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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不准明墨会是什么反应。

跟段云鹤说话前她告诉明墨“不要走开”。

意思是她很快就能解决完跟段云鹤的事，让她在原地等她。

曲龄幽呼吸一滞。

她没跟段云鹤说完话明墨就因浮生蛊躁动而死，显然是没等到她的。

而现在——

她等到了现在么？

她忍不住拉住明墨的袖子，想握她的手又有些不敢，“你，会痛吗？”

明墨看着她，握住她的手。

触手微凉。

很正常，她已经不是人了。

还在地府这么长时间。

“不痛。”

跟浮生蛊发作的痛苦相比，当然不算什么。

“我很感谢你帮了明月楼，做了那么多。”

明墨说。

她死后曲龄幽如何，她在这里已经都知道，也都看到了。

“也谢谢你，救了明月楼和、明墨。”

那个明墨没死在成亲第三天的后来，再到解蛊，她也已经知道了。

就这些么？曲龄幽垂眸。

当然不止。

明墨眉眼舒展，笑意盈盈，直视曲龄幽的眼睛，认真而严肃地道：“曲龄幽，我喜欢你。”

她做那么多，甚至不要原本无忧无虑的后半生，是为了要明墨把她的喜欢亲口告诉她。

于是明墨现在亲口告诉她。

“我想生生世世跟你在一起。”

她伸出手。

曲龄幽搭了上去。

她们一起向河的对岸走去。

那是通往新生的地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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