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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娇养小可怜男主后我被迫当皇后

共 58 章

时沅一朝穿书,指引告诉她要去攻略书里的男主。 男主从小缺爱,是个小可怜,活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要时常忍受时沅的欺辱。 而众人眼里心善温和的时晚窥见先机,便赠糕饼火炉,最后如愿成为了男主心里的白月光。 男主权倾天下后,给予时晚至尊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而时沅,万人唾弃,早就不知道被草草埋在哪个乱葬岗,做了孤魂野鬼。 穿书而来的时沅表示: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 春日桃林沽酒,冬日踏雪寻梅。 给他精神上的关怀,让他走出阴影,重新拥抱灿烂人生。 她快要被自己感动哭了。 元朝十四年。 小可怜男主突然带人踏平了京都。 时沅卷走家当,背个小包袱,混入人群准备偷偷跑路。 却没想到那个狼崽子手一指:“孤要她做我的皇后。” 时沅:“???” #原本只是想活命,却一不小心当了个皇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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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采花贼(六)

南声面容凝重的听着探子带给他的消息。

探子很是恭敬:“如今林相把控大朝。”

说着,眼神里便流露出一丝轻蔑:“他目光狭隘,只知为自家敛财,这天下百姓的安生,他是半点未放在心上。”

南蛮来犯时,林相这个荒唐的,居然把本要拨给前线的军款用于自己的六十大寿。

如今西南一带的士兵还在浴血奋战,朝廷尚且如此,怎能不让拼死一搏为国为家的士兵们寒心。

南声不动声色:“好,我知道了。”

说罢,他抽出袖中的一封信:“你把这个交给秦察,务必用生命保护好它。”

探子低头应下。

月袭安平带到草药,交给时沅。

时沅便转交给了南声:“你伤口才结痂,最近不要干什么重活。”

......

李父面色凝重,妙青憔悴不堪,这些时日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闭门不出。

他心疼女儿,想着若是一朝逮到了那采花贼,自己定要让他千刀万剐,下地狱去受那九流业火之刑才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李运连滚带爬到大厅,大声喊道:“父亲!您要为我做主啊,父亲!”

李家主见了他这怂包,不由得大为火光:“你这是干什么?”

他李家的儿女,个个都清正廉直,认准死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偏偏到他这代,出了个混球,成日去逛青楼赌坊。家里的基业是半点儿未放在心上。

如今李家的几代基业被快要被这个不知廉耻的竖子败坏完了!

李父盛怒之余也不禁自责。

自己的发妻无子嗣,便宠幸了一个侍妾。李运,李妙青二人皆为侍妾所出,他们的母亲目光短浅,便是孩子也教导的自私自利,成了蛇鼠之辈。

李家主指着李运的鼻子骂:“你又给我作什么妖?前些日子你害得人家丫头投河自尽,我才把这事压下去,你就又给我惹了事,是嫌你老子活得命长吗?”

李运吓得腿都抖了起来,气焰也不由得削弱了几分:“是......是一目中无人的小子,他伤了我。”

他说的情真意切,很快便痛哭流涕起来:“您要为我做主啊,他......他是要让我断子绝孙啊!”

“哼!”

李家主一拂衣袖,鼻孔出气。

若不是看在这小子此刻可怜,早就去把他送入军营历练了。

可惜他母亲哭死苦活要上吊似的不同意,说什么自己的儿子锦衣玉食,去了那苦寒之地定然受不住。

一个男儿郎居然吃苦叫累,真真是给李家丢脸。

李家的暗卫倾巢而出,去寻李运口中的那个小子,据说那人武功高强,不似凡辈。

李父虽看不上这个不成大器的儿子,但毕竟是李家人。该出的恶气还是要出的,要不然李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那暗卫手段很高,李父下了令要活捉,便是捉那小子来恐吓一下便是了,并不想背负人命。

时沅觉得奇怪,月袭这几日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是在捣鼓什么名堂,难道是他又耐不住寂寞,跑到别家夜里窥探别人去了?

她把这事说与南声听,南声哼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阴阳怪气她多管闲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时沅觉得南声要来大姨夫了,最近几天总莫名的呛声,她说一句他能反驳十句,嘴皮子比她还厉害,不禁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不过稍稍点了一个月袭,他就能火冒三丈,那之前她房间里那么多男丫鬟,他岂不是要炸了?

小心眼!

时沅戳着砂纸,在上面胡乱画了一个个火柴人,然后把他们当做南声,用钉子捅了好几个洞。

南声一进门就看到少女悠长的绿萝裙摆,顺着凳子垂到鎏金地毯上,发带上浅浅扎了一只蝴蝶,振翅欲飞。

她气鼓鼓的,不知在与谁置气。手下忙个不停,戳出一个个黑窟窿,像熬夜的熊猫眼。

“手累不累?”

时沅总觉得南声与她过不去,一定是在阴阳她,便瞥了他一眼,继续认真扎着小人。

他状似不经意的往纸上瞄去,只看到一个乱糟糟的小人正在忍受酷刑,一个箭头指向两个字:南声。

南声:“......”

至于么?

“你最近看到月袭没?他跑哪去了?”

南声抱胸斜睨着她,口气微呛:“我怎么知道?他年岁小,好奇心重,许是不知道跑到哪里玩了吧。”

这番话听着挑不出什么错处来,南声脸上也丝毫不心虚,时沅觉得怀疑错了对象,瞬间有些灰心丧气。

她小声嘀咕:“不应该啊,每次月袭出门都会提前说与我一声的,如今已经是第三天了,还不见他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南声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到月袭这二字了,便有些不耐:“他武功高强,即便遇上什么歹人,能有什么危险?”

月袭并没有遇上什么危险,此刻正站在李家庭院里,目光毫不避讳的直视李家主。

李家主看着小伙子不卑不亢,气度不凡,便生出了几分欣赏的意味来。

他也没想着要对月袭动手,但他叛逆难驯,暗卫便使了点手段。

月袭是个死脑筋,果真中了计,不日便被带回了李家。

李家主面容严肃,存了几分故意恐吓他的心思:“你可知你犯了什么错?

月袭快烦死了,这死老头,长得不好看,还像花蝴蝶似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简直不胜其烦。

他恨不能直接咔嚓了他,但又有些犹豫。

自己不敌那暗卫,况且也不在自己的地盘儿,还是算了吧。

他板着一张看谁都欠他五百两银子的拽脸,酷酷道:“不知道。”

李家主被噎了一下,他以为这小子会顺着他的话头继续说下去,谁成想这么不上道。

本来还准备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威严,如今到了这地步,他都说不知道了,自己还能怎么接?

李家主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产生了怀疑。

他像世外高人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企图展示出一副神秘莫测的形象来,震住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