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7章:舌战侏儒众人惊
“您还真是文采飞扬!”我家姐夫回言,“‘陶侃惜分,夏禹惜寸,分寸无遗。’”接言道,“既然鹦鹉学舌,那,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出一上联,你来对下联。”
也不管对方愿意否,直接出上联。
“‘平平仄仄平平仄’。请对下联!”
嘴角撇出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坏笑。
李归又惊,稍顷道:“此乃古诗词格律要求,也能当对联?你不会江郎才尽了吧?”
“这都知道?”涉间故作惊讶,“看来你们李家还真是书香之家。只是那夜晚计大奶奶休憩之地,‘蟠桃会上蜜好喝,肥头大耳仙油多;牛头口肉吃不够,柔处无骨舌按摩’时,却是一个活生生鸡鸣狗盗之人啊。”
屋中人尽皆惊愕,然而听得出肯定跟李家人跟计大奶奶有关……
计大奶奶,不是已经死去的空家最后一任掌门人么?咋跟李家人扯上了?还有“计大奶奶休憩之地”……这话意味深远啊!难道李归跟计大奶奶……
一老太太一年轻女人……
穷小子正与李家这年轻女人对话,突然扯出计大奶奶休憩之地……若非指此二女,那穷小子思维也太跳脱了吧?只是这一老一少二女之间……
也没见空李两家来往多密切呀?
难道二女之间来往仅仅因为喜好,而与家族毫无关系?
这恐怕当今世上最丑新闻了吧……
李左车也怪异地看向女儿……穷小子(雅姐注:此刻此间涉间代名词)正跟女儿挑战对联,忽然说出这样话来,难道女儿跟计大奶奶之间有来往……
怎么会出现“休憩之地”字样,那首诗也透着“三水㸒牙耳”之意,不会女儿喜欢老太太……怎么可能……
李家三位公子也这般想法,不自觉地转头看向自家妹妹,满脸不解与玩味……李由忽然感觉有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盯向自己,目光中满满都是鄙视与嘲弄。他马上转头看,那目光来自穷小子,不由得心底有些发毛……
突然李由跟尿泡收缩完结似的打了一个冷战……想起曾于空芝莹合谋、想要互相帮忙拿下各自家族掌门人大权……
那天夜里,他就是跟空芝莹在计大奶奶休憩之地商议的,那个啥的时候好像说过“仙桃蜜”、“奶液油腻”、“牛头”之类话语,也表演过“千口战”之技……
后来计大奶奶闯进来……
而那天夜里空家覆没……难道……李由又一哆嗦,发狠道:“那日夜你在空家?是你一夜之间覆没了空家?”
此音落,屋中人又吃一惊。
原来不是李家小姐与计大奶奶相关,而是李家掌门人这位最小的少爷……可是他与计大奶奶似乎也不可能……怎么还与空家被覆没有关?好像还与这穷小子有份……简直天马行空信马由缰,太过超越逻辑极限了。
不能想了,看吧,听吧!
只有赢扶禹表情毫无变化。
赢扶启吃惊后看向姐姐,发现姐姐表情毫无异常,顿时认定覆没空家那活儿,正是我家姐夫做的。其实我姐早知道:奔腾集团成立,空家产业已成为旗下一家公司。
而空家一夜之间覆没,奔腾集团老板又是我家姐夫,泥塑脑袋也能想到怎么回事。
接下来我又暗暗吃惊:姐夫到底啥人啊?奔腾集团成立时,旗下可不止“大资集团”,还有“麦晨实业”和“勃奂集团”……
这姐夫已经不是让人“吃惊”,而是让人“惊悚”了。
而我家姐夫竟然一阵“哈哈”大笑……
大家都看向我家姐夫,以为他会承认。如果他承认,那不难想到,他就是奔腾集团幕后老板……谁还敢得罪?然而我家姐夫怎么可能承认呢!
“我若有那本事,你们敢针对我么?”涉间言罢又冷笑道,“这么说,那夜你也在空家,而且还在计大奶奶……”点到为止,却不多言。
这半截话太特摸邪恶了!李由当即受不了。深更半夜在计大奶奶床上,偷摸了个饽饽的,计大奶奶床上躺着的就一定是计大奶奶么?
如果不是计大奶奶,深更半夜的,计大奶奶床上还会有谁……有李由那是一定了,另一个是计大奶奶……
现在猪头第一想法,也必然是床上有两个人。
如果一个人,那没故事聊啊!
李家,咸通城一流豪门,李家掌门人小公子跟一老太太……
屋中虽无八卦人,却无一人思维迟缓。众人目光从李由脸上移到李左车脸上,又从李左车脸上移到李由脸上,如此反复不止地游移着……难怪穷小子先赞赏李家书香之家,然后念出那么一首顺口溜,原来内里含着这么一个典故……
这么特摸更邪恶了:先赞你书香门第,接着骂你男盗女娼!
李家相亲今日无望了,这还是小事情。要命的是这屋中人个个代表的都是权贵之家,李家公子这事情守得住秘密么?
李家怕是要在咸通城上流社会圈子里颜面扫地了。
穷小子此时亮出这一招儿来,看似恶作剧一般,实则杀人不见血、诛心裂魂啊!
这小子恐怕是要招惹不得!
“既然你否认空家是你覆没的,那你怎么知道那天夜里我在计大奶奶……我在空家?”李由干咳一声,“既然到这份儿了,我也不藏也不掖了。那天夜里小爷我确实在空家,也在计大奶奶床上……因为我正跟空芝莹谈恋爱……
而计大奶奶那时候正在住院。空芝莹说喜鹊楼里有奶奶单独一个房间,里面有一张大床。除了奶奶没人用过。据说那张大床非常舒服,所以我们……”
李由之言突然让人觉得合情合理……只是,他却把空家大小姐卖了。什么叫那张大床“除了奶奶没人用过……非常舒服”?计大奶奶生前最信任最依仗的空家大小姐,岂不太过“三水㸒鬼未”了么?
空家没落了,空芝莹失去了往日光彩,就这样背后如此说人家……特摸李家人真特摸薄情寡义呀!
李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你们爱心不信!而你,你怎么知道那天夜里我在空家,还在计大奶奶床上?还说覆没空家非你所为么?”
大家忽然想到,空家覆没那夜,计大奶奶好像真的正在住院,还是后来被家人接回空家大院……那么李由跟空芝莹恋爱,用了计大奶奶床虽然荒“三水㸒”了些,想到避讳他人与安静以及舒适,倒也也合情合理……
然后都用怪异的眼神看向我家姐夫:难道你不是覆没空家那人么?
其实我家姐夫抖出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因为等于把自己卖了。就像李由反问那样,“你咋知道我在计大奶奶床上?你敢说覆没空家的不是你,敢说跟你无关么?”
“常言道,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觉得你跟空芝莹商讨的那点事情,真的无人知晓么?天知道地知道,过往的神灵也知道;而且你以为空家败了,空芝莹作用没有了。
但是人家一个女人,曾经也是高高在上的一流豪门大小姐,白白跟了你么?在人家最需要关怀的时候,你弃之如敝履……”
涉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且言下之意似乎说明,“不用我明说,大家都懂的”。却也故意出卖空芝莹:你能卖得,我卖不得么?你卖,那是无情无义;我卖,那是故意栽赃陷害。
你们那夜那点事情,其实用不着空芝莹出卖,她也不可能出卖……
但此刻我家姐夫这种说法,带动了屋中人思路,无人反过来想。
所以陷害与出卖,是因为李由刚才那句话提醒了我家姐夫:
空家人,尤其麦姓嫡系群体,焉能甘心家族被覆没?空大资外出游玩不知去向后。麦家一脉都集结空芝莹身边,空家还有一些蠢货也唯空芝莹马首是瞻。
他们以为以空家在咸通城过往的势力,以及李由的帮助,完全有可能翻身,夺回大资集团和麦晨实业。
但没想到第一个背信弃义者竟是李由,甚至挖苦空芝莹道,他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重情重义了。而其他曾经跟空家交往甚密的人也都避之不及,更别提援手了。
此前所以交往,皆因利益。其实“利益”两个字应该颠倒过来用,“益利”才更合理。
因“益利”而交往即便过从甚密,即便“感情深厚”也因“益利”二字。
而今“益利”平台垮塌,“益利”关系消失,“感情”依附的物质不存在了,“感情”何以独立存在?商人逐利,有利则往,无利则退。此乃商道法则,谁也怨不得谁。
空芝莹的曾经不安分,我家姐夫没有丝毫在意。
“商道”规则下,她掀不起什么风浪。
如今李家被辱则不同了。
若李由想要利用空芝莹在奔腾内部“窝里斗”,即便她知道自己是工具,成功了可能也是傀儡,恐怕也会动念……
如若空芝莹再主动一些,以满足李由肉体需求为借口,二人重新勾结一起,怕是极易的事情。肉体的满足感,其实都是精神意志的满足,最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常常结果是,谁利用了谁、谁满足了谁未必说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