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那么好的东西,谁不想吃?
过了许久,秋缘才重新扒拉了一口饭,她小声骂道:“你太自恋了,那么好一个东西,谁不想吃?”
“我当时,当时只是被你说的那些效果说心动了才吃那么果断的,没你说的这么肉麻!”
说完,她快速的扒拉着碗中的米饭。
邓儒发誓,他从来没有见秋缘吃这么快过。
一旁的拓跋月默默的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
什么效果好,什么心动,好东西。
哇,难道昨天晚上陛下就是这么忽悠娘娘的?
等等,这不对啊,娘娘昨天晚上是跟她睡的啊,她梦里还隐隐感觉自己胸口闷闷的呢。
那么应该是——
破案了,要么是在她来到这之前发生的,要么就是昨天晚上或者中午她去洗碗的时候发生的。
如果是在她去洗碗的时候发生的话.........
陛下真快啊。
没多久,秋缘吃完了一碗饭,她将碗筷放到桌子上,便快步的走进了她的卧室里。
而后很快,门就被轻轻的掩上了。
看来她并没有生气,秋缘如果生气了,那门应该是啪!的一声,然后反锁上。
而这次秋缘甚至都没有把门关紧,只是轻轻的掩上而已。
邓儒知道,这种情况大概率代表一件事。
他好像.........
猜对了。
秋缘好像真的是为了能够名正言顺的帮他,才会那么果断的吃下那一颗对于她来说,明明不怎么重要的洗髓丹。
毕竟秋缘不管是智商,还是身体素质,都属于比较优秀的。
这一颗洗髓丹对于她来说,绝对只算得上锦上添花,而不是刚需的雪中送炭。
所以......
他应该怎么做?
难道就这么接受秋缘的帮助么?
那绝对不行,用某位吴八旗的话来说就是。
爷们要脸。
至少在网店真的开不下去之前,绝对不行!
..........
京都时间,晚9:30。
秋缘的房间。
刚洗完澡的拓跋月轻轻的推开了秋缘的房门。
“娘娘?您没生陛下的气吧?”拓跋月轻手轻脚的探进秋缘的房间,小声问道。
但很快,她觉得她好像多虑了。
此刻的秋缘,正跟隔壁没心没肺的某皇帝一样,躺在床上安逸的刷手机呢。
生气?
不存在的。
“生什么气?”秋缘疑惑的放下手机,看向洗得干干净净的拓跋月。
应该是已经洗完澡,打算睡觉了。
“我看您之前吃完饭,头也不回的就回卧室了,我以为您在生陛下的气呢。”拓跋月比划着说道。
看着拓跋月的比划,秋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就是说话肉麻了点,我生这个气干什么?”
“啊?”
拓跋月愣住了,她疑惑道:“只是肉麻了点?我还以为是陛下不想.........”
说到这,拓跋月突然闭上了嘴。
吃饭的时候,两人一口一个,珍贵的东西,无条件的帮助什么什么的。
她还以为是皇帝跟娘娘那啥了,然后皇帝不想负责,所以娘娘气哄哄的跑到房间里了呢。
只是肉麻了点么?
难怪皇帝还在那没心没肺的刷手机,一点都没有过来哄娘娘的意思。
“以为他不想什么?”秋缘疑惑道。
“没,没什么。”拓跋月连连摇头,把自己刚刚的想法甩出去。
“拓跋月你怎么怪怪的。”
秋缘感觉此刻的拓跋月十分的莫名其妙,嘴里好像没一句人话。
“没什么娘娘,我要睡觉了娘娘,您没什么事情要我做了吧?”拓跋月啪叽一下钻进了被窝里,然后转了个边,背对着秋缘。
此刻,她对于自己刚刚污污的想法感到十分愧疚,所以,不敢面对秋缘。
“你已经帮我们把衣服晾好了,当然没有事情了,你睡吧。”
秋缘轻轻的扒拉了一下拓跋月的头发说道。
因为两人知道拓跋月有早睡习惯,所以都早早的洗了澡,让拓跋月帮他们把衣服晾了。
毕竟这是他们为数不多能让拓跋月帮忙做的事情了。
不过........
不知道拓跋月的头发是怎么保养的,油光发亮的,摸上去还十分的顺滑。
不是那种油腻的滑,就是很舒服的顺滑感。
摸起来好舒服啊~
“话说娘娘,您和陛下在吃晚饭的时候为什么吵架啊?”
拓跋月实在难以压抑自己心中的好奇心,又转过身去,看着秋缘问道。
“吵架?没有啊?”秋缘懵了。
什么吵架,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和邓儒吵架了?
“哦,你是说吃饭的时候么?我们没有吵架,他不是失业了嘛,我想帮他,但是他不让我帮他,嗐,男生嘛,就是这样死要面子的。”秋缘解释道。
至于什么洗髓丹之类的,就暂时先不跟拓跋月说了。
虽然她已经认为拓跋月是个很好的人,但毕竟也才认识了两天,还不能够和拓跋月说这些。
“这样啊.......”拓跋月点了点头,便没有再问了。
秋缘靠在床背上继续刷着手机,但她的思绪却渐渐飘远了。
说实话,她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帮邓儒。
为什么呢?
她跟邓儒好像也只是一个老同学而已,只是比较巧,小,初,高,都有对方的身影。
算半个青梅竹马吧。
真要说男女感情,应该是没有的。
如果一定要给这份冲动找个理由的话。
秋缘的思绪渐渐的飘到了记忆里的青春时光。
那是在初中的时候,她老家遭了火灾,被烧光了,老班号召同班同学给她捐款。
她记得邓儒是给了她捐了多少来着?
哦,二百五十块。
骂人呢这小子。
事实上这小子当时也是这么说的,有同学问他是不是不打算活了,捐的这么有零有整的。
这小子当时梗着个脖子说,这么个狠狠嘲笑她的机会,他肯定不能够放过啊。
他说完那句话后,至少大概有了十来天不敢找她说话。
她其实知道,他哪里那么有钱,一个星期伙食费就五十块的初中生甩出个二百五十块就为了嘲笑她?
从小到现在都是一个样,死要面子的人。
明明就是饿了一个星期也要多给她捐点,却非要嘴硬说什么是专门来落井下石的。
如果不了解他,说不定真就跟他绝交了,嘴硬也不看看场合。
但没办法,谁让她真的很了解他呢?
是真很了解他,所以她也知道,邓儒不愿意接受她的帮助,就是死要面子。
算了,由着他来吧先,反正他都有打算开网店了,万一他真开下去了呢?
就算真赔钱了,大不了她到时候给他垫一下。
她这里好歹还有一万块存款呢。
至少饿不死这老小子。
..........
邓儒的房间。
邓儒如拓跋月所说的那般,没心没肺的躺到了床上看着小说。
“最近运气怪怪的,明天虽然不上班,但要不再下去走走,看看能不能再捡到几百块?”
邓儒看着小说里那个天天出门捡银子去嫖娼的主角,心中陷入了沉思。
他最近运气也跟这主角一样怪怪的,出门老是捡到钱。
而且不是买命钱就是祭奠哈基米,拿了没一点心理负担。
明天虽然不用上班,但还是下楼去逛逛先。
看了眼时间,此刻已经十点半了,明天虽然不上班了,但还要帮秋缘蒸个鸡蛋和玉米什么的。
所以——
继续早睡早起吧!
邓儒长长的打了个哈欠,抱着明天下楼打野刷钱的打算,进入了梦乡。
随着睡眠越来越深,邓儒做了一个十分奇怪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