没去“木仓支弓单草约窝”。
古玩窝那样文明而又高雅的地方,他都认真逛了一圈儿。
那样古怪一个人,不可能不知被秘密监视和侦查了。
但她完全不在乎一味地我行我素。“又鸟窝”里泡了五十九分钟,“甲鸟窝”里也泡了五十九分钟,还在“主母三口窝”泡了五十九分钟……其人喜欢品享“主母三口”也就算了,难道“月土”子下面比别人多一道器官、男女通吃么?
如若那般还不如自给自足了。
哦,我猜想,饭团儿指的肯定不是肚脐眼。
根据“又鸟窝”“甲鸟窝”反馈回来的信息,她确确实实玩了真的、真玩了的!或男或女单一器官,能玩转这窝,却玩不转那窝的!
所以她才觉得呆萌姐下面“双套器官”,加上那啥“三孔”了。只是不知“手散尸水”时“尸水”经由哪一“官”。
难道“两套阀门”同开,一套“飞流直下三两尺,”一套“遥看瀑布更前边”么?
闲话少来书归正说:那呆萌姐晚餐后,来前楼定了房间,只在里面休息一会儿,便去了“贝者”窝……直到后半夜赢了整整两桶筹码,也不兑换钱币,竟然提着进了“又鸟窝”歇息,也把筹码一股脑散尽。可是黎明之前此人上厕所工夫,不知去向了。
直到次日傍晚忽然又出现,还是先晚餐,然后进前楼寝室休息会儿,接着出现“贝者”窝,直到赢满两桶筹码提着直接去了“甲鸟窝”,还是一股脑散尽筹码,真玩儿特玩儿直到临近黎明又去一回厕所,接着又消失不见了。
老者命“左男右女”连续跟踪侦查三天三夜,有价值的信息一点没得到,还被人家“来无踪去无影”弄得焦头烂额,最后定位呆萌姐并非人类。
即非人类,必为妖怪。不管本地新生的,还是过路打尖的,反正是妖怪,凡人惹不起。
只好放弃跟踪和侦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