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1章:今夜玩的是心跳
科尔金娜如此聪明一个人,想要学习此道,有这么三位‘贝者’神做师父,怕也是神级“贝者”亨了。
而他自己这方面却无半技之长。不过“大武辟兵”法器中藏有这门“学问”,便在进门时输入本魂之中。此刻也算是“本道中人”了。然而“贝者”场上完全凭气运,想做赢家岂不是东家寡妇看情书——西家儿郎一把扯!
混迹于这里的人,哪个不会几套千术?他也不能“纯玩儿”……
肚兜儿妖妖被他密令监护宫主去了。终北海神会在咸通地区潜行者的事情,她未必知道详细,但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此时此刻特殊时刻,担心她跟宰志亨联络泄露这里情况,所以密派肚兜儿妖妖潜伏她身边了。
只要她不给宰志亨打电话,则万事皆无;万一跟宰志亨联系,必须立即附体上去,控制她本魂限制她肉体行为……剩下的事情等候尼克斯来处理。
但是七星魂卫一直跟尼克斯形影不离。
有这七宝贝帮忙,想输,怕是比蚯蚓吃公鸡还难。想赢,那就比大公鸡吃蚯蚓还容易。果然不到三个小时,尼克斯和科尔金娜赢的筹码装满整整一水桶。
然后我姐夫提着水桶跟随科尔金娜,在凯蒂斯土拉拉保卫下去了二楼。那些人输的眼珠子浸泡在了血水里,满腔愤怒要把全身汗毛竖成野猪鬃了,恍然间,又像挂在枯木梢头泄了气的气球一样,不见一丝风也虚得战战兢兢。
都是猴精猴精的人,哪有感受不到他们身上自然散发出来的凛然之气!这可是普通人和他们这些“庸脂俗粉”式男人,稀缺到买不到借不到、装也装不出来的东西。
布兰奇雨革月四人果然在二楼。
他们见尼克斯科尔金娜四人下来都要打招呼,却被我姐夫眼神阻止了。那眼神很是浅显、明了,告诉他们不要相认;你们四人,我们四人,权当陌生的两伙人;你们玩儿你们的,我们玩儿我们的……至少这地方除了左男右女两位跟踪者,没人知道他们是同伙。
如果有需要时,两伙人可以互相支持、互相掩护。
然后我姐夫目光落在一人身上。那人跟雨革月四人同桌,面色平平四十几岁的女人,戴一副方形宽大装饰眼镜,虽然穿得花枝招展,却以红色为主色调,行为举止极尽“鬼未”之态。无奈身高不足一米六零,略有五六分胖,胸无峰峦……不是“胸无峰峦”,而是“一马平川”,更衬出几分平庸。
周身上下可圈可点处,只有那一脸呆萌相。
脖子上挂一件两个拳头大小的真皮女包,横在肚腹之上;虽有些鼓鼓囊囊,却也不见什么隐秘处,比如针孔录像之类“贝者”场作弊用的东西。当然同她PK者也非智商低的人,怕是早检查过那包包了。
那“呆萌姐”没有注意新人到来,也未发现雨革月四人异样,两只贪婪的眼睛只盯着牌桌,面前筹码堆积成小山了,桌下脚边还有满满一塑料桶……显然,那一台上唯有呆萌姐一人赢家,众人输得快要眼角膜痉挛了。
实在不理解,都输那样了,为啥不离开?难道真是那样说法,越输越“贝者”越想赢结果越输……唉!好一个“瘾”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里有‘个瘾字当头’”……
“贝者瘾”在这里如此用法,实在亵渎了这唯美诗句,罪过!
雨革月四人也输得乌鸦不知黑猪好啥色了。
我姐夫目光撇过呆萌姐时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让你的神通再嚣张跋扈一会儿,最好赢了所有人筹码;然后咱们过一招儿,一招儿收你所有筹码,岂不简便、省事而又惬意!
此时“右女”早已在二楼,像个无事人一样孤零零角落里……跟踪尼克斯科尔金娜四人的“左男”随后进入二楼,走去右女那边……二楼也是传统“贝者”博方式,简单快捷的摇骰子猜大小。
这样更简单了。
每当荷官准备摇动骰盅时,即有一道魂卫悄然钻进骰盅,尔后通过意念把“大小”信息传给尼克斯。自然,每一把“贝者”我姐夫都赢。虽然混在骰盅色子里,被摇得心惊肉跳想要呕吐,却无一魂有半丝怨气。
我姐夫也很是心疼它们,所以通过意念密令七星卫轮流进入骰盅,轮流休息。否则任何一道魂灵,哪怕魂灵级位高到顶级,也架不住一次又一次被剧烈摇晃,还要跟里面色子和盅壁激烈碰撞,非被折磨“魂飞魄散”不可。
七星魂卫轮流参战……结果不消两个小时,他们又赢筹码满满一水桶。
这还了得!科尔金娜四人把那些人衣兜掏得比脸还干净……即便那些人甘愿做乞丐,被燕回宫赶出山,也只能向山鼠和飞鸟行乞了。此处可是方圆百里无人烟。偶尔有路过的也是赶往燕回宫的各种“客”,只能施舍几声鄙夷的冷笑,无人愿作慈善家。
即便遇到同路的,也不过是一个乞丐变成两个乞丐而已。
燕回宫笑脸欢迎富豪,翻脸驱赶乞丐,从来不客气。
然而今夜,输家最大头的还是燕回宫。
那些个输红了眼的各个跟斗鸡似的,却不敢支楞翅膀。他们承认自己只是斗鸡,而对手色是狐狸。老斗鸡了,无论多么愤怒,还都能保持几分冷静。他们觉得同样输惨了的燕回宫不会放过这些人。他们确定,燕回宫丢不起人,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不会认输。
果然那“右女”急匆匆回前楼向“老者”报告了。
老者急匆匆报告给燕回宫宫主。
宫主略略沉吟一下:“这是一群狼。先不要打扰他们,继续观察!”
而此时尼克斯科尔金娜四人,已走向雨革月四人所在那张台桌……那里已经没有几人了。稍有理智输得一尘不染了的已经离台,他们都是敢“贝者”但不愿做负债者的人;玩儿过心跳,然后去找可以“慰心”的地方养心去了。
剩下几位都是“舍命不舍‘贝者’”之人,“车俞”干净手边筹码再向派送筹码者要,跟餐厅点餐似的随心所欲。他们完全不顾身上还有几两银子,输到神魂颠倒时,怕是连祖宗坟地都能卖掉。
再有几位则是不怕输的。比如雨革月四人,多大筹码都敢下注,多少输赢都不在乎。反正奉命行事,不管啥结果,都有公主科尔金娜接着。
见我姐夫他们走来,雨革月四人稍稍靠后。这微细动作倒是没有引发他人注意,否则两伙人装作不认识非穿帮不可。那样,即便没有阴谋也被怀疑有几分用心了。
尼克斯大大咧咧坐到呆萌姐对面:“敢不敢跟我‘贝者’一局?”
呆萌姐微愣,看看尼克斯身边两人提着的两桶筹码,嘴角泛起一丝挑战式笑意:“你我所有筹码,只一局么?”
“玩儿的就是心跳嘛!”尼克斯呵呵道。
呆萌姐若有所思,忽然按住胸前真皮女包,好像心脏忽然不适,手掌按错地方了一样,又似乎祷告似的……难道包包里装着“博家之祖”清照女神像么?见她“情绪”平稳下来扫视过尼克斯科尔金娜四人,才开口:“看来这一局的结果……一个将名列平行世界富豪榜,一个将堕入乞丐圈儿呀!”
(雅姐注:《古今女史》称那位写出许多耳熟能详脍炙人口词句的李清照,为“博家之祖”,即赌博业祖师奶奶;也有人称管仲和韩信为赌博业祖师爷的)
“这些不仅为身外之物,也是家外之物,不至于伤筋动骨吧?”尼克斯摆手示意凯蒂斯土拉拉,将两只大桶放于台桌上,然后看向呆萌姐,“比大还是比小?”可惜,他忽略了呆萌姐手捂包包以及扫视他们的两个动作。
“大……没啥意思,还是比小吧。各自摇骰盅,谁点小谁赢……只是这色子数量……七颗比较好。”言罢,呆萌姐快速拿起骰盅,又让工作人员补充了色子,“大姐先来,妹妹不介意吧?”那呆萌姐表现已有两分不淡定。可惜我姐夫误以为是她心存恐惧或激动所致。
尼克斯故作无奈:“您把姐姐当了,也把妹妹叫了,还把骰盅抢了,也只能妹妹让着姐姐啦!希望姐姐手下留情……”
“啪!”
尼克斯本想继续啰嗦,以此干扰呆萌姐摇骰盅。可人家已经把骰盅摇过墩在台桌上了。不光我姐夫有些意外,其他人也都微愣一下。这呆萌姐速度也太快了吧?真不愧“贝者”行中高手……看来不仅高手,还是绝顶高手。
附近几国大名鼎鼎的“贝者”神,科尔金娜大多有过几面之缘;即便没见过的也听说过,没有收集到照片的,也大略听闻别人说过长相,却对这呆萌姐毫无印象。她举目看向布兰奇与卡米尔,他俩看向科尔金娜轻轻摇摇头……
他们明白科尔金娜询问是否知道呆萌姐。
他们摇头表示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