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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

共 217 章

*双重生复仇虐渣甜文腹黑天之骄子vs傲娇黑切白* 【已正文完结&文案剧情回收】 ■评论区欢迎点梗w 慕兰时爱了公主孟珚一辈子,但后者得势那一日,却将她的真心碾作齑粉:“慕大人的真心,本宫瞧着与平津巷的馊饭无异。” 孟珚害她丢了官职,骂她是最废物的干元,将其困于方寸囚笼,又诬她谋反,屠尽她族中一百三十七口。 暴雨如刃,慕兰时倒在血泊中,听见有人踏水而来。 * 死后慕兰时才知道,孟珚早就心有别属,害死她后,迫不及待将别人接进府中,夜夜笙歌。 而她的尸骨却被抛之荒野,任野狼吞食。 可三更漏断时分,却有位本该在慈宁宫中诵经的贵人奔来。那位总在朝堂斥她荒唐的娘娘,却在滂沱雨海中,拼凑她的断骨。 * 戚映珠再见慕兰时是在为公主指婚的宴上: 芝兰玉树,光风霁月。 是风动,也是心动,更是辗转反侧的翻梦。 但她将是她名义上的女婿,哪怕那夜欢爱的痕迹还未消去。 慕兰时死后,戚映珠收敛其骸骨,蛰伏数年,当权后终以王君之礼为其风光大葬。 她终让举世皆知,慕兰时是这世上最好的干君。 可长眠泉下的慕兰时却永远不会知晓,在她于众人簇拥下风光大婚那日,有人在暗处寂寂凝望她许久—— 克制最强烈深重、不见天光的晦念,因为她与她于礼不容,与情不合。 * 慕兰时再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一天。 那是戚映珠被逼入宫的前一晚,她在她身下颤如春雪:“干君,你一定要来娶我……” 合欢香浓,慕兰时声音低哑却坚定:“好。” * 皇帝跪在太庙陈罪时,龙椅上的合卺酒正漫过戚映珠腰间的淤青。 慕兰时扯开绣金腰封,将浸透信香的婚书按在她心口:“前世娘娘捡的碎骨,可不就要我这样来还么?” 官袍绞着翟衣,罪己诏在纠缠的膝间簌簌。 戚映珠咬过她的肩头,喘息着道:“今日方知,天子印竟不及慕大人的婚书红。” 小剧场: “干君前世有同那一位这样做过吗?” 每每有新姿势尝试时,戚映珠都会不厌其烦地这么问。 慕兰时今日却起了心思逗弄:“做过了。” 可她远远低估了这句话的副作用。 女人面色殷红,挟缠着她吻得更深入,更要一寸一寸地覆盖流淌,语气暧昧但极具危险:“那慕大人是更喜欢哀家,还是殿下?” “喜欢她哪一点呢?”她笑着,勾着她纤长俊秀的手作乱,“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阅读指南】 双重生虐渣狗血甜文古代ABO私设如山 天之骄子腹黑世家大小姐攻VS傲娇黑切白高门贵女受 偏要勉强X清醒沉沦,还有一个在hzc阴暗爬行。人物均有一定灰度。 脸滚键盘,女主视角苏爽甜,顺风顺水最后会称帝。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豪门世家情有独钟重生甜文复仇虐渣 主角视角慕兰时互动戚映珠配角新年双人孟珚(yn) 其它:ABO,强强,宅斗,爽文,朝堂 一句话简介:太后心悦我,疯批公主急眼开撕 立意:纵有疾风起,人生不言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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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她并不打算如往昔出行般大张旗鼓,坐了画壁轺车便出门。

她没叫阿辰驾马,而是唤的阿星,是以还得适应阿星的驾马风格。

但,再怎么不适应,也不至于在街道口上直接停下来。

“姑娘当心!”阿星勒缰的手还悬在半空,瞳孔已映出令人窒息的艳色。赤枣马上斜倚的女子银红遍身,最摄魂是额间点着的三瓣花钿,随着眼波流转竟似活过来的凤尾蝶。

阿星战战兢兢,想要回身去告知主上,却见自家小姐早就掀帘而望,平静的凤眸垂着,看不出任何情绪。

又或者是说,无动于衷,又或是说,厌恶。

而若桃李艳丽的女子笑得眉眼弯弯,声音似银箸击冰盏般清越:“兰时,我们多日不见了。”

阿星本来就因为这驾马的女子顶着张艳煞春光的脸张狂前来,而不知如何是好呢,自家小姐却探出身来!

她正惶恐着如何向小姐说。

也是,这驾马女子髻侧衔珠步摇正映着日头,晃出刺目光斑,一看也不是什么寻常人家。

难道是黎氏的贵女?

阿星惴惴不安地想起阿辰告诉过自己的话,本来心头闪过一个可能,难道这就是阿辰所说的那个,小姐的心上人?

就是冒着被家主大人骂死的风险也要戴上香囊讨好的那个女人?

可是,下一刻,自家小姐吐露出的字句,才让阿星那点妄想尽数破灭。

“让开。”

第39章 039(二更)

孟珚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她就这么和慕兰时对峙。

阿星同样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说一句话,只局促地低着头,谨慎感受着两人之间的风云变幻。

她本来以为这位眼前这位贵女是同自家小姐交好的,至少也认识。

但眼下的情况便是,认识是认识,可交好却不一定是交好:小姐探出了身子,却直截了当地让眼前这位贵女滚蛋。

孟珚唇角尴尬地扯出一抹笑来,强颜欢笑道:“大小姐,我只不过是想找你说些事,我们就不能好好谈一谈么?”

她是在笑,可笑纹到了眼底却碎成蛛网一般的细。

慕兰时目色沉沉,声音寒凉:“原来我和你之间还能好好谈谈?”

她一说完,便有不知何处的商队铃响,更为二人的对峙增添了一份诡异。

孟珚“咕咚”一声吞咽了口唾沫,继续强笑说:“为什么不能?旁人能和慕大小姐举止亲密,偏偏我不行么?”

她们抵足而眠的那些日夜,难道能够轻而易举地抹杀吗?

慕兰时,上辈子明明那么爱她。

“是啊,偏偏你不行。”慕兰时悠悠然说完,准备放下帘子,招呼阿星:“驾车,仍旧往该去的地方去。”

阿星不敢怠慢,立时做好牵起缰绳,却见眼前的贵女眉目倏然一凛,喝道:“大小姐,你当真以为如今一帆风顺了么?”

眼下正是人群如织的时候,一位贵女骑一匹马拦住一辆牛车不肯走便已然是奇观;如是有更加细心观察的人就可发现,那辆牛车的车厢上镌刻着慕家的并蒂莲标志。

这话果然让掀帘的慕兰时神色一动,她不禁嗤笑道:“殿下当真是殿下。”

人群流速忽然淤塞。挎着漆盒的老妪驻足廊下,绸缎店的伙计扶着门框探头,连街角算卦的瞎子都侧耳往这边偏了偏。这些好奇汇聚成无形的茧,裹住那辆镌着并蒂莲纹的车驾。

驻足看这奇观的人们,对这两位贵女开始议论纷纷:“你们说说看,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啊,那位女子好生美丽,我也参加过不少雅集,怎么从未见过?”

“兴许是哪家从未露过面的……”

孟珚眸中渐露得色,扬了扬头,“那大小姐怎么看?”

她不会真的以为,一帆风顺只是她自己安排得当吧?她慕兰时决计不可能离开她的。

“这句话该我来问你。”慕兰时语气颇淡,又望了眼愈发嘈杂的人群。

孟珚的确很会玩弄人心,就连现在的出现,也都是精心考量过的。

“我只想和你谈谈,兰时。”孟珚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弯弧。

慕兰时眸色敛起,忖度了到戚映珠的汤饼店的路程,缓缓道:“你没有多少时间。”

没有多少时间?孟珚心中暗笑。她不可能没有时间。

只要慕兰时再和她接触,便不可能不重新爱上她——不,她不应该用“重新”这个词。

兰时只不过是在闹小脾气而已。

孟珚此来,当然有备,她下马的一瞬,便从人群中跑出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厮,为她牵了那匹枣红马,而她则干脆利落地走到牛车前,双瞳剪水一般地看着慕兰时:“大小姐都不搭把手么?”

慕兰时懒得睨她,径直回了车厢,闲闲抛下一句:“浪费的不是我的时间。”

阿星再怎么不懂察言观色,此时也明白了两人的关系,大小姐明显不愿意给这位贵女好脸色看,她更不能上赶着去给这贵女拿脚凳了!

只是这贵女还是有两把刷子,见自家小姐不帮忙,也干脆利落地上了车,掀开帘子进去了。

***

轺车里面空间逼仄。

而慕兰时又和孟珚无话可说。

她只冷淡地睨着前方,不管孟珚。

孟珚望着她冷玉般的侧脸,前世春帷记忆突然撞破封印——

被衾间浸透兰芷香的手指,描摹她胫骨时故意放缓的力道,金铃银钩彻夜不休的撞击声。那些蚀骨的亲密化作千万银针,如今正细细密密扎着五脏六腑。

“有什么话便说,过时不候。”慕兰时终于开口,那双几乎要刺伤人的凤眸,这时候才望向孟珚。

孟珚心头一刺,曾几何时,慕兰时哪里用这样的口吻同她说过话?而那双上挑的凤眼却总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而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心忽然平静下来,沉静道:“兰时,我知你心中对我有怨恨。”

慕兰时不答腔,只低头玩弄自己纤长的手指。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慕大人倒是长情。”孟珚忽而轻笑,指节叩着紫檀小几,沉香屑扑簌簌地落下,“连熏香都舍不得换?”

慕兰时没有睨她,语气更加清浅:“因为有人喜欢这味道。”

有人喜欢,不是她喜欢。

指甲深深地刺进掌心,孟珚嗅到铁锈味漫过车中沉水香。

慕兰时就这么不愿意理她吗?

孟珚抿唇,鼓起勇气想要坐到她的身边,而慕兰时只嫌恶地移开,孟珚无法,只能可怜巴巴地拉住她的衣摆:“兰时,就一会儿,一会儿挨着我也不行吗?”

慕兰时起身的动作微凝,挑眉,语气相当冷漠:“殿下的嘴里面没几句实话。”

孟珚深深吸了口气,道:“你嫌恶我情理之中,但是我想说的是,我和那慕严没瓜葛,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说着,又去拉慕兰时的衣袖,想要贴上她——就像她们前世经常做的亲密事一样。

“因为我只爱你,兰时,”孟珚说着,灰色眼瞳里面泛着渴求,眉间花钿似乎都深重了几分,“我知道你想借机杀他。”

她已然想到,慕兰时一定是想反将慕严一军。一个慕严而已,不管他是谁,在孟珚的心中都没有慕兰时重要。尽管慕兰时那日在启承阁不理她,可她还是没有放弃要对慕兰时好。

“啧,公主殿下还真是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慕兰时轻笑着,又掸了掸衣袖,像是方才被孟珚碰过的地方脏了一般,“你告诉了慕严,难道我便不能杀他了吗?”

这也是实话。

她说话时,那深眸一瞬间又像是浸润了黄泉水一般狠戾。

她是权臣,前世掀起八方飒飒风雨的权臣,不至于连家宅中的这等蛀虫都杀不了。

这般对比下,只显得孟珚更可笑。

孟珚低着头,又可怜地望着慕兰时——她那冷峭的容颜在袅袅香烟中模糊又清晰:“对,兰时,我知道你可能看不上这些……但是,我现在能做的就这些,能帮你的,我都会帮……”

慕兰时笑了:“殿下还可以帮兰时做一件事。”

孟珚心立刻提了上来:“何事?”

“现在就去死。”慕兰时说话时仍旧轻飘飘的,“您说呢,殿下?”

心痛的感觉一下子绞住了孟珚。她怎么能让她去死呢?

“你没什么时间了,该滚下车了。”慕兰时用折扇柄挑了帘,合计了下路程,静静道:“耽误我见良人。”

良人?!她居然说那戚映珠是良人?!她们这才相处多久!

那她孟珚算什么!

平静似乎从来不是孟珚这种人的底色,她只希望自己和慕兰时互相拥有彼此,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的插足。

戚映珠也配吗?

想到这里,孟珚忽然便发了狂,她再也维持不了方才的平静,猛地直起身来蹭上慕兰时,几乎是贴上她一般。

女人的玉柔花软,靡态毕现。

灰色眼瞳里面闪着疯狂的光,她近乎偏执地看着慕兰时:“慕兰时,你说,我和那卖汤饼的,到底如何!”

“家世样貌才情,我孟珚有哪一点比不上她戚映珠么!”

论家世,她是天潢贵胄,而戚映珠只不过是个二等世族的养女,如今连世族都不是了,改做商户这么卑贱的生意!

论样貌,前世波斯使臣献夜光璧时,盯着她眉间花钿错手打碎琉璃盏,而戚映珠不过是个小家碧玉!

至于才情,前世她所写的她那些锦绣文章,又被多少人争相传颂呢?

“慕兰时,你说啊——”她几乎要力竭了,眼泪夺眶而出,“你告诉我,你与戚映珠作那些亲昵情状,不过是存心气我的对不对?”

慕兰时垂眸凝视着滑落领口的泪痕,唇角噙着讥诮的弧度。她放空目光,相当淡然。连指尖沾染着的温香都吝于擦拭,遑论与眼前人施舍半点辩白。

可当孟珚踉跄着又逼近半步,想用脸颊贴上她冰凉的手背时,慕兰时的咽喉突然泛起滚烫的狠意。

她猛地将人拽至触息可闻的距离。忽而倾身,头一遭面对孟珚绽放自己的笑意:“殿下想知道为什么吗?”

章节目录 217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1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