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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娇养小可怜男主后我被迫当皇后

共 58 章

时沅一朝穿书,指引告诉她要去攻略书里的男主。 男主从小缺爱,是个小可怜,活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要时常忍受时沅的欺辱。 而众人眼里心善温和的时晚窥见先机,便赠糕饼火炉,最后如愿成为了男主心里的白月光。 男主权倾天下后,给予时晚至尊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而时沅,万人唾弃,早就不知道被草草埋在哪个乱葬岗,做了孤魂野鬼。 穿书而来的时沅表示: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 春日桃林沽酒,冬日踏雪寻梅。 给他精神上的关怀,让他走出阴影,重新拥抱灿烂人生。 她快要被自己感动哭了。 元朝十四年。 小可怜男主突然带人踏平了京都。 时沅卷走家当,背个小包袱,混入人群准备偷偷跑路。 却没想到那个狼崽子手一指:“孤要她做我的皇后。” 时沅:“???” #原本只是想活命,却一不小心当了个皇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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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夺位之路(二)

时沅只觉得指尖火辣辣的烧得慌。

她摸不清这人究竟是刻意还是无意。

不过他此时乖乖低头喝药的,像只乖巧漂亮的小崽子,时沅便觉得自己养了一个儿子。

她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几分姨母笑。

南声喝完药后忙不迭往嘴里大把塞蜜饯,甜蜜蜜的味道压制了些许苦意。

他漫不经心抬头看,少女被夕阳勾勒得很漂亮,逆着光笑眯眯的模样,刹那间像是被击中了心脏。

他像只身陷囹圄的兔子,她像个游刃有余的成熟猎手。

南声不自觉又盯着她,眸子里有些失神。

他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时沅陡然生了几分想要捉弄他的心思,便指了指自己的唇角:“这里沾了汁水,难看死了。”

南声是个讲究人,闻言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副鸳鸯手帕,轻轻点在唇角。

时沅觉得这帕子很是眼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这手帕哪来的?”

怎么与她房里前几天消失不见的那个这么像呢?

南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其实是自己前几日看到她用过这个手帕,便命人去绣品阁里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用一样的东西,好像是在召示着什么。

南声一路舟车劳顿,马夫披星戴月的紧赶慢赶,三日后便到了松州,这里的出入不似京城那么严苛,他不徐不疾的拿着早就伪造好的路引,守卫淡淡瞥过一眼,便放了行。

他如今还是伪装成普通过路人,这样方不至于招摇过市,惹人注意。

松州的街道酒坊开张,还是一派安然的模样,不得不说秦察把这里管辖得极好。

这里流民非常少,满大街望去几乎都看不到一个,有烧酒烧鹅的香气传来,妇人之间磕磕碰碰,老板顾客的讨价还价,竟比战前还要和谐几分。

他有车夫引路,不过半日便到了秦察在此州的府邸,府里的花经由前几日的暴雨冲刷,零落了一地花瓣,只余下光秃秃的枝丫立在冷风里,苟延残喘,扶风弱柳,好不可怜。

无情的踩踏,花瓣儿便被碾在泥土里,无力的挣扎了几下,也只能作罢。

秦察向来是个风雅有品味的,在京城时府邸内处处讲究,亭台楼阁,烟柳画桥,无一处不巧。

如今这座院子居然隐隐有了几分颓废感,池塘里的秋黄浮萍零零星星地散落,有雨滴打落在浮萍上,上下起起伏伏,像溺水之人的垂死挣扎。

他与秦察之间向来没什么礼节,还未待到小厮通报,南声已然跨步迈进了厅堂。

他左等右等,不见来人,心下便有些疑惑。小厮犹犹豫豫,他刚刚被赶了出来,也不知该如何对这位公子说。

他心下便有些为难,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囫囵话,南声心下便了然了,道:“直接带我去见你们小少爷吧。”

小厮左右为难,可现下也没有别的法子,两边都是不好得罪的。

秦察正烦躁的坐在雅室,闭目养神,桌上一堆乱七八糟的卷宗,他头痛得像是要炸裂开来,也没有余心去处理。

他下令不准任何人打扰,小厮还没通知到秦察就已经被他的贴身侍卫打发了。

而现在贴身侍卫显然是见过南声数次,知晓他与秦察不是普通关系。看着屋内人阴沉沉的脸色,他进去通报一声后就放了行。

两人相见,秦察眼底下有些淤青,看着精神不济。

南声这几日倒没太饿着自己,时沅在他走之前特地雇了几个厨子做了些合他口味又耐放的干粮,这几日舟车劳顿,但伙食却是一顶一的好。勉勉强强算是个安慰。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南声看他着实疲惫,努了努嘴:“先去塌上歇一会儿,我看着你,一刻钟后唤你起来。”

秦察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脚步虚浮的走到塌前,脑袋一挨玉枕便昏睡起来,呼吸平稳,有隐隐的鼾声传来。

他平日里华贵无匹,旁人见了也只会惊叹道好生俊俏的小公子,可如今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睡相极其不雅观,若是叫那一众被他迷的七荤八素的小女娘们见了,只怕要伤心了。

真是让人没眼看。

南声赶忙移开了眼,视线落在堆积如山的卷宗上。

这些是几日之前的,已经有三天不曾有地方官呈上来新的奏章,再瞧瞧如今秦察的憔悴,看来如今松州的形状也不大好。

月袭像天真的小兽,左逛逛右逛逛这座宅子,他自从南声离开阳县就一直暗里追踪。

时沅给了他足够的银钱,南声对此事并不知情,月袭撇了撇嘴,若是开始就说要带上他,南声肯定不会乐意。

他像个小情人,一路东躲西藏,那人很敏锐,好几次差点被发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幸好南声还有那么一丁点的迟钝,他到底还是没被发现。

想到这里,月袭便有些洋洋得意起来。

南声听到房梁的瓦片传来一声轻响,不禁有些嫌弃。

这人还能再拙劣一点儿吗?

他走了出来,面向庭院:“出来吧。”

月袭傻了眼,自我安慰道:他一定不是在叫自己吧。

南声一连喊了几声,月袭都装傻不肯出面。他心下便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也些炸毛:“不出来就别想跟着我了。”

月袭委屈的摸了摸鼻子,悄然无声的落地,衣袂翻飞带起一阵风,停在屋檐上的几只小鸟哗啦啦飞向了天空。

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等待发落,不知如何是好。

南声觉得月袭小身板一点气力与男人味都没有,有些嫌弃,但是时沅塞过来的人,他也不好说什么。

更何况这小子武功确实说得过去,留在身边也还能当个照应。

南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挑开珠帘,想把秦察叫醒,他矜持的拍了拍他的脸。

没动。

他恶从胆边生,又戳了戳他的腰。这里是秦察的软肋,从前两人玩闹时他总要去碰秦察的痒痒肉。

还是没动。

睡得比死猪还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