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庭关注
金光乍现，云雾翻腾，四名身着铠甲的天兵天将从天而降，直落地府大门前。
门口值守的鬼差大惊，结结巴巴道：「天、天庭的大人驾到，小的这就通报！」
领头的天将冷哼一声：「还不快点！玉帝旨意，耽误一分，你担得起吗？」
不多时，阎罗殿内，十殿阎罗齐聚一堂。平日里威严霸气的冥府之主们，此刻面色凝重，眼中满是忧虑。阎罗王包拯端坐主位，黑着一张脸，连标志性的月牙胡都耷拉下来。
「启禀十殿阎王，天庭使者求见！」门外传来通报。
「请！」包拯沉声道。
殿门大开，四名天将昂首阔步而入，当先一人手持卷轴，厉声宣读：
「奉玉帝旨意！地府管理混乱，导致阴阳失序，冤魂乱窜，人间动荡，影响三界安宁！命天兵天将下界调查，若查实严重失职，将重组阎罗班子，另选贤能！钦此！」
殿内一片死寂，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阎罗王包拯面色更黑了，却仍保持镇定，拱手道：「请诸位天将随意调查，我地府上下定当配合。杨善言，安排天庭使者住处。」
待天庭使者退下，阎罗殿内顿时炸开了锅。
秦广王拍案而起：「荒谬！钟馗一人之过，何至于撤换整个班子？天庭太过分了！」
平等王冷静分析：「事态严重，玉帝震怒非同小可。看来天庭早有耳目，只是趁此机会发难。」
卞城王低声道：「诸位可发现没有，这次天兵措辞颇为刻意，似有挑拨之意。“重组阎罗班子“，为何不明说撤换我等？」
泰山王皱眉：「确实蹊跷。」
正讨论间，阎罗王包拯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各位不必惊慌，天庭调查乃例行公事。我等秉公执法，问心无愧，且看便是。」
杨善言火急火燎地跑进来，压低声音道：「大王！太白金星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告，不便公开。」
「请到密室。」包拯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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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内烛火摇曳，包拯恭敬地向太白金星行礼：「星君驾临，有失远迎。」
太白金星面带忧色，直入主题：「包大人，今日我是私下前来，并非奉旨。玉帝震怒不假，但背后原委复杂。」
「请星君明示。」
「天庭情报显示，西方诸神和小岛神明正联手干预亚洲轮回秩序，他们暗中收集东亚亡魂，试图分割地府权限。尤其是小岛神明，已与数名被错判冤魂取得联系，承诺给予“更好的来世“，引导其脱离我国传统轮回体系。」
「什么？」包拯大惊失色，「岂有此理！这是公然挑战我地府权威！」
太白金星叹息：「更严重的是，他们正借势向玉帝施压，声称地府管理不善，建议划分轮回区域，各管各的。有几位天神已经开始动摇...」
「原来如此。」包拯恍然大悟，「怪不得玉帝震怒，这是关乎我华夏神系根基的大事！」
「正是。」太白金星点头，「玉帝虽震怒，却也不愿贸然行动。这次派天兵下界，一是安抚各方，二是给地府施压，让你们自行整顿。」
包拯肃然起敬：「多谢星君指点。请转告玉帝，地府定会迅速整顿，决不让域外神明有机可乘！」
「尚有一事。」太白金星压低声音，「听闻最近有域外“天魔“一说，此事可有端倪？」
包拯一愣：「略有耳闻，但未深入调查。据说是银河系外的某种存在，专食生灵灵魄...」
「慎之又慎！」太白金星面色凝重，「若此事属实，恐怕远比神系纷争更为可怕。天庭已暗中观测，发现银河边缘确有异常能量波动。你我皆知，盘古开天辟地时，曾言宇宙之外有噬天魔物，或与此有关。」
包拯倒吸一口冷气：「若真如此，我等应联合所有神系共同应对才是。」
「明智之见。」太白金星颔首，「然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当前各神系争斗不休，恐难聚力。此事暂且存疑，先解决眼前危机。」
告别太白金星后，包拯立刻召集核心阎王商议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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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和谈的办公室里，一片混乱。
「不行，这份声明太软弱了，改！」唐和谈将文稿推开，揉了揉太阳穴。作为地府外交官，他正起草一份致天庭的正式回应。
助手小周小心翼翼道：「大人，这已经是第十七稿了...」
「那就写第十八稿！」唐和谈烦躁地站起身，「这是地府面临的最大外交危机，容不得半点马虎。」
正在此时，阎罗王派来的使者到达，唐和谈立刻被召往密室。
「和谈，情况紧急。」包拯开门见山，「现在需要你马上进行两项工作：一是与天庭使者周旋，打探他们的真实意图；二是暗中联系各方神明，尤其是那些与西方神系和小岛神明交好的，了解他们的动向。」
「大王放心。」唐和谈拱手应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外交辞令，正是唐某所长。」
当晚，唐和谈设宴款待天庭使者。酒过三巡，他假装醉态，叹息道：「唉，想我地府兢兢业业维护轮回秩序数千年，如今出了点小差错，就被诸方诟病。那些西方神明、小岛神系，过去何曾管过亚洲亡魂？现在倒想来分一杯羹...」
领头天将皱眉：「唐大人此言差矣。天庭此次调查，纯属例行公事。」
另一天将却被酒意冲昏了头脑，接茬道：「唐大人说得没错！那些外来神系，仗着信徒多，就想染指我们的地盘，哼！」
「大胆！」领头天将喝止，「天庭立场中立，岂容你妄加评论！」
唐和谈心中一动，佯装更醉：「敢问天将大人，若此事查实，天庭将如何处置？」
领头天将冷笑：「依玉帝旨意，若地府确有严重失职，将考虑轮回区域划分方案，各神系分管各区域亡魂。」
「什么？」唐和谈“醉醺醺“地瞪大眼睛，「这岂不是要肢解地府？我等千年基业...」说着，他故作踉跄，将酒水洒在自己衣襟上，随即连连道歉，提出告退。
回到办公室，唐和谈立刻甩掉醉态，面色凝重地记录情报：「果然如太白金星所言，天庭已考虑区域划分方案。需立即采取行动，否则我华夏轮回体系恐有断裂之危！」
写毕，他立刻启动「三界邮局」，向各方关系良好的神明发出秘密通信，试探各方立场，搜集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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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抚的心理疏导室内，钟馗垂头丧气地坐着，眼圈发黑，形容憔悴。
「馗哥，喝口茶吧。」林安抚温声细语，推过一杯热气腾腾的桂花茶。
钟馗勉强抿了一口，苦笑道：「安抚，这次我闯大祸了，连累地府蒙羞，还引来天庭调查...」
「自责解决不了问题。」林安抚轻声道，「不如告诉我，最近你睡得怎么样？」
钟馗一怔：「你怎么知道我睡不好？」
「你眼圈发黑，注意力不集中，情绪低落，典型的睡眠不足症状。」林安抚专业地分析，「长期缺觉会导致判断力下降，或许这才是你工作失误的根源。」
钟馗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确实，近半年来我总做噩梦，醒来满身冷汗，再难入睡。」
「能说说那些梦吗？」
钟馗深吸一口气：「我梦见站在宇宙边缘，看到无尽星河彼端，有巨大黑影吞噬星辰。那黑影仿佛有意识，转向看我时，我感到刺骨寒意...每次醒来，都心悸难当。」
林安抚面色微变：「这不像普通噩梦...」
「我以为只是工作压力导致的胡思乱想。」钟馗苦笑，「可近来梦境越来越清晰，几乎每晚重复。更奇怪的是，前几天抓捕一个冤魂时，他突然发狂，口中念念有词：“黑暗将至，吞噬万物“...与我梦中所见如出一辙！」
林安抚若有所思：「馗哥，有些梦境不只是梦，而是某种预兆或警示。你的梦境如此具体且重复出现，加上那冤魂反常的言语...恐怕值得重视。」
「你是说...」钟馗面色凝重。
「我建议你将此事报告阎罗王，配合你对小岛神明的怀疑，或许能找出些线索。」林安抚正色道，「同时，我会为你做一次深度心理疏导，帮你恢复正常睡眠。」
「多谢！」钟馗感激地点头。
林安抚展开「心灵沙盘」，一边引导钟馗讲述噩梦细节，一边在沙盘上构建场景。随着钟馗的描述，沙盘上逐渐呈现出一片星空，边缘处有模糊的黑色雾气蠕动。
「咦？」林安抚惊讶地发现，沙盘竟自行完成了部分构建，黑雾还在不断蔓延，「这...不太正常。我从未见过沙盘有如此反应。」
钟馗也惊讶地看着沙盘：「为何那黑雾如此...真实？」
林安抚迅速撤去法术，收起沙盘：「馗哥，此事比我想象的更复杂。你的梦境可能真的捕捉到了某种存在。我需要查阅更多资料，同时建议你立刻向阎罗王汇报。」
她取出一个精致的香囊：「先带上这个，有助安眠，暂时阻隔那些梦境干扰。」
「多谢。」钟馗接过香囊，目光中充满感激与一丝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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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罗大殿，冥界科技总监陈未来正在展示最新调查结果，众阎王围坐聆听。
「根据我收集的数据，」陈未来推了推眼镜，激活投影，「钟馗这半年来判案出错率陡增，与他平时表现极不符合，如此图表所示...」
众人望向悬浮在半空的三维图表，一条平稳的线突然从半年前开始剧烈波动，最终呈断崖式上升。
「更有趣的是，」陈未来手指一划，图表切换，「他错判的案件中，有83%的亡魂来自相同几个地区，恰好与小岛神系活动频繁的区域重合。」
「这不是巧合。」史记忆站出来补充，「我查阅档案发现，此类情况在历史上也有先例。唐末五代时期，地府曾发生过类似的判官失误潮，当时正值小岛神道教大举进入中原...」
「所以，」泰山王沉声道，「你们的意思是，有人在暗中影响钟馗的判断？」
「很可能。」陈未来点头，「我们发现钟馗体内有微量异常能量波动，与小岛某些法器的特征相符。」
「那为何只影响钟馗一人？」秦广王皱眉。
「钟馗职责特殊，直接面对各类亡魂，是最容易被干扰的环节。」史记忆解释，「况且他近期过度疲劳，抵抗力下降。」
「还有一事。」林安抚走上前，将钟馗的梦境和沙盘异常现象汇报。
听完后，大殿内一片寂静。
「这...」阎罗王包拯面色凝重，「若真有银河系外的威胁，恐怕问题远不止神系纷争那么简单。」
「大王，」唐和谈进言，「我收到回信，天狼星系的守护神也报告类似的“噬星黑雾“现象。而在北欧神话中，有“诸神黄昏“预言，说的就是宇宙边缘的巨兽终将吞噬九界...」
「域外天魔...」包拯喃喃自语，「盘古开天辟地之时，确有警示...」
史记忆突然想起什么：「还有一事！那些错判的冤魂中，有三人生前都曾接触过一种奇特的星图，图上标记着某种“降临点“，位置正是小岛区域！」
「事态严峻。」包拯站起身，「当务之急，我们需要：第一，立即整顿内部，恢复地府威信；第二，暗中调查小岛神系与这“域外天魔“的联系；第三，尝试与其他神系建立沟通，共同应对潜在威胁。」
「属下这就去办！」唐和谈拱手。
「等等，」包拯叫住他，「要谨慎行事。现在我们证据不足，若贸然指责小岛神系勾结域外势力，恐引发更大动荡。先安抚天庭，争取时间调查。」
「明白。」唐和谈点头。
「陈未来，」包拯转向科技总监，「你负责研发能探测和抵抗这种异常能量的装置。」
「没问题！」陈未来双眼放光，「我早有设想，只需要足够的幽能矿石...」
「批准。」包拯果断道，「不惜代价。」
「林安抚，」他又道，「请继续为钟馗做心理疏导，并尝试通过他的梦境收集更多信息。」
「是。」林安抚答道。
「还有，」包拯思索片刻，「请赵百味分析那“万神佳酿“，看是否被人动了手脚。史记忆继续深挖历史案例，找寻应对之策。」
众人纷纷领命而去，大殿内只剩下包拯独自沉思。他望向殿外苍穹，喃喃自语：「域外天魔...各神系纷争...难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大劫？」
窗外，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预示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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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和谈疲惫地从天庭使者驻地返回，刚进办公室，就见一位身穿白袍的清瘦男子正悠然品茶。
「呦，地府外交官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男子笑眯眯地看着他。
唐和谈警觉地关上门：「阁下何人？如何进入本官署？」
「别紧张，」男子轻摆手，「吾乃西方密使，受命前来传话。」
「西方？」唐和谈皱眉，「奥林匹斯山还是基督天堂？」
「重要吗？」男子神秘一笑，「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帮你们解决当前危机。」
唐和谈冷笑：「怎么帮？让我们拱手让出轮回主导权？」
「唐大人误会了。」男子正色道，「我们只想建立公平合作的新秩序。现在各方神系都有自己的信徒，何必非要一家独大？划分责任区域，各管各的，不是更合理吗？」
「听起来很美好，」唐和谈咄咄逼人，「但为何偏偏在地府出现危机时提出？借机渔利之嫌，你们不觉得太明显了吗？」
男子不以为忤：「时机问题而已。不过我们也理解你的顾虑，所以带来一个诚意十足的提议：如果地府同意区域划分，西方诸神愿意分享一项重要情报，关于那些“域外天魔“的。」
唐和谈心头一震，面色却不变：「什么情报？」
「等你们同意合作再说。」男子站起身，「考虑一下吧，时间不多了。三日后，我会再来。」说完，他的身影如清风般消散。
唐和谈立刻前往汇报。包拯听完，沉思片刻：「此人来历蹊跷，说辞更可疑。为何西方神系如此急切地想要划分区域？又为何知道“域外天魔“的情报？」
「正是。」唐和谈点头，「我怀疑他们与小岛神系之间有某种协议。」
「继续周旋。」包拯决定，「三日后，你答应考虑他们的提议，但要先了解那情报内容。同时，我会派人潜入小岛神系探查虚实。」
天庭使者调查仍在继续，地府内部紧锣密鼓地运转着。黑白无常配合陈未来在人间搜集异常能量样本；赵百味检测出“万神佳酿“中确实含有小岛特有的「迷思草」成分，能干扰饮用者的判断力；史记忆发现更多历史上神系冲突与异常现象的记载...
各条线索逐渐汇聚，一个可怕的真相正在浮出水面：小岛神系似乎真的在谋划某种惊天阴谋，而他们背后，可能站着一个更为恐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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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瑶池。
一席盛宴过后，众仙神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谈。太白金星找准时机，悄悄走到玉帝身旁。
「陛下，地府那边已依旨严查，阎罗王亲自督办，发现确有他国神系干预迹象。」
玉帝微微颔首：「细节如何？」
「据查，钟馗判案失误并非全因酒醉，而是受到外力干扰。那“万神佳酿“中被人下了“迷思草“，专门迷惑神志。追查来源，与小岛神道有关。」
「果然。」玉帝冷哼一声，「那些小岛神明，向来心怀不轨。」
「还有更严重的发现。」太白金星压低声音，「钟馗近来频繁梦见宇宙边缘有黑影吞噬星辰，与陛下最近的天象观测吻合。地府怀疑，此事可能与传说中的“域外天魔“有关，而小岛神系或已与之勾结。」
玉帝面色一变：「确有此事？」
「尚在调查，但多条线索指向此方向。地府已启动全面防御，研发抵抗异常能量的装置。」
玉帝沉思片刻：「此事关乎重大，朕需进一步确认。你回去告诉阎罗王，继续调查，有确切证据立即上报。同时，暂停对地府的惩处，转为全力支持其防御工作。」
「是，陛下。」
「还有，」玉帝目光如炬，「密切关注西方神系动向。若他们与小岛神系有所勾结，立即报告。」
「陛下明察秋毫。」太白金星恭敬行礼，「下官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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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岛某隐秘神社内，一场秘密会议正在进行。
「计划进展顺利，」一位面容阴鸷的神官得意道，「我们成功在地府制造混乱，引起天庭干预。下一步，西方使者会推动“区域划分“方案，届时我们将获得东亚部分地区的轮回控制权。」
「大人明智。」另一神官奉承道，「有了那些特殊亡魂，仪式很快就能完成，“降临“指日可待！」
「不可掉以轻心。」阴鸷神官警告，「地府已经开始怀疑，他们派出了斥候。必须加快进度，在他们查明真相前完成准备。」
「明白！」众神官齐声应道。
会议结束后，阴鸷神官独自来到神社最深处的密室。室内中央，一块古老石碑散发着幽幽蓝光。神官恭敬跪下，低声祷告：
「伟大的虚空主宰啊，您忠实的仆人已为您铺平道路。很快，您将降临此世界，享用无尽灵魄的盛宴...」
石碑光芒微闪，仿佛某种回应。在幽暗的蓝光照耀下，神官的脸上浮现出狂热与畸变的神情，全然不似正常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