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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娇养小可怜男主后我被迫当皇后

共 58 章

时沅一朝穿书,指引告诉她要去攻略书里的男主。 男主从小缺爱,是个小可怜,活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要时常忍受时沅的欺辱。 而众人眼里心善温和的时晚窥见先机,便赠糕饼火炉,最后如愿成为了男主心里的白月光。 男主权倾天下后,给予时晚至尊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而时沅,万人唾弃,早就不知道被草草埋在哪个乱葬岗,做了孤魂野鬼。 穿书而来的时沅表示: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 春日桃林沽酒,冬日踏雪寻梅。 给他精神上的关怀,让他走出阴影,重新拥抱灿烂人生。 她快要被自己感动哭了。 元朝十四年。 小可怜男主突然带人踏平了京都。 时沅卷走家当,背个小包袱,混入人群准备偷偷跑路。 却没想到那个狼崽子手一指:“孤要她做我的皇后。” 时沅:“???” #原本只是想活命,却一不小心当了个皇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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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登基

南蛮的计谋还是落空了,南声最后一仗彻底打出了名气,许多人还想趁乱分一杯羹,如今看这境况,都知道自己有几分几两,也就投诚了。

南声慢慢带着扩展的军队把南蛮一路攻退。

他暂时掌管了京都的权利,很快派手下去各地收复城池,尽快完善修筑破败的房屋。

南声派人抄了林府,这才发现林相家里私藏了大量的金银,都是这些年来从各地搜刮的民脂民膏。

百姓们闻风而动,把这些贪污的人骂了个狗血喷头,林相早在南蛮攻打上来的时候携着一家老小跑了,至于下场如何,那就......

南声下令减轻赋税徭役,励精图治。

百姓呼声极高,那些大臣本来瞧不上这个莽撞的小子,后来迫于民意,也半推半就默认了。

南声登位后,直接改朝代为元。

元朝,沅。

时沅默默想着这个巧合的称呼,陷入了沉默。

她看着桌上繁琐负重的嫁衣,陷入了沉思。

几日前,南蛮节节败退,这些天将士们像是打了鸡血,气焰极高。

天时地利人和。

那个晚上时沅点燃了蜡烛,看着少年羞涩的睫毛,眼眸里亮起了明明灭灭的火烛,光填满了一整个屋子。

时沅觉得很奇怪,这个时候男主不是应该在宫里解决那些不服他的老臣吗?干什么这个时候大老远跑过来找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即位后,需要有一个人治理后宫,你......”

少年心跳如雷鼓,捏紧的拳头暴露出他紧张的情绪,他有些不敢抬眼看少女,只是睫毛轻轻颤抖,一副任你为所欲为的模样。

副将若是看到他这一番小绵羊模样怕不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时沅哑口无言,他是在告白吗?

是吧。

“行啊,我都可以。”她刻意装作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模样。

实则心底跳的砰砰作响。

嫁衣被送来那日,时沅还没有起床,日上三竿,她从睡梦里醒来,恍惚间又看到了那个血撒满天,遮天蔽日的世界,她顿了顿,指尖捂住眼睛,从指缝里透出来几丝微光。

又是一年冬雪天,这次屋外是梅花,屋里烧了碳火,燃得正灼,窗外寒凉,冰火两重天,丫鬟婆子忙着事宜,每个人脸上都带了点儿喜气。

她披了件衣裳,看着屋外的世界。时老爷晚年自请辞去京都的官,寻了个地方小县做父母官。

他一声奢靡,临到死前才大彻大悟,时沅偶然去过一次,小屋子简陋,行支将木的老人在床榻上咳着嗓子,像是把肺都要咳出来。

时沅心疼爹爹,她想把时老爷调回京都,不再受凄寒之苦。

时老爷只是摆了摆手,自从历经乱世,这位老人神色也黯淡了许多。

重拾多年的初心让他本能的不愿再回到那肮脏奢靡之地,只抱着一个寒酸的小火炉,坐在雪地里,看着寥寥疏梅,那座孤馆便伫立在风雪深处冷眼看着人世间。

时沅无可奈何,留下了许多御寒的东西,再把几个亲信塞到这边,时时联系。

她回到京都,京都还是那个京都,只是有什么地方悄无声息的变了。

时家老宅如今已然荒废,残墙壁垣,草木零落,光秃秃的桃树枝丫也病了,弯下身子,这座老宅门庭深冷,早已不复当年的往日荣光。

她举家搬迁到新府,招募些侍从,又很快忙忙碌碌起来,一如当年,除去几位旧人还在身边,剩下的大多是没见过的新面孔。

新朝初立,如今那位已然贵为天子,南声天天出入皇宫,忙不完的事情,只有抽空才来到她这看看。

他还是纯情羞涩的少年帝王,时沅回想起自己在书里的结局,下场极为凄惨。

时沅出嫁那日,声势浩大,繁琐的礼节,从一大早就被人拖起来,开面,然后戴上金步摇,最后婆子手持一把团扇塞进她手里,笑呵呵道:“姑娘还需用这个挡住脸才行。”

这礼节可谓是给足了时家面子,朝中的大臣纷纷不满,认为新朝初立,应当倡行节俭才是。

有大臣不满,想要把自己女儿也塞进后宫,南声哪里会像是当年那个皇帝,是个只会任人唯亲,被林相拿捏的软包子。

他靠着自己的实力稳稳当当坐上了位置,没人敢奈何他。

她在一众丫鬟婆子的搀扶着坐上了轿撵,马车行驶稳当,涑清安抚着时沅,像照顾小孩子似的替她整理行容。

过路的小孩好奇的打量着车轿里的人,有大人连忙拉过自家孩子,害怕他们做出什么得罪贵人的事来。

沿路压着喜钱,这里热热闹闹,唯有一处狠厉的看着这辆轿撵,眼光里满是嫉妒与怨恨。

她多方辗转这才到了京都,便从市井茶坊里听到新皇大婚的消息,她知道轿子上坐的是那个好姐姐,头脑一热,用来自保的匕首已经冲出。

南声特意安排了护卫,缜密的排查着身边的人,在看到一女子行径不对劲的时候就偷偷关注着她。

时晚大脑发热,恨意陡然升起,只不得轿撵里的人必然血肉溃烂,千疮百孔也难解心头之恨,只得夜夜在梦里生食其血肉。

但她还没靠近马车,手腕里的匕首就被踢飞。暗卫眼睛即尖,新朝初立,可能会有暴乱,他们把时沅看得很紧,若是她出事,自己就只有提着自己脑袋去见那位少年帝王了。

她手腕被狠厉的脚劲踢得耷拉下来,后面的暗卫行动极快,想上前察看,只看到时晚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马车里的人,似乎要隔绝窗帘剜死里边的人。

时晚眼睁睁看着时沅离自己越来越远,目眦欲裂。

可惜她的那句诅咒再也没能说得出口,便被暗卫带下去处理了。

时沅刚才有些困惑,她拉开帘子四处环绕:“刚是不是有人叫我?”

涑清笑了笑:“定然是小姐听错了。”

轿撵到了皇宫,她款步下车,这些天礼部繁琐忙碌,这新帝登基,他们可是卯足了劲的布置这位贵女的婚服与首饰,只愿能讨个好彩头,以后被重视。

元朝初年。

贵女们都叽叽喳喳坐在一处,好生热闹,时沅手持云扇子,慢慢走向高台。

贵女们对这位皇后娘娘是又敬畏又好奇,看着高台上的羞涩帝王,面容清俊又隐隐含着一丝酡红,她们都有点小鹿乱撞起来,也都期望以后能嫁进官家,即使不做皇后,当个皇贵妃也好啊。

入目的是一片火红,红得刺人眼,时沅在婆子们簇拥下慢慢走向南声,脑海里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遍,从时府初遇到今日的盛大光景,居然有些刻骨铭心的意味来。

两人各自牵着一端喜球,意为同心永结,百年好合。

时沅指尖如葱尖,有些不安的搅动着丝带。

她头盖红帕子,上面用金丝绣了只水鸳鸯,那鸳鸯两颈相交卧,喜娘也想讨个好彩头,知道是未来皇后准备的,可是卯足了劲儿,想要得到奖赏呢。

小侍女们忙着喜酒,为各位贵人满上,他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尖锐的嗓音响起,时沅抬眼看着面前人的胸膛,郑重其事,鞠躬。

“礼成------”

她被簇拥着向后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