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djdj章
“至于你。”云雾化作凤凰，萦绕在方衍身旁，让他不由好奇地伸手抓握。
“虽然外貌不太如意，却也有木的温顺与水的智慧。”青鸾的话让方衍感觉有点冒昧了。他觉得自己还算可以，大概是青鸾的要求太高了。
“但你的心灵却异常高洁，于泥泞中迸发，向云天而独清。”紧随而来的一番夸奖让方衍当场愣住，他不禁怀疑自己真有这么好吗？
而一旁的琼霄则是连连点头，显然很认可青鸾的点评。
“云属水形，晚霞引火。雷火相激，水火不容。需以金调。”青鸾又对琼霄说道。
“水木相生，本是佳相，然水不盛，虚木无根，需以土存。”方衍闻言沉默不语，琼霄却眉头紧蹙。自己的问题她早就知晓，师父也因此赠予了金蛟剪，可听起来方衍的问题似乎更大一点。
“请问，他这是什么情况？”琼霄急切追问，至少也要弄清情况。
“等等，为什么你能知道这么多？这些应该跟美无关吧！”方衍冷声打断，师父曾说过他是变数，而琼霄又有上清庇护，按理来说对方不应该知道这么多。
琼霄闻言也立刻警惕起来。
“呵呵呵，你怎么就肯定它做不到呢？”青鸾轻笑，对方衍的质问并不生气，只是反问道。
方衍无言，他确实无法肯定，但仅凭观感便可知晓生平，他是不相信的。
“你们知晓大罗吗？”青鸾又将话题带向了另一个事情。
两人惊奇对视，轻轻点头。
“天地初开之时，万千大道俱有道主，这些人按如今的划分，都是大罗。”青鸾讲起天地初开时的秘闻，第一句就让方衍两人如遭雷击。
大罗，一切修行者的终极目标，在那时竟然这么多？
方衍倒还好，但琼霄却恍惚着，有点难以置信。如今的大罗哪一个不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但这般数量她只能感到廉价。
对此，方衍想得更多。在初开之时，大罗那么多，那他们又去哪里了？为什么现在总数都不过半百？
不理会两人的反应，青鸾继续说着：“那时的天地，是大罗的天地，他们便是至高无上的天。索性刚开始大罗都生性淡泊，不愿插手世间。”
“但在一次罗天大会之后，全都变了。”她的声音逐渐颤抖，竭力隐藏着那仿佛深入骨髓的恐惧：“大半的大罗宁愿放弃道果也要外逃，隐入无尽虚空，天地惶惶，没人知道为什么，剩下的也都纷纷入世，争夺着什么。天下大乱。”青鸾闭眼沉默，不想再回忆。
方衍两人此时已经呆愣在原地，脑海中止不住地思考连大罗也要逃避的究竟是什么。尽管知道也无用，但就是忍不住去思考。
他们惶恐不已，已经开始犹豫要不要继续听下去。
良久，青鸾恢复过来，缓缓开口：“起初的大罗们只是自顾自的争斗着，对万灵并不在意，可那也是万灵最黑暗的时代。”黑暗年代的历史逐渐向两人展现。
两人直接抛弃刚才的顾虑，沉浸其中。
“那段时光灭绝的种族无以计数，据后来统计近九成生灵被湮灭。”青鸾说出了一个骇人的数字。九成生灵，还是总数的九成，这……
方衍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个词——生物大灭绝。
“原本的洪荒极度繁盛，大罗无意间的行为便可能创生一个族群，那时的种族数过亿万，幸好天地也极为广阔，才能容纳住。可惜成也大罗，败也大罗。”青鸾语气唏嘘，为那个繁华时代感到惋惜。
“大罗为何要覆灭他们？”方衍始终想不出一个合理的动机，索性就问了出来。
“覆灭？不不不，你太高看了众生，也太小瞧了大罗。”青鸾摇头，为方衍的思想感到可笑。“生灵对大罗而言只是随手可造，不会有过多关注，那些覆灭的族群只是刚好就在附近罢了，大罗交战的余波便可覆灭一切。”
“余波吗。”方衍默然，琼霄也很不好受，两人依偎着，仿佛将自己也带入到了那个时代，发现能做的只有祈祷。
这是怎样一种绝望，生死存亡系于运气。
“有些大罗在事后还会将波及的生灵复活，但也仅此而已，他们又不知会在哪一刻消亡。”青鸾声音低沉，也是感同身受，就连天地间的禽鸟也发出悲鸣，想要为那个时代送葬。
“那岂不是，生死不由命？”琼霄也无言，这种感觉让她回想起之前的情景，这种无力感无论是否发生在自己身上，她都很不喜欢。
“差不多，不过，接下来便是我们三族的时代！”青鸾点头，很快收拾好心情，语调升高，开始讲述三族的辉煌。
“你先前的分析很有见地，我们三族的社会结构与你猜想的基本无异。”青鸾首先肯定了方衍的分析，准备借此讲解。
“可这些好像跟你的美无关吧？”琼霄不解开口，但立马被方衍牵至身后，面露笑意，示意青鸾继续。
开玩笑，对方现在明显是太久没跟人交流，倾诉欲爆棚，千万不能打扰。
青鸾并没有在意这段插曲，继续道：“不过，你的顺序错了，并非是龙凤之后才有的麒麟，而是现有的麒麟组成联盟，才迫使龙凤不得不收集下属。”
“麒麟，那是一个神奇的种族，传说他们一族都是自行演化而来，因此数量稀少。一切都要从始麒麟这位大罗说起。”青鸾提起麒麟时满是感慨，似乎并不因族别而有偏见。
“这位生来执掌仁道，对于黑暗时代的一切都很看不过眼，想要终结这个时代，传说祂因此召集了几位同样想法的大罗，重塑秩序。其中就有我族族长和祖龙。”始麒麟的出现可谓是让方衍二人感到兴奋。
终归是有大罗在意的。
“在这个过程中，几人效率奇高，战力极强。将所有不服新秩序的大罗都揍了一遍，可谓是打遍天上地下无敌手。”青鸾简短的带过几位大罗的辉煌时刻，其实是她自己知道的也不多。
“在打服最后一位大罗后，联盟正式成立，但在选择联盟之时，归降的大罗大都尊始麒麟为主，这让最初的联盟就此破碎。”青鸾以叹息的口吻说着。
“这么简单的激将法，大罗应该不会上当吧？”方衍却很疑惑，解散的有点太过儿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