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娘娘
看着面前穿着干净的,白色的毛茸茸毛衣的女孩。
拓跋月的脑海中突然又多出了一串信息。
这一位。
她应该称呼皇后娘娘?
“娘娘。”拓跋月直接将这个称呼说出口了。
“啊?”秋缘懵逼的啊出声来。
这大姐姐刚刚叫她什么?
娘?
坏了,这大姐姐好像还打瓦。
好吧是娘娘,奇了怪了,邓儒用系统召唤的兵,为什么会叫她娘娘?
秋缘疑惑的抓了抓自己的马尾,百思不得其解。
“娘娘,求您让陛下,赐我死,我只求这个。”
拓跋月似乎觉得自己劝不动邓儒,就转过头来,祈求秋缘来劝邓儒。
“.........这个,我们先把这个放一边,你叫他陛下,为什么要叫我娘娘?”秋缘疑惑的问道。
“我心里的声音告诉我的,您是皇帝陛下,您是皇后娘娘。”
拓跋月没有丝毫遮掩,分别看向两人说道。
“........”
“........”
邓儒和秋缘两人都愣住了。
秋缘看了眼邓儒,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你这什么破……,什么东西在这乱弹琴!”秋缘骂道。
本想骂一句乱弹琴的破系统,但拓跋月在这,她便改成了破东西。
“就是就是,乱弹琴。”邓儒跟着附和道。
“你别学我说话。”
“哦,好的,不过你来得正好,皮卡丘自从被召唤出来之后,就一直想死,怎么都不肯说其他的,这还是你来之后她才说这些。”
邓儒将目光移向一边,他怕自己转过头就看见秋缘头上的贤后标签。
更尴尬了。
沟槽的系统,干的什么事啊这都是。
“皮卡丘?”秋缘疑惑。
她环顾一圈房间,似乎想找到一只能放十万伏特的大耗子。
“哦,就是她,她真名叫拓拔月,我叫她的真名她不搭理我,但是我喊她皮卡丘她就有反应了,所以我叫她黄色大耗子。”邓儒解释道。
“........别给人家大姐姐乱起外号啊混蛋!”
“可是叫她名字她不应啊。”
“不应就能起外号了?”
“我觉得彳亍。”
“.......好吧,好像你也没什么好办法。”
秋缘想了想,觉得邓儒给拓跋月起外号可能也是出于无奈。
毕竟邓儒不是那种喜欢随便给人起外号的人。
一旁的拓跋月看着两人,静静的等待着两人的判决。
她只求一死。
她算不上懦弱,可也并不勇敢。
她不是个能轻易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
如果她是的话,在当年第一次看见手下麻魁,负瞻劫掠宋国村庄时,她便会与手下人同归于尽了。
但她没有,她只是不参与,不阻止,她愧对母亲。
带着这份愧疚活着,直到那次与宋军的交战。
在那汉子的重斧落下的那一刻,她心中迎来了解脱。
可.......
这份让她良心安定的解脱,被面前的这位不知道哪国的皇帝陛下夺走了。
她现在,只求一死。
“那个,拓跋月,你先等一等,我们讨论一下先。”秋缘看了一眼仍然跪坐在地上,眼巴巴的望着他们的拓跋月。
她拉起邓儒的手,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你怎么想的,本来就够穷了,你还召唤这么个大活人过来?”
门外,秋缘小声的问道。
邓儒的情况她是清楚的,负债二十万,没车没房,每个月还要交房租水电天然气,虽然这些有她帮着分担,毕竟他们是合租室友。
但他还要每个月往家里打五百块钱用来还一部分房贷。
这日子过得算是省吃俭用了,现在又用那个什么皇帝系统召唤了一张白吃饭的嘴过来。
真想饿死自己啊这是。
虽然,现在这张嘴好像一心求死。
但总不能真让人家死吧?
“咳咳,这个先别管,你刚刚怎么不敲我门就进来了,万一我真的在释放压力不就尴尬了。”
邓儒咳嗽两声,强行转移话题。
一般秋缘进他的房间都是会敲门的,但这次,她却没有敲门,让他有点疑惑。
“我给你发微言了啊,你没看到么?”秋缘反问道。
“啊,有么?”
邓儒拿出手机看了眼,任务栏上果然有一条未读消息。
跟老公接吻时发现他嘴里有股孩子气:“小邓子,你片的声音小一点,我房间都能听见了!”
“.........”
好吧,还真发了,不过他相亲的时候为了阻挡母后的语音攻势,把手机静音了一直没有调回来。
“我看你没回我,我还以为你那啥昏过去了,就想着过来看看你,万一真昏过去了,我还能帮你打个120,谁知道你给我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秋缘夸张的用两只手画了个圈说道。
嗯,确实很大了,两个人的出租屋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了一个一心寻死的人。
“这些都不重要了,当时也没想太多,毕竟是白送的奖励,想着不要白不要嘛,就召唤了,现在有没有什么办法。”
“她一心想死,总不能真让她死我们出租屋里吧?房东高低得把咱俩一人一脚踹飞出去。”邓儒叹了口气说道。
秋缘扯了扯嘴角:“我觉得你想多了,要是房东大爷看见他房子里有一具穿古代盔甲的女性尸体,他一定会发出尖锐爆鸣然后昏死过去,醒来后直接报警把咱俩都抓进派出所的。”
说完后,她话锋一转,对邓儒的话表示认同道:“不过你说得对,不能真让她死了,她为什么一心寻死啊?”
“我要是知道为什么,我就不头疼了。”邓儒揉了揉自己太阳穴,只感觉头疼的很。
问系统,沟槽系统又在装死。
他现在感觉,系统的灵魂早在绑定的时候就死掉了,他现在看到的不过是一串破数据腐烂发臭的过程。
“那去问问她呗?”秋缘提议道。
“怎么问?刚刚那句皇帝,皇后是她出现后除了求死之外说的唯一一句人话。”邓儒叹气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话音落下后,秋缘刚刚的脸好像又红了。
“屁的人话,那明明就是乱弹琴。”
秋缘再次强调道。
“对对对,我也觉得是在乱弹琴。”邓儒说道。
“你有没有试过直接和她说,如果不告诉你,她为什么求死,你绝对不会满足她这种话?”秋缘又提议道。
“.......诶,这真没有,有道理啊,草!”
秋缘的话让邓儒不由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在心中直呼怎么自己没有想到这种话术?
“草谁?”
“........这不重要,我去问问她去。”
没有回应秋缘时不时吐出来的黄色小笑话,他打开房门,重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依然跪坐在地上的拓跋月。
这姑娘,没有在他房间乱翻,乱跑,只是乖巧的坐在地上静静的等着。
“你........”
还没等邓儒开口问话,拓跋月就主动开口了。
“我是夏国人,我的父亲是拓跋行,我的母亲是柳荷,我出生在瓜州..........”
“????”
看着突然主动配合的吐出自己生平信息的拓跋月,邓儒懵逼了。
不是,什么情况,系统上身了?
拓跋月抬头看了眼邓儒,又看了眼紧跟进来的秋缘。
她顿了顿,指了指自己长发下的耳朵:“我做过斥候,耳朵很灵。”
“........”
得嘞,大声密谋全被人家听进去了。
