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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娇养小可怜男主后我被迫当皇后

共 58 章

时沅一朝穿书,指引告诉她要去攻略书里的男主。 男主从小缺爱,是个小可怜,活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要时常忍受时沅的欺辱。 而众人眼里心善温和的时晚窥见先机,便赠糕饼火炉,最后如愿成为了男主心里的白月光。 男主权倾天下后,给予时晚至尊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而时沅,万人唾弃,早就不知道被草草埋在哪个乱葬岗,做了孤魂野鬼。 穿书而来的时沅表示: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 春日桃林沽酒,冬日踏雪寻梅。 给他精神上的关怀,让他走出阴影,重新拥抱灿烂人生。 她快要被自己感动哭了。 元朝十四年。 小可怜男主突然带人踏平了京都。 时沅卷走家当,背个小包袱,混入人群准备偷偷跑路。 却没想到那个狼崽子手一指:“孤要她做我的皇后。” 时沅:“???” #原本只是想活命,却一不小心当了个皇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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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冰释前嫌

他缓缓向后退去。

一头野兽幽幽的眼睛在黑暗里散发着绿色的光芒。

它似乎是蛰伏很久了,喉咙里不住的发出粗砺的低吼声,脚掌刨着底下的沙土,看到活人,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溢出。

南声戒备起来,与其对峙着。

他失了先手,形势已经很是不利。

那狼已经弓起身体,蓄势待发,好像下一秒就会扑过来把他脖子咬断。

南声迅速思考对策,不动声色的拿起了长矛,箭在弦上,那狼但凡动一下,都会血溅当场。

狼没有动作,却是“嗷呜”一声,整个山谷回响。

南声戒备的看着周围。

这是一块大谷地,四面漏风,地势不高,可生活在这里的狼群只要足弓发力,就可转瞬之间咬断人的脖子。

南声一边周旋一边向后退去,他大脑快速运转,听风声辨别方位。

有几声低低的狼吟散落在风里听不清了。

南声耳朵动了动,明白了自己如若再不出手,它的同伴就会很快赶过来支援。南声当即拔起一只箭,箭矢锋利,像是被人打磨过,光滑如鹅卵石。箭尾有一只白色硬羊毛。

他瞄准狼头,猛的一箭射过去。

他骑射极佳,从宫里逃出来的时候跟别人偷偷训练过几年。狼听到箭势如破空,立马匍匐在地,这一箭没有击中狼的致命弱点,射在了它的前爪上,它哀嚎一声,龇牙咧嘴的看着南声,猛然发起进攻。

南声反应迅速,身形矫健的躲过这致命一扑,狼扑了个空,似是被激怒,转过头来死死盯着他看。

他做马步姿态,右手持箭,背后背个箭筒,等着狼不经意间露出弱点,然后给予致命一击。

狼王发出低低的吼声,嘲讽不知死活的人类。

它身形一动,只是转瞬之间,两人距离便拉进数尺。若是再激怒他,狼爆发出的巨大潜力并不是人可以招架得了的。

他不慎被狼王扑倒在地,远攻已经行不通了,狼爪近在咫尺,他费劲全力抽出匕首,一刀捅在了狼腹部。

狼王浑身一僵,想要在临死之前咬断这人的脖子。它张开血盆大口,想咬断他的喉咙。

南声反应极快,抬起胳膊挡住了狼王的撕咬,顿时胳膊被尖牙深深插入,肉都被搅烂,留下两个渗人的血窟窿。

他把握住这个空隙,一刀砍下狼王头颅。

狼王死不瞑目。

南声不顾疼痛强行爬起来,拿出一张网捕住狼王的尸体,随后拖到马背上。

他手臂剧痛难忍,此刻渗出大片血来,浸湿了整个胳膊。

腥味隐隐蔓延开来。

狼的嗅觉敏锐,南声意识到此地不可多做停留,便起身翻上马背,朝着来时的路走过去。

也许倒霉都在开始就遇见狼王了,他这一路很顺利,没有再遇到别的狼群。

南声找到一处背风谷,这里风劲小,血腥味也不会传播的很快,他在一处小洞穴前,前面有大量花草,气味浓郁,正好可以掩盖这一身血腥味。

南声在草丛里挑挑捡捡,以前在冷宫里翻看过古书籍,每每母亲得病,都是他借丫鬟的药炉子,找到墙角里的草药给母亲煎药。

他也知晓具有止血功效的草药,如今借着昏暗的月光,倒真的让他分辨了些许。

他拔走这些草药,回到洞穴。夜晚有些冷,他弄了一些小石头和干燥的木头,生起火来。微微的火苗如同希望之光在他眼里缓缓生起,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干燥小柴,带来一丝丝暖意。

南声脱下外袍,放在火堆旁边烤干,随后看着血肉翻飞的胳膊,强忍痛意。

他用袖子擦了擦草茎上的泥土,摘下几片叶子,放在嘴里嚼烂,苦涩在口腔里蔓延,等到差不多了吐出来厚敷在伤口上。

可怖的血痕被遮掩,看着便正常了些许。

冰与热的碰撞让他不禁冷哼一声,额头上溢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伤口很深,疼得火辣辣的,清凉的草药顺着伤口缓缓摸开,冰冰凉凉的一刻暂且缓解了疼痛感。

南声撕开一些布条,一圈圈缠绕在手臂上。

伤口暂时止了血,他咬牙绑好。

汉木拉提的情况也不太好,他运气很糟糕,刚入此地就遇见了狼群,他自幼胜负欲极强,不到最后一步绝对不会主动弃权。

更何况,这还是他与南声这个臭小子赛场。

他与狼群缓缓对峙,狼群最怕明火,好在这只是一个小狼群,只有五匹。这些狼不是经验丰富又狡诈的中年狼群,倒像是一些晚上饥饿难忍而出来觅食的幼年小狼。

虽然他凭着与狼做斗十几年的历练成功脱离,但也只是掳走了两只没什么威胁力的小狼羔。

他有些不甘心,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就把这些小狼当做诱饵,布置些陷阱,等着母狼成功上钩。

有的时候,动物的血缘感情,要比人类干净纯粹得多。

汉木拉提虽然知道这样有些残忍,但也无可奈何,物竞天择,今日不死在他手里,明日也会被猎人一刀穿心。

他看向这两头嗷嗷待哺的小狼,把他们丢进网里。

南声休憩的差不多了,后半夜的火堆已经燃尽,他看着孤零零的一头狼尸,准备起身再去猎捕一头回来。

他在与狼群的战斗里收获了一点儿历练。

这次他很快放好了陷阱,把一只兔子尸体放在谷口,陷阱用草做掩埋。

夜晚出来觅食的狼不多,能不能捕获就看运气了。

南声躲在暗处观察。

汉木拉提成功用小狼崽引过来了母狼,可那母狼看到自己的孩子发了狠,汉木拉提有些疲倦也不得不紧绷起来。

一人一兽对峙着,他有些招架不住凶狠的母狼,边后退边思索其余计策。

他后背突然撞到了另一人。

两人顿时紧绷,南声动作极快,一把长矛架在了汉木拉提脖子上。

稍稍用力一分,他的命就没了。

两皆看到对方眼底的惊愕,南声收起长矛,有些迷惑:“怎么是你?”

此他透过汉木拉提绷紧的面皮,才看到死死盯着两人的母狼。

南声:“......”

他娘的,运气真好。

南声面无表情的盯着汉木拉提看,汉子一脸赔笑,此刻母狼看到人多起来,倒有些犹豫要不要进攻,不过它还是前爪刨着地,一副随时冲上来干架玩命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