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拓拔月
曾经的邓儒十分坚定的相信,这世上没有事情是比飞一次更爽的。
如果有,那么一定是飞两次。
但现在,邓儒打破了这个认知,他找到了比飞三次更爽的事情。
“啊——爽!”
一颗洗髓丹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瘫在还留有余温的椅子上,邓儒只感觉自己从未这么爽过。
所有属性点加二的爽感,简直难以形容。
而且,所担心的毛孔拉屎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而是一种........
痛到极致的爽。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大概是邓儒还在青春期长身体的时候,因为身体过快的生长而导致每每与周公幽会之时,小腿总会突然抽筋巨痛无比。
就是这个感觉。
但是又有些不同,这是全身都在抽筋,但这抽筋仅仅只持续了一秒不到。
以至于他甚至都来不及喊疼就结束了,取而代之是一种痛到极致过后的酸爽。
对此,他将给出一个男人的最高评价。
比鹿爽。
【姓名:邓儒】
【年龄:22】
【身份:大夏神佑皇帝】
【声望:10】
【明君点数:0】
【力量:7】
【耐力:5】
【精神:7】
【魅力:8】
调出自己的面板,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大脑变得比以往更加的清明,过往的记忆更清晰了。
包括高中那次想要拿着空矿泉水瓶三步跨栏..........
草,死脑,你他妈都在记些什么东西,甘!
狂甩脑袋,邓儒试图将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甩掉。
力量和耐力上,暂时没有感觉出什么变化。
但是邓儒现在感觉自己的双手有着一种在健身房练完大重量之后,手与脚都轻飘飘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力量和耐力增强的感觉也说不定?
至于魅力.........
瘫在椅子上休息了有一会后,邓儒看了眼自己的电脑。
“..........“
一天(划掉)一小时(划掉).......
好吧,十分钟后。
邓儒找到了比起飞三次还爽的吃洗髓丹更爽的事情。
那就是在吃完洗髓丹之后,再飞一次。
看着电脑上的小红车,邓儒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
这种蛊惑华夏青年的东西,应该举报到网信办,不能让它再祸祸华夏广大青少年了!
草,哪来的邪祟,竟敢占据朕的大脑。
邓儒甩了甩脑袋,关掉小红车,看了一眼电脑桌面。
除了清一色的工作室稿件之外,还有一个幽默小马头。
这是他上大学那会在寝室熬夜玩的游戏,骑马与坐牢,哦不,砍杀。
不过自从从那个黑心实习单位逃离之后,他就一直在忙着找工作,很少有时间去玩了。
幽默小马头旁边还有一个什么幽燕十六声,这个应该就是秋缘最近玩的游戏。
从椅子上起身,邓儒来到房东大爷挂在衣柜的镜子前。
“朕一米八了!”
邓儒心中发出一声惊叹。
只见镜子中的自己,面色白净不说,穿着一身龙袍也更为得体,更关键的是,现在镜子里的他好像比早上照镜子时候,高了三四厘米?
活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人间帝王一般。
一个字,嗷嗷帅。
好吧,这是三个字。
可喜可贺,以后他可以名正言顺的说自己一米九五了!
检测完身体的变化,邓儒将目光看向系统奖励的那个西夏麻魁弩手。
嗯,根据他现在七点力量,五点耐力的身体素质,就算这个西夏麻魁弩手真的是个还在古代战场库库砍人的小姐姐。
他应该.......
能够制服她吧?
毕竟是弩手,又不是弓手,还是个女兵。
按照现在人对古代历史的知识认知来说,古代兵种里单论力量和作战能力来说。
精锐具装铁骑>重装弓手>重装弩兵>轻装弓骑>重装步兵>轻装弓手>轻装弩兵>轻步兵>正经女兵>炮灰老农。
当然,这个排行只是根据力量和战斗能力来排列,实际上古代的战争远不是单纯的强弱二极管,各个兵种都有着自己的分工与不可替代的阵列属性。
应该可以尝试召唤一下试试。
他堂堂七点的力量,怎么着也不至于沦为炮灰老农那一个档次的吧?
不过还是得做个准备,毕竟人家是个弩兵,万一二话不说当头一箭呢?
“嘬嘬嘬,胖子,过来。”
邓儒对着角落里大肥猫招了招手。
胖子瞥了他一眼,见他的手里并没有小零食,把头扭到一边继续盘着睡觉。
“嘿哟!朕堂堂大夏正统神佑皇帝,连只猫都使唤不动了!”
“算了,换个盾牌。”
邓儒想了想,如果真的是弩箭的话,一只肥猫估计也挡不了什么。
绝对不是因为如果肥猫死了,他不好跟自家老姐交代。
如果要给自己信任的人排个表的话。
他那同母异父的老姐是绝对可以排在第二位甚至是第一位的。
知道他刚毕业不可能养得活自己,所以专程把自己养的猫送过来给他养,还每个月给他一千块钱,美其名曰胖子的伙食费。
那伙食费是给胖子的还是给他的,他能不知道么?
一只肥猫能吃得了啥啊,吃的明白么它?
“昂唔~”
似乎是听到了邓儒心中所想,胖子在一旁猛地昂了一声。
好像是有些不满。
没有搭理这只胖猫,邓儒环顾一圈房间。
枕头,棉被,床板,床头柜,电脑桌,游戏本,椅子........
这么一看,好像只有他那二手市场淘的皮革铁椅子适合用来做盾牌。
邓儒一把拿过椅子,将其护在身前。
同时目光调出系统空间的面板,看向西夏麻魁弩手。
【西夏麻魁弩手(可召唤)】
自认为准备妥当后,邓儒选择了召唤。
同时,他在心中中二的大喊一声。
“出来吧,皮卡丘——!”
.........
公元1038年,十二月初三。
西夏,瓜州。
当地富户拓跋家的汉人小妾生产了。
生了个女娃娃。
这年对于党项人来说是个说不清好坏的一年,他们的王宣布独立,建立了一个夹杂在宋辽之间,不大不小的国家,夏。
女孩可以说是与她国家同年出生的。
产房外的家族长辈说要给她取个名,最好喜庆些,算是向王讨个彩头。
女孩的父亲挠了挠头,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他,取名字什么的并不在行。
本想将这个麻烦的活计交给前来说吉利话的道人僧侣。
可挠头时,女孩的父亲突然看了眼月亮,便一拍脑袋。
“就叫月吧。”
“女孩嘛,要像月儿一样漂亮,温柔。”
在出生的这天,女孩便有了她的名字。
拓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