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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娇养小可怜男主后我被迫当皇后

共 58 章

时沅一朝穿书,指引告诉她要去攻略书里的男主。 男主从小缺爱,是个小可怜,活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要时常忍受时沅的欺辱。 而众人眼里心善温和的时晚窥见先机,便赠糕饼火炉,最后如愿成为了男主心里的白月光。 男主权倾天下后,给予时晚至尊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而时沅,万人唾弃,早就不知道被草草埋在哪个乱葬岗,做了孤魂野鬼。 穿书而来的时沅表示: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 春日桃林沽酒,冬日踏雪寻梅。 给他精神上的关怀,让他走出阴影,重新拥抱灿烂人生。 她快要被自己感动哭了。 元朝十四年。 小可怜男主突然带人踏平了京都。 时沅卷走家当,背个小包袱,混入人群准备偷偷跑路。 却没想到那个狼崽子手一指:“孤要她做我的皇后。” 时沅:“???” #原本只是想活命,却一不小心当了个皇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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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采花贼(七)

谁成想这月袭一会被桌上的笔墨纸砚吸引了去,一会又抬头看看房梁,四处张望,生怕自己死得还不够快。

他指着桌上一堆卷宗,抬头问李家主:“那是什么东西?”

李家主不知不觉被他带偏了过去:“哦哦,那是阳县各地呈贡的卷宗。”

说罢,他又指着另一个物件问:“这是什么?”

李家主道:“这是南朝供奉的天灵地宝琉璃神像。”

月袭又问:“什么神像?”

李家主答:“天灵地宝琉璃神像。”

月袭脑瓜子笨,记不住这么长的名字。又对着物什十分好奇,复又问道:“天灵地宝什么?”

李家主很有耐心:“琉璃神像。”

月袭挠了挠头,怔愣了半晌:“天灵地宝什么神像?”

李家主以为月袭是故意的,刚要发火,但对上他懵懂的眼神,看着乖巧的月袭,顿时生不出来什么火气来了。

一看就是个目不识丁的文盲!

他觉得这小子颇合眼缘,本来还像留给李运那厮,让他出出气。

但他是个知人善任的好县官,便欲打算把他收编到暗卫里,以后也可以为李家出一份力。也不至于让李运把家业败坏得裤衩都不剩!

李运听管家告知,才知道父亲已经替他寻到了那个小子,十分高兴,便拖着还未好全的病体想要去出一口恶气。

他十分心疼自己,医官说他的那地方十分脆弱,受到了严重的冲击,所以需要好好养养,这几日都不能再行那些事了。

想起自己还在青楼的妹妹们,李运心疼不已。

这些求而不得的情绪统统转化为对月袭的恨意,他一瘸一拐的走着,一边在脑海里构想着待会儿要怎么好好折磨那小子。

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

他一路来到了小堂里,就看见自己父亲在上面居高临下俯视着一个不知名的臭小子。

李运定睛一看,这就是前些天害得他丑态百出的小子,冤家路窄,此刻他火气压也压不住,身残志坚的走上前就想给月袭一个耳光,好让他知道在阳县得罪了自己是个什么下场。

李运是个好了伤疤便忘了疼的人,此刻见到月袭,恨意冲击头脑,不顾自己父亲在场,就想要扇月袭耳光。

月袭猛然一动,他被吓了个半死,以为他要出手,不禁蛋疼。随即便抱头鼠窜。上蹿下跳的躲在了屏风后,然后探头探脑出来打量四周。

李家主见这竖子居然如此不成气候,忙呵斥:“客人还在这,你就想动手,有没有把我这个爹放在眼里?”

李运当即傻了眼,客人?

他结结巴巴指着事不关己的月袭:“爹......就是他打的我,你......你快教训他。”

李家主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想搭理李运。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李运见亲爹竟然不帮自己,心底啐了口。

他生性龇牙必报,还是不服气。逮住了时机就朝着月袭扑去。

月袭看着张狂的人,侧身一躲,那人刹不住,重重摔倒在地。

这次可能要断了鼻骨了。

“啪嗒-----”一声,一阵风掠过,月袭动作弧度太大,身上系着半块玉佩的绳子太长时间没换,有些松动,连带着玉佩一起掉落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声顿时吸引了周围的人,月袭快速拿起把他篡在手里摩挲着。

李家主这时候也没时间去管束李运了,他为官多年,早就练得火眼金睛,他不动声色的死死盯着月袭手里的东西,目光死沉。

当日留落在妙青闺房里的半块玉佩,与这个是同一只。

李家主显山不露水,自己女儿在这小子手底下吃了大亏,不好好折磨他一番他都对不起妙青这些日子受的煎熬。

刚刚对月袭生出的几分好感在此刻悄然无踪,他要问问妙青,这小子便由她处置。

月袭暂时被关在了客房,不允出行,软禁着。

他看着今日小厮端上来的菜色,一馒头,一粥。

他以前对吃食不挑剔,饱腹就行。自从遇见了时沅,便天天吃些大鱼大肉。

看着如今的饭菜,真是索然无味。

月袭看向小厮:“有肉吗?”

小厮一脸鄙夷,玷污了自家小姐,还恬不知耻的要找肉来吃,当真是没脸没皮了。

他呛声:“有屎你吃不吃?”

月袭没再说话,默默动了筷子,咀嚼着淡淡的汤饼。

虎落平阳被犬欺。

李家主冷静下来后,面色有些复杂。

他看到月袭第一眼,不是没有过一而过的想法,便是让妙青嫁与他。

李家近些年落败,来求娶妙青的都是些纨绔子弟,整日留连于花丛,妻妾成群。

李家主不忍妙青受苦,便一一回绝了。

妙青命苦,如今这么一事,就算把那小子的肉一刀刀一片片的割下来,也不够给妙青赔罪的。

最近城里的风向有变,有小女娘站出来说,那采花贼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采花贼,他大摇大摆进出少女闺房,却连他们手指头都没碰。

时沅顾及月袭的名声,使银子雇佣了点小厮,把消息散发到大娘小姐们聚集之地。

消息便传播的很快,一时间众人都不知如何评论这采花贼了。

随意进出女娘们闺房,却什么都不做,这采花贼不会是无能为力罢。

有人传到这采花贼其实是个女人,要不然为什么连貌美如花的小女娘都不碰?

有人说这采花贼是怕惹火上身,所以只敢暗处看看。

这类流言众说纷纭,也不知哪个是真是假。

消息过几日自然也传到了李家主的耳里。

李家主有些疑惑:“把月袭给我押过来。”

月袭被一众小厮押着到了厅堂,他这几日没吃什么饭菜,饿得头晕眼花。

李家主面色严肃,上下打量着月袭。

他正暗里思索着,管家脚步极快,走到老爷身边俯下身。

李家主听了之后,脸色大变。

妙青在房里哭哭啼啼,医官为难的站在一边,看着这位折腾人的小姐,不禁抹了一把汗。

医官看见家主便忙不迭迎上来,神色有些为难:“这......家主,我的医术您也是知道的,凭借我多年的行医历练,纵使我有千万个胆子,也不敢诓骗您啊。”

“妙青,怎么回事?这里都是自己人,你受了什么欺负只管与我说。”

李妙青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怕极了。如今东窗事发,只怕也瞒不过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