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练功
李景进入书房。
程瑜合上书卷，温和问道：
“有什么事吗？”
李景将白天在百草堂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程瑜，并说明白了自己的担心。
程瑜低头沉思片刻，说道：“你没有闹大，这事对我们没影响，不用担心，百草堂允许适度的动手。”
“刚好，趁着这次机会，我给你简单说道一下春阳县的格局。”程瑜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势，向后靠在椅背上，微眯着眼。
李景在外面行事的时候，能考虑到程家三房的现状，让她很是欣慰，对李景这个侄子的认可更上一层，不仅天赋高，心性还稳重。
程瑜娓娓道来，李景则端正了身姿，凝神细听。
“春阳县有内城和外城之分，内城以四大豪门为首，外城多是富户和平民......”
“每个阶层都有各自的圈子，想要实现阶层的跃迁，可以说是难上加难，几乎不可能。”
“你师兄陈均就是内城的人，陈家在柴帮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李景心中微微惊讶，在跟陈均师兄的相处中，李景感觉师兄很平易近人，根本不像是程瑜所说。
“感觉陈师兄的性子，不像是内城人。”
“陈均是被人影响了，他是个例。”
程瑜微微沉默，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剩下的就不愿再多说。
李景见状也不再多问，识趣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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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李景照例前往常去的早餐铺子觅食。
热腾腾的包子咬一口，香气四溢的汁水在舌头上爆开，李景一口一个，将老板震在原地。
“小哥，你是练家子吧，饭量这么大，之前还没这么大呢。”
老板目瞪口呆地看着杯盘狼藉的桌面。
李景没有回答，他将银钱拍在桌上，一溜烟便跑没影。
到了武馆，练功的人还不算多。
李景先去换上了一身练功服，然后在西侧找了个地方，开始自顾自锻炼起来，随着前来练功的人越来越多，也有很多人注意到了李景。
“这人谁啊，新来的吗？”
“你看他没穿练功服，应该是新来的。”
面对一个不认识的人，大家只是刚开始好奇了一下，便自己开始锻炼起来。
过了一会，陈均从后院走出，他朝李景喊道：
“李师弟，卫师傅今天找你。”
李景直接应下，停止练功，前往后院。
陈均带着李景，前往了卫澜专属的练功房。
一推门进去，卫澜就静静站在场地中央，他腰背笔挺，像一杆大枪，但是气息内敛，并没有太大的压迫感。
看到李景走过来时，那扎实稳定的下盘，丝毫没有受到昨天训练的影响。
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经历过昨天那么高强度的训练后，李景还能跟没事人一样，这种强大的身体耐力也是一种天赋。
等李景站在他的跟前，他眼神一凝。
明明只过了一天的时间，他总感觉，李景似乎变得更加高大了，肩膀的肌肉也宽了几分。
果然是天赋异禀，这身体底子，太适合练硬功了。
“卫师傅。”
李景拱手抱拳。
卫澜微微颔首，看向陈均，说道：“你去把我房间里那根木棍拿过来。”
随后，他让李景先坐下。
卫澜看着李景，直接开口道：
“你练过基础拳法，你对这么拳法有什么理解？”
这算是什么问题？
李景低头沉思，卫澜也不催促，就在一旁看着他。
斟酌片刻后，李景抬起头来，抱拳道：“卫师傅，我说一说我的想法。”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基础拳法太全了，我在练功的时候，发现这门拳法的实战性很一般，几乎只能用来锻炼身体，提升自己的身体力量。”
卫澜赞许地颔首，夸奖道：“你说的很对，这就是基础拳法的问题所在，其他武学都有各自的专长和特点。”
“太全面，是基础拳法的缺点，但又不是缺点。”
卫澜顿了顿，凝视着李景，沉声道：“它根本不应该叫基础拳法，而是叫基础锻体法！”
洪钟大吕般的声音回荡在李景心神中。
他如同醍醐灌顶一般，恍然间明悟！
“是了，基础拳法就是依靠繁多的拳法，感受全身各处部位的发力，进而锤炼出气血！”
卫澜见他瞬间领悟了自己的意思，不禁暗自点头。
“所以，你能依靠基础拳法，将身体的各处部位都锤炼到位，没有丝毫缺陷，说明你对身体的掌控力很强，很契合横练功夫，也就是硬功。”
李景回想起昨天卫澜在一旁的指点，戒尺敲击的部位，原来是在判断自己对身体的掌控程度。
他挠挠头，脸上露出笑容，原来自己的天赋还是很好的。
卫澜撇了他一眼，泼冷水道：“硬功需要锤炼全身的气血劲力，很难练，你就算有天赋，也不一定能练到什么程度。”
“练不练这门硬功，你可要想好了。”
难练？
李景默默地看向自己的面板。
有面板，不存在瓶颈和难练一说的。
然后他直视卫澜的目光，眼神坚毅：“卫师傅，我想学这门硬功。”
感受到李景的坚持，卫澜也是神色动容，“好！”
“昨天，我试了试你跟这门功法的适应，发现还不错。”
“今天在练功之前，我先给你讲一下这门硬功。”
“这门硬功叫做龙象锻体功，有三个境界。”
“小成是皮膜如甲胄，刀剑砍到身上，没办法破甲，寻常明劲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只有暗劲高手能内蕴劲力，破坏你的内脏。”
“大成是龙象雷音，将内脏淬炼地坚不可摧，施展时在体内蕴含有阵阵雷音，对应暗劲。”
“圆满是易经伐髓，将人从内到外，完全地淬炼一遍，能够改善你的根骨，对应化劲。”
三重境界，每重对应一种劲力。
李景将卫澜说的这些信息，全部都容纳到自己的脑海中。
他很适合学这硬功，因为他那先天灵气本身就具有淬炼身体的能力，配合这龙象锻体功，简直是事半功倍。
卫澜锐利的目光盯着李景，“你的根骨，不适合走传统的路子，非常适合修炼这门锻体功法。”
“昨天你也试过了，一般人根本没办法像你一样坚持这么久，说明你跟这门功法的契合程度很高。”
他语气中带着点感慨，“我这么多年下来，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的硬功苗子。”
陈均小跑着过来了，他将碗口粗的木棍交到卫澜手中。
卫澜蹲下，将黑色药膏涂抹到自己手掌上，一手拿着木棍，一手摊开其上的黑色药膏。
他站起身，说道：
“来吧，这次你将衣物都脱掉就行了。”
李景一怔，将全身衣物都脱掉，只穿着一条短裤。
他走到场地中央，照例摆出龙虎锻体功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