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怎么想的
客厅。
邓儒,秋缘,拓跋月三人在餐桌边坐下。
餐桌上,是热气腾腾的三盘菜,番茄炖牛肉,青椒香干炒肉,以及土豆丝。
相比起以往,因为多了个拓跋月的缘故,不知道她忌口些什么,又爱吃些什么。
邓儒就多炒了盘清淡点的土豆丝。
如果是只有他和秋缘的话,他一般都只炒两盘小菜的。
而且,今天一脚踩到一百块借命钱,也是加餐的一大原因。
坐在餐桌的一角,拓跋月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菜,面前那雪白的,晶莹剔透的米饭。
菜肴色泽鲜艳,除了牛肉与猪肉之外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
就算是牛肉和猪肉,也跟她见到的十分不一样,尤其是猪肉,在她印象里,猪肉是很腥臊的,可面前这盘不知道用什么炒的猪肉,色泽呈现诱人的褐色,没有一点猪肉的腥臊味。
米饭更是雪白雪白的,晶莹剔透,不似民间常见的粟米,小麦。
果然啊,邓儒和秋缘一定就是九百年后的皇帝和皇后娘娘。
寻常百姓怎么能够吃得上这么好的精米呢?
还有那些,她从未见过的,一看就知道是从遥远的外邦来的菜。
这都是只有皇室才能享受到的吧。
“拓跋月,尝尝这个,邓儒他炒大部分菜不咋地,但是这个青椒香干他炒得就特别好。”秋缘说道。
虽然她更喜欢吃番茄牛肉,但是不得不承认,如果抛开番茄牛肉本身独特的口感之外。
青椒炒香干,才是邓儒最拿手的菜,哪怕是对辣味不怎么喜欢的她,也喜欢用那么一两口来下饭。
闻言,拓跋月有些拘谨的伸出筷子,夹起一块青椒。
一把塞入嘴中嚼了嚼.........
舌头有点痛痛的。
有点辛辣。
好吧是很辣。
邓儒在楼下小超市买的是青椒里比较辣的螺丝椒,这样炒肉或者炒香干的时候,他就能够用最少的辣椒,来给最多的香干上味。
省钱!他是专业的。
很显然,不管是邓儒还是秋缘都没有想到拓跋月这傻姑娘会直接夹起辣椒就往嘴里送。
她不会以为辣椒就是香干吧?
........嘶,好像还真有可能。
西夏不会连豆干都没有吧?
拓跋月那小麦色的脸瞬间红温了。
如果不是秋缘那真诚的表情。
她觉得,她可能被坑了。
“喝口水,喝口水。”一旁的秋缘连忙去用一次性杯子接了点水递给拓跋月。
“谢娘娘。”拓跋月接过水杯,忙一饮而尽,又扒拉了几口大白米饭。
舌头上那火辣辣的痛才稍微退下去了一些。
“那个是辣椒,这个,才是香干。”邓儒夹起一块香干说道。
在秋缘和拓跋月的目光下,他把这块切薄厚适中的香干送进了自己碗里,下了一口饭。
嗯~
就是这个味。
朕的厨艺真是杠杠的。
他觉得如果自己这个工作室的工作干不下去了的话,可以去应聘一下家常菜馆的厨子试试。
不过家常菜馆好像大部分都是老夫妻店,不怎么招厨子。
他们倒是会招服务员。
可惜了。
“显得你能吃了。”一旁秋缘吐槽道。
“那是,小时候一碗辣椒炒肉能拌三碗饭。”
假装没有听出秋缘话里的阴阳怪气,邓儒骄傲的秀了秀他那不算壮实的臂膀道。
秋缘翻了个白眼,也没和邓儒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下去。
“娘娘和陛下,像我们那的小夫妻似的。”
一旁的拓跋月罕见的没有拘谨,而是微笑着打趣了一句。
“..........”秋缘的脸顿时又红了一些。
“拓跋月,你不会被沙比系......你脑子里那个沙比声音同化了吧?”邓儒说道。
差点就说系统了。
拓跋月不比秋缘,虽然他能够随时掌控拓跋月的生死,但他不喜欢这么做。
他认识拓跋月不久,自然不可能像信任秋缘一样,啥话都跟拓跋月说。
“如果草民说错话了,请陛下责罚。”拓跋月想了想说道。
“那算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邓儒觉得,现在的拓跋月和刚召唤的时候比起来。
要俏皮了一些?
还会调戏他和秋缘了。
真的是,胆大包天了属实是。
“谢陛下仁慈。”
拓跋月微微笑了笑,便扒拉着碗中的米饭。
就算不用些下饭的菜,这米饭只是多嚼一嚼,便有些回甘。
很好吃。
她尝试的夹了一块两人刚刚说的香干,学着邓儒的样子,伴着米饭送进嘴里。
那个叫辣椒的食物的辛辣被豆干和米饭稀释,豆腐与肉的香味混合着米饭在味蕾中炸开。
第一口,感觉有点齁。
毕竟在西夏底层当兵,是吃不起那么多调料精心配比的佳肴的。
她常年吃的东西,大部分都很寡淡。
但多吃了几口,多拌些米饭后,就很香了。
要是阿母也能吃到就好了。
对了,还有父亲。
虽然父亲从小就没有怎么照顾过她,可如果没有父亲的弩和甲,她不可能活到现在。
父爱无声么?
或许用愧疚的补偿来形容父亲的这份迟来的关心更合适一些。
但不管怎么说,总归是父亲。
要是他们都能尝到就好了。
还有那裹着红果果汁的牛肉,咸中带着甘甜,有点怪,但意外的让人很上瘾。
邓儒和秋缘两人看着拓跋月眯着眼,享受着这些她从未吃过的美食。
两人一边扒拉饭,一边单手拿着手机在那私底下偷偷蛐蛐。
跟老公接吻时发现他嘴里有股孩子气:“你有没有觉得,拓跋月像只小猫似的,吃相好可爱,尤其是跟她刚来的时候那一身血的样子,好反差。”
南通医院肛肠科邓主任:“........嘶,你不会变成百合了吧?”
跟老公接吻时发现他嘴里有股孩子气:“你思想好龌龊啊。”
南通医院肛肠科邓主任:“这话用在你身上更合适吧?”
跟老公接吻时发现他嘴里有股孩子气:“嘻嘻,半斤八两好吧,不过说真的,我有些东西得和你问清楚。”
“你怎么打算的?”
南通医院肛肠科邓主任:“什么怎么打算的?”
跟老公接吻时发现他嘴里有股孩子气:“拓跋月,你难道打算这样养着她一辈子么?”
南通医院肛肠科邓主任:“..........”
邓儒抬起头,看向正坐在一边享受美食的拓跋月。
又看了眼秋缘在微言上发的消息。
秋缘说的确实是有道理的。
拓跋月是个人啊,不是买的什么小猫小狗之类的。
胖子的伙食费还每月至少两百打底呢。
更别说拓跋月这么个大活人了。
她是至少能活大几十年,有喜怒哀乐,能表达自己想法,会有欲望,说不定等以后在这个世界熟悉了,还会谈恋爱的大活人。
怎么可能一直这么养着?
就算拓跋月愿意,他现在可支撑不起他这么养一个人,除非他每天都能踩到买命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